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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雨期刊网 \ 第23期
 [溢彩流金]辟天 卷三
 2006-11-15 11:34:55    作者- huayu    来源-   阅读1639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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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藤萍

五 武林大会
晓衣听说五止死了,已经是五止死后十五天的事情,原因是司徒在吃饭的时候说了一句,“表哥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呢。” 
晓衣顺着小姐的忧虑去打听,一直问了八个人,才有人说,好像灵池里的谁死了,但死的是谁也不太清楚。直到晓衣偶然去了一次灵池,见到仆人们整理房子,才知道,屋子里住的五止死了。是怎么死的,也不清楚,反正出去了一趟,回来就死了,满嘴的血,象是内伤死的,不太吓人。 
“明天你就要和表哥走了。”司徒已经很习惯她的四位女婢代替她出入各种场合。她这四位女婢各有所长,足以应付各种场面。而长期下来,反而司徒还不如她四个女婢坦荡自然,渐渐的几乎不出门了。 
晓衣收拾了一个小包裹,点了点头,“我走的几天,晓霜会给小姐梳头,常用的东西,喜好的糕点饮食,交待了晓镜。”她背起包裹,微微一笑,“其他的事情,我交待了虹姨,她会好生处理的。”交待完必须交代的事情,晓衣给司徒行了礼,慢慢的走出门去,细心的转身带上了门。 
“格啦”一声,门缓缓关上,门缝里淡青色的人影离开,门缝渐亮。 
“晓衣,好像什么都不怕呢。”司徒望着关起的门,喃喃自语,“晓镜,你说我嫁给表哥,会幸福吗?” 
站在司徒身后的女子笑了,“公子是那么厉害的人,手下有‘七止’,小姐嫁给公子,至少,什么也不用害怕,公子是永远不会出事的。” 
“我如果嫁给了门外扫地的汉子,岂不是更不必害怕?”司徒幽幽的道,“晓衣走了,我倒有些害怕起来。” 
身后的女子也轻轻叹了口气,“也只有晓衣,永远什么都不怕似的。” 
八月十五,南枫红叶,武林大会。 
“听说世外天大好禅师、雁行山光头大师会承当看客,少林掌门据说在闭关不能前来,派了他‘定、戒、慧’三大弟子下山,都是给足了丐帮这次大会的面子。”大会未开,私下议论纷纷。 
“峨嵋派这次派了不少弟子参加,大约是看在史言笑已死的份上,十一年前史言笑曾经上过一次峨嵋大大折辱峨嵋满门,峨嵋和他梁子大着,幸好他死得及时,否则今年又要看尼姑们的黑脸,比你老子的臭脚丫还难看。” 
“说起来也真奇怪,史言笑这人邪是邪了点,也不算太邪,最多有些书呆子的狂气,他犯了什么大恶让咱们身出名门的斐公子给一剑穿心了?” 
“不定史言笑风流到天机堡去了,写了首情诗给司徒小姐,斐公子一见之下,拿了剑追了出来,”说话的人贼眉鼠眼的一拍手,“不就成——那样了?” 
“有道理、有道理!”听者纷纷点头,有些好笑,“你怎不猜是史言笑要做那采花大盗,给斐公子撞见了为民除害?说什么都扯到司徒小姐身上。” 
“说也奇怪,这斐处尘风流成性,斐止处居然一点仁父之风也没有,莫非斐止处不是斐处尘的儿子?倒是史言笑像些,可惜姓史的年纪太大了……” 
“你看人家起名字都一早说好了,止处呢,就是,停止了,绝对不犯他老子的错误……” 
“少胡说了,天机堡的人来了!” 
围在一起的人登时噤若寒蝉,缩了缩脖子,闹哄哄的会场一时静了许多。 
骏马奔腾之声,接着,六匹骏马当前而来,六位白衣侍者当前领路,衣袂当风,到了地头一跃下马,动作整齐划一。六匹骏马之后,一辆辉煌悬珠的马车,车的四角挑起的水云头,各挂一串玉珠,珠下盘结,结后有穗,极尽雍容华贵。 
马蹄声响,马车渐停,那玉珠撞击之声清脆,过了许久才隐去。一名白衣侍者撩开车帘子,微微弯腰。 
到场的武林同道不论是否自恃身份,都有些屏息,似乎那帘子里出来的不是个年纪轻轻的公子哥,却是什么恐怖惊人的怪兽。 
帘子挑起,当前出来的是一位青衣公子,他随即从车里扶下了一位青衣女子。 
“是司徒小姐,难得斐公子会把她带在身边,据说青梅竹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群里有人窃窃的议论。 
“一个大美人儿,多好的气质。”有人喃喃自语。 
“带了她出来亮亮相,见见世面,我听说他们很快要成亲了。” 
“是吗?如果斐公子夺了这次二十年武林大会的第一,正是双喜临门,福气得不能再福气了。” 
“人家是名门少爷,自然和江湖上奔波没风度没骨气的不同,咱老子是粗人,粗人,只管出了喜筵给不给老子大碗吃肉喝酒!给,老子就赞他福气,不给,呸!老子拍拍屁股走人,关老子什么事?” 
“嘻嘻,你是粗人,难道他们就是细人?哈哈哈——” 
四下一片嗡嗡议论,斐止处皱了皱眉头,低声问司徒,“怕吗?” 
青衣女子微微一笑,眉目间倦然的神情,“不怕。” 
斐止处吁了口气,青衣女子感觉他有些走神,抬起头,她伸手为他系好有些松散的发带,柔声问,“怎么了?” 
“没有。”斐止处不知为何显得微略有些心神不定,避开了去。 
青衣女子一双明眸清澄如水,低低的道,“别太辛苦了。” 
她说得大不大,小不小的声音,本是私语,却偏偏有人听见了,怪腔怪凋的模仿她柔软的口气,“别太辛苦了——”随之一阵压低的哄笑。 
她是故意的?斐止处诧异的看了司徒一眼,却正好望见她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她的眼神如此清正,既不显得亲近,也不显得顽皮,只在眉目之间,一股淡如烟流的倦。那神态像……一抹流过的坟草,淡如荒野古今的空旷,一抹接近无色的颜色。她不是司徒!她是——谁? 
他不是公子。晓衣看着斐止处诧异的眼神,他有霸气,在众人之中,习惯掌控局面,所以对意料之外的事,才会显得不满。他不是公子,他是——谁? 
“天机堡斐公子,司徒小姐到——”报名的唱官也跟着混乱了一阵,才扬声报名。 
几名套着新衣裳仍然像乞丐的引路人急急赶上,“这边请。” 
“当——”的一声震响,会场中的人声静下来,丐帮翁长老上台抱拳,说了些什么,晓衣没有听见,她低头,眼角注意着斐止处握在手上的一件事物。一块玉牌,不是公子的东西。 
“二十年武林,许久没有如此盛会了。”身畔的骊山洛阳客突然开口,“二十年前你爹艺压群雄,得魁第一,从此延续天机堡的盛名,就如四十年前。”洛阳客独来独往,也少现身手,但是武功绝高。 
“先生认识我爹?”斐止处吊开话题,吊得技巧。 
晓衣没动,她依然坐在那里,眼睛望着台上的比武,注意着斐止处的手。 
洛阳客嘿了一声,“我与你爹毫无交情。” 
斐止处轻咳了一声,“先生和我爹份数同辈,我却没有见过我爹。” 
“你爹性情绝傲,二十年前错千庄武林大会,我是最后一个与你爹交手的人。”洛阳客轻描淡写的道,“他的天机十六剑,堪称炉火纯青出神入化,我败在他‘东墙西墙’一招之下,至今记忆犹新。” 
斐止处默然,过了一阵子,刚想说什么,洛阳客淡淡补了一句,“你爹是条汉子,只可惜死得早,否则天机堡武学,在他手上必然另有一番景象。” 
斐止处顿了一顿,淡淡的道,“世事如风烛,人生断肠草。我爹名震江湖,心里未必快活,壮年而死,不算早夭。” 
身为人子,斐止处居然说出这种话来,洛阳客“嗯”了一声,眼睛半开半闭,枯坐在椅子上。 
“世事如风烛,人生断肠草。”晓衣的眼睛睁大了一下,定定的看着前方比武台。 
“……阁下艺不如人,还是早早请下台去,过会儿被抬着下去,面子上不好看。”台上有人冷冷的道,“在下登台,只想问斐止处一战,其他的人,嘿嘿。”突然之间一声爆响,晓衣眼前一花,一暗,有个什么东西对着自己直直飞来,“咯”的一声轻响,一双手指在眼前夹住了飞来的东西。晓衣看了一眼,原来是台上地板的木屑,抬起头来,才见比武台上站着一个身穿长袍的男子,双手握一把长刀,比武台上木屑纷飞,台底被他劈出一条三尺来长的裂缝,裂口还整齐,但越接近长袍人,那裂缝就越粗糙越大,可见他这一刀之力越发越强,爆破之力甚大。 
“其他的人,若自信过得了这一刀,不妨上来。”长袍人徐徐收刀,支刀在手,眼望斐止处,“斐公子好快的手。” 
斐止处手指拈住凌空飞来的木屑,缓缓自椅子上站了起来,“比武台并非斐某所有,阁下远道而来,只为斐某,毁人财物,伤及他人,未免过当。”刚才那一刀,刀气凌厉,激飞了不少木屑,台边不少人被波及,武功不弱的还可仓促拨挡,武功不高的哎哟怪叫,伤了不少。 
“嘿嘿,”长袍人不置可否,森然支刀,“听说武林道上,近年来的少年好手,斐公子称第一。”他冷冷的看着斐止处,对连续登台把他团团围住的丐帮弟子视若无睹,“不知道斐公子手下技艺如何,说实话,在下初到中原,对这话,是十分的不服气。” 
斐止处并指一弹,那片木屑笔直的飞了回去,轻飘飘的贴向长袍人的长刀,“斐止处从未自称第一。” 
长袍人对飞来的木屑只作未见,手腕上微微拧转,“铮”的一声长刀侧了过来,木屑直飞,笔直撞向明晃晃直立的刀锋。“嘿嘿,你不称第一,天机堡称第一,大名鼎鼎的姜安姜师爷称第一,我入中原三月,听闻公子大名不下百次!” 
斐止处指间陡然一物再发,原来刚才那木屑被他一握为二,回弹一块,此刻骤发第二块!“阁下对斐某人很是不满。”他一指回弹,第二块木屑速度奇快,撞上第一块木屑,“嗒”的一声微响,两块木屑在堪堪到达刀刃之前骤然左右撞开激射!“霍”的一声,一块打长袍人握刀的右腕,一块加速,小小木屑,如此短的距离,居然带起一片啸声,撞入长袍人怀里!“中原武林不乏高人,斐某可在,兄台亦可在!何苦非争第一不可?” 
“叮咚”二响,长袍人应变神速,陡然双指夹住刀刃往上一提一侧,刀柄突出,“咚”的一声撞飞了袭向右腕的木屑,随即刀刃一侧,平扫挡过前胸一记,“叮”的一声,木屑虽小,撞击之声如此响亮,可见力道极强。“说得好!”长袍人挡过一记,微略收起了轻藐之心,横刀在手,嘿嘿一笑,“公子若是信得过自己所言,却有为何参加此次武林大会?若不是为争天下第一而来,难道斐公子,是特意让大伙瞧瞧你的新娘子。生得有如何貌美么?”他一句话辱极两个人,哼了一声,“假仁假义。” 
斐止处脸色微变,看了坐在椅子上的“司徒”一眼,却见她淡淡的瞧着,也不生气,倒像是瞧着有趣。“阁下若要动手,斐某奉陪,说话辱及妇人女子,阁下不觉得自己过分了些?” 
长袍人怪笑一声,“上来吧。”他陡然一翻脸,“活的,就是有道理,死的,就是没道理。” 
晓衣注意到斐止处握了一下手里的玉牌。她端坐在那里许久了,都未动过一下,此刻却缓缓伸手,居然端起了一旁已经放了很久的茶,浅浅的呷了一口。 
洛阳客的注意力本在台上长袍人身上,晓衣这么一动,也让他心中一动,好一个稳如泰山的女子,莫看斐止处貌似冷静,论起“稳”字功,可能还不及这个小女子。他一留心在晓衣身上,略一沉吟,轻轻在椅缘上敲了两下手指,似乎有什么事盘算未定。 
斐止处上台,不少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身上,低低议论。慕容家的如木牍含,坐在斐止处的对面座,已经坐了很久了。如木的目光在斐止处和司徒脸上转来转去,正看得饶有兴味。 
牍含目不转睛的盯着洛阳客,一言不发。 
突然轰然一声,全场叫好,如木的眼光刚刚从晓衣身上转回来,一撞犊含,“嗯?” 
犊含仍然盯着洛阳客,淡淡的道,“斐止处赢了。” 
如木叹了口气,“这姑娘奇怪得很,我看她瞧着斐止处台上比武的眼神,就像瞧着她绣房的针线一样,未婚夫赢了,居然不见一点兴奋。”他支颔看着晓衣,“我当还要三百五十招才能分胜负,这么快结束。” 
“此人自称并非中原人士,以我估计九成不实。” 犊含的目光终于从洛阳客身上转回来,看了晓衣一眼,转目光到台上。“他这‘一门斩’刀法,分明是洞仙九转窟的嫡传。姨父身出洞仙九转窟,别人看不出来,你难道也瞧不出来?他败落的一斩。和姨父一刀横断秀姨后院的老梅树那一斩,一模一样。” 
如木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这人武功不弱,但及不上你我联手,所以我没在瞧。”往嘴里丢了个花生,“那一斩堪称绝学,斐止处如何破了他这一斩?” 
犊含提起手掌,比划了一个十字手,“刀法‘斩’字决,一刀即下,刀落人头,讲究的是,快、狠、准、疾,力在刀刃,势如破竹。”他的十字手微微往外一推,“斐止处并没有如何破了他的斩刀,而是占了兵刃上的便宜。大凡斩刀,斩的是不如刀刃坚硬的东西,人头也好,石头也好,梅树也好,一刀破开,就破竹到底。这一类刀法,最忌硬物。你想,你可一刀破开豆腐,但如果以相同的刀法,一刀对着磨刀石斩去,刀刃不如磨刀石硬挺,使的力越大,刀刃越易折。” 
如木叹了口气,“无怪我听到‘当啷’一声,原来是这家伙的刀折了。”他的眼睛仍然看着晓衣,“斐止处身上居然带有比他这把刀还结实的家伙。” 
“你尽瞧着人家姑娘作什么?”犊含不理他,却突然换了个话题。 
“你尽瞧着人家姑娘背后的大叔作什么?”如木又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这世上硬余铁石的东西并不多。” 
“洛阳客不怀好意。”犊含简单的道。 
如木转移注意力,“哦?” 
“这台上的长袍客,多半和洛阳客是一伙的。”犊含淡淡的解释,“这家伙上台之前,洛阳客和斐止处正在说话,说话之间有人上台滋事,洛阳客居然连眼皮都未动过一下,却和你一样,死死的盯着斐止处身边的那位女子。这不合常理。” 
“那女子美得很,你不觉得?”如木笑眯眯的道,“君如炉鼎我如烟,倦眉青冢画中颜。你不觉得她美得很么?洛阳老儿老来心动,也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 
“是么?”犊含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不信我?”如木眨眨眼。 
犊含嘴角微略一抹笑,“不信。“ 
如木泄气,一连往嘴里丢了两个花生,“她是斐止处的未婚妻子。洛阳老儿如果确实想为二十年前那招‘东墙西墙’找回场子,如果他确实有不要脸到这份上,在斐止处台上动手的时候,他不对这位什么姑娘下手才怪!” 
“但是你莫忘了天机堡六大侍卫人群中保护他们家的小姐,如果在光天化日下出事,天机堡的人可就丢大了。”犊含淡淡的笑。 
“声东击西,不正在声东击西么?”如木拿着茶壶比划着台上的形势,“你莫看长袍客这一刀断了,他只是没料到斐止处手上有硬余铁石的事物而已。斐止处既然已经抖露出来,他怎么还会和斐止处硬斩?嫌刀断得不够快?既然不能硬拚,那就智取,换了是我,必然用暗器!” 
犊含点头,如果斐止处手握一块不显形状的异物,此物短小,用来格挡暗器不便,而且还连累了他一只手握住不得自由。既然刀法功力都不能取胜,用暗器远攻,是一大方法,毕竟斐止处的异物短小不能及远,而长袍人断去的大刀却还有大半,暗器远攻,拉开彼此的距离,至少,可立于不败之地! 
果然,如木话音刚落,“霍霍”数支袖箭已经在台上射空,四下飞散,不少受邀的武林同道皱眉拨打。 
“来了!声东击西!”如木低声喝道。 
只见台上暗器纷飞,纷纷射空,向四面八方射去!犊含留心默算,台上共射出十七支袖箭三十五颗菩提子,共分七处地方射去,正正分射人群中天机堡的六大侍卫!剩余一处,射向主判的大好禅师和光头和尚。 
“司徒!小心背后!”台上的斐止处突然爆喝一声,“格拉”一声大响,他和台上的长袍人再度兵刃相交,背心冲破台上的护栏,长袍人一口鲜血喷得半天来高,斐止处却被他一刀震飞了出去。 
如木笑靥如花,六大侍卫分心拨打飞来的暗器,斐止处被长袍人一刀震开,身在半空,看此时此地,谁救得了座位上静如渊海小女子!如果他眼还未花,这位“司徒”姑娘,显然不会武功! 
“铮铮”数响,是大好禅师和光头和尚格打开暗器之后反震,破空而来。 
但是洛阳客距离“司徒”如此近,纵然大好禅师和光头和尚武功再高,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暗器尚在半路,洛阳客已经一手暴起,抓住了斐止处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子,司徒姑娘。 
三止斜飞、落地,面沉如水,森然道,“你想怎样?“ 
此时全场哗然,长袍人上台挑衅,斐止处台上断刀,都只是一柱香时间的事,众人虽然不满横里飞出程咬金,但是挑衅者武功甚高,斐止处应变灵活,都颇有可看之处,虽然议论纷纷,却也不曾哗然。但此时场外生变!洛阳客居然在斐止处遇险,六大侍卫分心暗器之时,一把抓住了司徒!他这一拿,摆明了就是和天机堡过不去,数十年来,倒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捋天机堡的虎须! 
“你想怎样?”三止森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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