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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雨期刊网 \ 第16期
 株桉传
 2006-5-25 11:33:49    作者- huayu    来源-   阅读1584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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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角绿  图/ 喻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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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株桉》是我首次尝试写的一种类型的文章。株桉的原型,是浙江一个普通妇人,名唤朱安。普通的她,却有一个太不普通的丈夫,想来,这或许就是她婚姻不幸的原因之一。       
   我第一次听说朱安这个名字是在何时,我已记不起来。如果我没有记错,初中的语言课本或是课外读物(比如《黄河之水天上来》这一类)曾提到过她,当然是因为要讲关于她丈夫的故事,顺带提到了她。当时见了那个小故事,我同情的是她丈夫——鲁迅,而对朱安这个新婚伊始便被冷落的女子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或比较深刻的感情。我相信这个世上的大多数人都同我一样,没有一个特别的原因是不会注意到朱安的存在的,直到有一天我在《文摘周报》上看到一块豆腐干,作者用了极平淡而写实的语言讲述了朱安平淡的一生。我被那篇文章打动了,看得出来,那个作者对朱安怀有比一般人多一点的关注和感情,否则不会写出那样一篇文章来。       
   于是我开始留意朱安,但让我吃惊的是,我用鲁迅的名字在网上可以搜索出一大堆东西,但如果想在其中找到朱安两个字,却是千难万难。当然,原因之一可能是我没有找对地方,但另一个更大的原因却是朱安实在不重要,或者说,她的存在,对于鲁迅--她的丈夫来说,实在是不怎么重要(至少在外人来看是这样)。而鲁迅的另一位妻子许广平出现的次数,倒是有案可寻。       
   不知怎的,我的心为这个女子疼起来,用我得到的仅有的一点关于朱安的信息,我写下的《株桉》;也正因为我对朱安知道得太少,所以只能写“株桉”。       
   话说回来,就从我仅有的一些资料看,朱安的个人魅力比不上另一个同她命运有些相似的的女子,那就是徐志摩的元配夫人张幼仪。张幼仪同徐志摩离婚后,取得了不错的个人成就,得到了许多人的肯定,朱安一是缺了那凤凰涅的命运,也是少了那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所以,更多的人,不是心疼她孤独的生命,而是把她比作了菟丝花。       
      
      
我这一生,究竟为什么而活?      
死守着一份感情,      
等着一个名义上为我丈夫的人。      
这个名分,绊住了我几乎整个人生……      
      
   我不喜欢下雨,尤其是这种粘腻腻的蒙蒙雨,由阴沉的乌云托衬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要地上的人陪着他一起哭。      
   只是,这样的雨,却是一连下了八天。      
   我坐在廊下,只因屋里闷得慌,还有,那里太暗。      
   妹子走了过来,“你坐在这里作什么?”      
   我看她一眼,道:“看雨。”      
   “看雨?”妹子重复,扭转头去看了园子一眼。皂夹树在雨里静默着。      
   她“哧”地笑了,“你就喜欢下雨,每到下雨你就一定出来看。”      
   我笑了一笑。这是误会,不过,没有必要解释。      
   妹子也不在意,“妈叫你呢,她在西屋,让你过去。”      
         
         
   西屋一样地暗。妈的脸在昏暗中模糊不清。      
   “桉儿,过来。”她向我招手。      
   我在门停了一停,然后走进去。      
   “妈。”我叫了一声。      
   我也坐下后,母亲的脸清晰些了。不漂亮,不年轻,只有生活在一个女人脸上刻下的最深的印记:麻木和苍老。      
   “上次给你说的事……那边有回话过来了。”妈的声音始终低沉,我没有听过她为任何一件事提高过音调。她说,这样才显得本分而端庄。      
   我没有开腔。当然,我也知道母亲指的是哪一件事。      
   “等他回来,你们就成亲。”母亲接着说。      
   我仍是不说话。在这件事上,本没有我说话的权利。      
   那个“他”,是我的未来丈夫。等他回来,那是因为他人在日本。      
   除了这个,我还知道“他”是去日本念书,学医,而且,他人很聪明。所有的关于我未来丈夫的信息,都是母亲三言两语告诉我的。我可以多问一点,但是我没有。      
   沉默。      
   母亲看着我,一向空洞的眼中慢慢浮现出一些情绪来。      
   她安慰我:“桉儿,不要担心,你就算嫁过去了,也一定会幸福而平安。”      
   是啊,我的名,不正叫“安”吗?      
         
         
   一块红帕子盖在我头上,所以我看出去的全是一片红色。      
   这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婚礼。      
   我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上,等待着。      
   我等着那个即将来掀起我头上帕子的人,我的——丈夫。      
   拜天地的时候,透过帕沿,我看到了他的衣角和鞋,但就凭这两样我也猜不到他究竟长得什么样儿。      
   我知道自己有些紧张,而曾经,我以为我不会这么紧张的。      
   时间过去了多久?我不知道……似乎有些久了。      
   等得太久,紧张的心慢慢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的失望,和落寞。      
   这两种情绪,出现在我的新婚之夜,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而我甚至还不知他长得什么样儿呢。      
   “吱”一声,门轻轻开了,外面喧哗的声音泄了进来。来人没有进,也没有退,所以我判定他是在犹豫;然后决定似乎下了。随着喧哗声的淡去,我知道,门已关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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