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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雨期刊网 \ 第24期
 [梦幻彼岸]羽•魅
 2006-11-15 15:21:14    作者- huayu    来源-   阅读1714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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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影琸

从别后,忆相逢,千年魂梦与君同……


我知道,此刻,没人可以,真的无动于衷!
我面色虽然平静,但是我却再也挪不开脚步。
后殿内有两个人。一个是我的杀父仇人,另一个是个女人。她赤身躺在那人身旁,周身不着一缕,紧闭着双眼,面色苍白到透明,嘴边凝固着暗红血迹……当我望向她身体时,我只觉得窒息。从她脖子以下,再也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布满纵横交错的伤口,鲜血淋漓。
或许我该称她为“尸体”才恰当吧。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息,诡异异常。
我的杀父仇人,现在的朱雀王,翱,就在我面前,大口大口的艰难喘息着。死死瞪着我的双眼中,有着死的绝望,和恨的狂潮,以及,一种莫名的得意。
他的左脖上,一片撕咬痕迹,血肉模糊。鲜血澿透了那件雍容非凡的锦绣王袍。
我等这一刻等了整整两百年。虽然对于我们天人而言,两百年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是两百个孤独的冬没夏湮,春消秋灭,在于我,也够了。
“哈哈——”翱突然张开嘴,对我大声的狞笑起来,如颠似狂。
就在这时,那具“尸体”竟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极其微小的颤抖,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然后“它”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那是夜空里最璀璨的星辰,纯净而清澈,不沾丝毫污浊。整个大殿仿若瞬间拥有了生命,空气开始流动,颜色开始鲜明……我,停住了呼吸。
这夺目光采,只闪动了一刹那,便黯淡而逝了。
她重又闭上了双眼。
“你终于来了!哈哈……”翱嘶哑的低吼着:“动手呀!杀了我呀!为你父亲和梅报仇吧!还等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
“杀——了——我!!”他尖声嘶吼,紧紧拽着自己的胸襟,全身剧烈抖动着。
我还是没有理会他。
她又睁开了眼,看着我。
涣散的,没有任何焦距的目光,穿透了我的身体,落在我远远的身后。
仿佛我是透明的存在。
翱依旧在嘶吼、狂笑着,声音越来越干涩、诡异,犹如一根细丝嘞住了他的喉咙,再慢慢的,渐渐的,收紧。
“为什么要那么做,皇叔?”我回望着他问道,不愿遗漏他任何表情的起伏。
这是我两百年来,一直想亲口问他的一句话。
为什么要起兵谋反;为什么要弑杀他唯一的胞弟,我的父王,翔;为什么要逼死梅;为什么,没有杀了我……
为什么?
只是为了夺回一千年前,他毅然放弃的王位?
我不相信。
“哈哈——,为什么?!是呀,我是为什么呀——”他的狂乱的嘶吼在空荡荡的大殿内久久徘徊。
我知道,他活不久了。
我也知道,即使到死,他也不会告诉我答案。就如那时他毫无理由的放了我一般。
我的皇叔,翱,他是我年少时最光鲜的梦。清贵,洒脱,热情,不羁……他亦师亦友,是我最敬仰的强者。我不止一次对自己说,我也要成为他那样的人……
可是就在我羽化那天,眼前的事实终于让我明了,他只会是我永远的梦。
而梦,总会醒。
那一个初夏的夜晚,他拔剑刺穿了我父王的胸膛……当父王仍旧在微微颤抖时,翱划开他的背脊,生生拔出了他体内的那对翎羽……
然后是梅。
淡雅温柔的梅,明眸多情的梅,轻嗔微怨的梅,唇角隐笑的梅……她默默的站在高高的宫阶上,在我面前,用那把我赠给她的匕首,刺进了自己胸膛。
那时,在她的脸上,绽开着最亮丽的笑颜。

梅笑起来真的很美。
“梅,我喜欢看你笑。”我捻起她的一缕金红发丝,怜惜的凑在唇上轻轻摩挲着。
“好。那我就永远对你笑。”梅依偎着我的身体,温软香润。
“嗯。”我紧紧拥她入怀。“我会用我的一切守住你的笑颜。”
梅没有食言。我却失信了。

我没有拔剑,只是冷冷的看着翱。
即使他杀了我最亲最爱的两人,可是,现在,我仍然无法亲手杀死他。
可能让他就这样慢慢的,苟延残喘的死去,才是我最好的报复吧。
我丢出一把匕首,落在了那女子手边。
死,或许才是真正的解脱。
默然的转身离开,身后是他暴怒却又凄厉的吼叫。
“杀——了我——!!”他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我甚至觉得那声声嘶吼里,竟带着一丝哭音。
“啊——”一声急促的惨叫,替代了他的嘶吼。我倏的转回身,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发出惨叫的是翱。
那女子依旧仰躺着。
她左手握着那把匕首,伸直了手臂,倾尽全力,反手刺进他身体,割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深可见骨。
鲜血不停涌出,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粘稠的滴到地面,若万朵红梅,缓缓绽开。
她并没有松开手,紧紧咬着牙,将刀刺的更深……直到翱停止了痉挛,再也没了声响。
那双眸依旧猝然狡亮,可眼光所到之处,所有一切都被吞噬殆尽,毫不留情。
包括我……
我恍然大悟。从开始,她的眼神,就不是纯净和清澈,而是“空”,毫无情感的空,噬尽万物的空……
她依旧看着我,突然,竟笑了……嫣薄的红唇微弯上扬,无邪之极,就似稚子笑靥,同那满目的殷红血液,相互辉映着,魅惑,诡秘,迷眩而又让人不觉痴迷了双眼。
我像失了魂般,脑中霎时一片空白,耳边只回响着一个声音:“救她!”
当我回过神时,怀中已经抱着那小小的身体。
“你叫什么名字?”我低头柔声问道。
“魅。”细若蚊吟的回答。
魅……魅惑的魅,炫魅的魅,以及,鬼魅的魅。
“我是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朱雀国的公主。所以,你一定会活下去!”
说完,连我都诧异于自己此刻的语气。
决断笃定恰如当日对梅许下的誓言。

“能活过来真是奇迹!”冽眯着眼,慢慢捋着自己颌下那撮炎红胡须,眼中微有喜意。
冽是朱雀圣殿的长老,在流离失所的这两百年,便是他陪我度过的。
“可是,少主,你真要立她为公主吗?”冽长老看着长长舒了口气的我,略有些迟疑的问道。
“嗯,君无戏言。”
“可是,她的身份……”
我挥手打断了他的疑问。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已经失言过一次,不想再有第二次。
她活过来了,所以,她将是朱雀的公主。

“魅,你不喜欢这衣服吗?”看着零落满地的衣衫碎片,我诧异的问她。
这件百羽衣,是朱雀国最灵巧的衣匠,花了整整三个月才做好的。全部丝线都是用炎鸟的绒羽捻成,异常华美。随着穿着的人的走动,照在它上面的光,会向不同的方向折射开,一时间,华彩四射,夺目绚烂。
她没有搭理我。
其实,从一个月前,我教她叫我王兄开始,她便不再同我说话。
“魅!你的伤口还没有痊愈,不可以乱跑!”
“魅,你又乱剪头发了,是不是?”
“魅!住手!不要再乱杀生了!!”
“魅……当你羽化后,那些伤痕就会全部消失了。所以不要再搓伤自己的皮肤。”
……
我总在自言自语。
魅愈加变本加厉。
我不知为何,竟对她隐忍至此。

但是,今天,我是真的生气了。
宫殿花园中,那棵梅树被连腰砍断。而那个罪魁祸首,竟一脸泰然的坐在倒地的树干上。对视着我的双眸,灿若琉璃,璀若璨石,眼神里全是挑衅意味。
我看了她许久,胸中太多愤怒叱言,竟一时无语。
许久,我漠然转身离开。从始至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那是三百年前,我和梅一起种下的梅树。
那时的梅,笑靥若花。
它,是除了记忆以外,梅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是唯一可以让我依稀触摸到她的东西……
我视若珍宝。
但是,最终,我却连这棵树都没有保住……
“从今以后,对你,我什么也不会再说。”我远远的甩下了这句话。



“从今以后,对你,我什么也不会再说。”
他愤然的离开,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我欣喜若狂。
因为,我讨厌这个男人。
他是一个完美的天人。永远圣洁的表情,始终温柔的语调,优雅雍容的气度,万事波澜不惊,从未动怒。
可是,我讨厌他!
我讨厌他不停的说教,讨厌他时时流露的关怀,讨厌那对眼眸中洋溢的温柔深情。
有着一颗藏在壳里的心,所有的温情都会在瞬间变得冰凉,脆弱且单薄。

一个多月前,羽身着庄重华丽的王袍来到我房中。手中捧着一件同样华美的礼服。
他将礼服披在我身上。然后,如同往常,拉住我的手温柔的说:“魅,今天我正式封你为公主了。魅,你叫我一声‘王兄’吧。”
他继续说着,并没有察觉到我开始变得僵硬的身体,或者是他不想察觉。
“魅,我会一直照顾你。直到另一个人出现,取代我的位置。”
我挣脱了他的手,冷冷的看着他。
“你不乐意?”他抬起头,微愕的望着我。“……也对,任谁失忆时,平白冒出个‘哥哥’,都会难以接受。”
他淡雅的笑着说:“我会等你慢慢适应的。然后……魅!!”
我一下撕裂了自己身上的礼服,丢在地上,半裸着身体冲出了房间。
“魅——!”他大声唤着我的名字,追了出来。
所有的宫女、侍从都诧异万分的盯着我们。
我不在乎!
“魅!”他从身后一把抱住我,用王袍飞快的裹住了我的身体。
我使劲挣扎不开,愤然低下头死死咬住他的手,像疯了般,低声暗嘶着……直到嘴中尝到一股鲜甜。
陌生又熟悉的味道,使我慢慢安静下来。
我用舌尖迷恋的舔舐着。
羽的皮肤……很凉。
“魅,回去吧。”羽叹了口气,横抱着我回了屋。
我望着他,没再反抗。因为我突然发现,羽惊慌失措的表情,我很喜欢。
那一刻,他的金眸焠然闪烁,耀眼胜过空中骄阳。
那一刻,他身上有着阳光的味道……
所以,我做一切可以让他慌乱的事情。
可是,他却日益不再在乎我……
他每晚都会站在那棵梅树下,眷恋的摩挲着树干,无比温柔的笑着。在那孤寂的眼神中,满是深深的无奈。
此刻的羽,如同雪花般晶莹剔透,在月光下散发出着柔和璀璨的光芒。
可是,这光芒并不属于我。

“滚开!我要见羽!”我厉声吼道。
宫女、侍从在我的面前跪了一地。但是没有一人起身为我让路。
我砍倒了梅树,却没有如愿。
羽的双眼刹那间失去了所有光辉,寂寥如夜。
我微有些失望。
然后,他竟只是默然转身离开了。
宽容、文雅,如常。
失望至极。
“从今以后,对你,我什么也不会再说!”
他突然这么讲,而且是忿忿的语气……
我,欣喜若狂。

但是,我没有料到,羽真的不再过问我的一切。
整整一个月,他没再见我一面。
日复一日之后,我发现自己竟开始想念他。
他修长手指微凉,扶过我的脸颊,是痒痒的酥麻。
他如雪长发握在手中,顺垂而下,滑润如水。
他淡金眼眸中不时的宠溺笑意,以及我映在那汪柔柔眼波里的倒影……
我变得莫名烦躁起来。

“滚开!!”我推开一名宫女,做势要走。
“公主!王有旨:不见!”一个侍从纵身挡住了我的去路。
不见?!
我既然到了你的寝宫,就不会罢休!
“我若硬闯呢?”我冷声问道。
“禁,禁……锢。”那人迟疑了一下,颤声回道。
我的身体瞬间冰凉。
“好!”过了半晌,我咬牙狠狠的挤出了这个字。
羽,那棵树,我还你!
我疯了般跑到冽的居所,推门便问:“冽,怎么救活梅树?”
冽眯起眼,悠然捻着胡须,不慌不忙的说道:“要救那梅树,必须要木系法术。可,我们朱雀国的法术都是火系的……”
“那,谁会?”
“苍龙国。”他的眼眸深邃而明亮,“刚巧,这国的使者来觐见吾王,就住在皇宫里。”
“住哪里?”
“飞天殿。”
“使者叫什么?”
“风。”

风身着宽袖青袍,淡淡的望着我。气韵幽雅悠然,如水柔,似云清。
可我知道,眼前这人,决不是那般……简单。
风,洒脱不羁,变幻无端之物。
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性。
“参见魅公主。”他浅浅一拜。
“为我做件事,我答应你一个条件。”我开门见山。
“能为魅公主效劳,风欣喜万分,何须条件。”他轻笑着回道。
我缓缓走近他,近到能感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我脸颊。
“是吗?我这话可只说一次。”我妖魅的笑着看他。
“哈哈——”他愣了一下,突然朗声大笑起来,那双碧绿色的丹凤眼,勾得人几乎失了魂魄。
“好,有意思!”他止住了笑,靠到我耳边小声问道:“任何条件?”
我点头。
他把声音压的更低了些,磁性嗓音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那,请公主今晚亥时再来。您托付之事,风自当尽力。”
我退后一步,冷声说:“不是‘托付’,是交易。”
他望着我的双眸一时间绽亮异常,笑得更加别有深意。
“是。风在此敬候。”他微微躬身行礼。
我漠然走出了房门。

风手中幽幽升起一团绿色荧光。它先是洒洒洋洋的漫天散开,然后又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骤然收回,开始萦绕着那只剩半截的树桩旋转,汇成一个耀眼光球,停在树桩上空。接着,光球出现了几丝裂痕。裂痕渐渐加深,变多,泻出无数光柱。突然,竟轰然炸裂开,翠绿碎片四散飘逸,待再聚拢时,便开始相互契合拼凑着,隐约可见是一棵树的形态。影像慢慢变成了实体,树干、枝叶……
皎洁月色下,一棵梅树孑然而立,树影婆娑,恰如当初。
“你的条件,说吧。”我欣喜的抚摸着它,触感微凉。
 “若,我要你……杀羽呢?”他斜眼看着我,平静的吐出了这句话。
我手上的动作一僵,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我就先杀了你。”
风眯着的眼中满是笑意,眸中异彩闪动。
“你,能吗?”他凑到我耳边低语着。
“那,要不要……试试?”我魅然笑道。
“哈哈,公主,风玩笑了。”说完,他便一直静默的看着我,看到我微有些不自在。
“你……”
风用手指抚上我的唇瓣,然后是眉眼,鼻梁,脸颊……
他的手指一直在微微颤抖着,眼神却柔若春水,身上溢出一股草木的芬芳,幽远而淡雅。
“魅,让我来教你,怎样牢牢绑住,一个,男人……”话未说完,他一下吻上了我的嘴唇。然后,手指缓缓滑下,缠绵的抚过我的肩颈,褪下了我的丝衣……

羽神情凝重地坐在大殿中,双眼直盯着我看,纹丝不动。
我们这样已有好长时间了。
羽的靖天殿是用乳白色的皓石筑成的。玉白梁柱上雕满了各式图案。天花板四角绘有繁花图纹,正中一只天鸟沐浴在一团火红烈焰中,傲然欲翔。
羽告诉过我,那是凤凰涅槃。而凤凰是朱雀的守护圣兽。
羽的脸色很难看,眼眶周围是浓浓的黑影。
我走上殿阶,伸出手去拉他,却被他避开了。
今天一大早,风便来辞行。
临走时,他在羽耳边低语了一句。羽的神情顿时剧变。

“把公主带回绥天殿,不许她踏出殿门一步。”冰冷的声音。
“为什么?!”我挣脱宫女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袍。“羽!梅……”
啪——!
清脆的声响。
我捂住微烫脸颊,愣了。
“不许从你嘴里说出那个字!你不配!”

此刻,我终于如愿以偿了——羽的金眸耀眼闪烁着。可那里没有阳光的温度,孤寂而冰凉。
我感到呼吸些微艰难。
所有人都没敢再动,呆站在原处。
整座大殿瞬间变得空旷起来,静到仿佛空气都停滞了。
可是,最后,我竟笑了。
或许,我并没有那般在乎他吧。



我真是疯了!
当脑中崩出这念头时,我着实吓了一跳。
其实,早在第二天,我便丝毫提不起怒气了。
只是一天不见,我的眼前不停晃动的,全是她的身影,耳中,充满了她的清脆笑语。
魅……
无邪浅笑的魅,妖冶惑人的魅,乖僻任性的魅,炫目绝艳的魅……
梅的笑容,有着月光的缱绻,柔柔的渗进心间,呵护着你所有的感伤,不带一丝强迫。
可,魅不是。
她的笑就像鬼魅咒语,蚀心刻骨,让人难以自拔,将你的所有,无情的掠夺一空。
魅是一杯毒酒,我知道。可我,甘之如饴。
但,站在那棵树下的梅,笑靥若花,我忘不了。
辗转反侧,心虚逃避。
这般懦弱的我,连自己都感到鄙弃。
就在这时,苍龙国长老,风,来觐见。

最后,我终还是忍不住了。
那晚,我走到了魅的住所,绥天殿,踌躇了许久,还是踏进了她的房门……
整整一夜,魅都没回来。
我没有派人去找。
因为,我怕。
第二天清晨,风来辞行。
她竟和他一起出现,我诧异非常。
趁我俯身扶起跪拜在地的风时,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南方有佳人,倾国亦倾城……”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身旁,碧眸含笑。
我顺着他的眼光望去,心不由重重的一沉……魅,眉眼间满是倦意。
当我转回头看着风时,心中一片冰凉——他的嘴唇上,隐见浅浅咬痕……
“请代我向苍龙王问好。”我诧异于自己语调的平静。
“是。我国轩王诚挚恭候您的来访。”
风拱手盈盈一拜,翩然退出了大殿。

气氛一下就僵了。
直到我像失了控般,狠狠的打了魅一个耳光……
可是,最后,魅竟笑了。
冷冷的笑容仿若尖刀,一下刺入了我的心口。
难道她真的,毫不在乎我吗?

尽管我不敢相信,可事实便是——那棵梅树就立在我面前,枝叶横斜。
“王,你知道,为什么这梅树从没有开过花吗?”冽浑厚的声音从我身后不远处传来。
我赫然转身看着他。
“因为梅树喜寒,而吾国,却四季繁夏。”冽不待我开口,自己就回答了。
我知道。但是,梅喜欢。
那把匕首是白虎国赠送的贺礼,匕鞘、匕柄上都鑚刻着梅花图案,梅爱不释手。
她说她叫“梅”,却没有亲眼见过一朵真的梅花。
于是,我种了那棵梅树,在它周围施下了火系的逆法术。
我说,梅,等我羽化时,梅树应该就要开花了,一定很漂亮。
那时,梅的笑脸,美胜红梅。
可是……
“可是,你施下的逆法术却在你羽化的那天,破了。”冽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对,破了……
羽化时,是我们朱雀人最虚弱的时候,无论是体力,还是法力。
而我就在那天,经历了人生最大的一场变故。
最后,一头黑发,没能化成朱雀人该有的赤红色,而变成了现在的银白色。
至于法术,即使现在,我也不敢说全然恢复了——至今我都不能化出真身。
“是苍龙长老,风做的吧。”我低声问道。
其实,我也知道,这是明知故问。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冒如此大的风险。
在这布满火系结界的地方,他竟强行启动木系法术,这简直是在,玩命!
难道……!我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因为……!!
“去找她吧。”冽平静的说道。
我默然不语,扶住梅树的手一紧。
“王,我看着你长大,却从没有见你,像今天这般激动过。”
我心头猛的一颤。对,我还动手打了她……我当时一定是疯了!!
“关心则乱,患得患失。”冽的眼中金光四逸。
“我……”我正要开口,却被一个匆匆闯进的侍从打断了。
“发生了什么事?”我见他神色异常慌张,急忙问道。
“王……王,公主,公主她……”
“她怎么了!?”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公主不见了!”他说完重重伏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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