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商店 作家索引 电子书吧 画作赏析 会员服务 小说论坛
| 花雨杂志家族:《花雨》雪漫 花季雨季(小说版) 花季雨季(漫画版)
首页 花雨杂志 花与梦杂志 雪漫 期刊征稿 收藏方法 插图桌布 期刊论坛
  花雨期刊网 \ 第28期
 [新星秀坊]将错就错 BY鹂吹
 2007-2-9 15:24:01    作者- huayu    来源-   阅读1923次 
看更多精彩内容

  
  德容言功,无一具备。
  任何同龄的女子都比她更有当妻子的资格,因此遭受冷遇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麻雀就是麻雀。飞上了枝头也变不成凤凰。幸好,她早已习惯了受冷落的待遇。就像院子中,这棵孤零零的参天大树。
  天边,传来沉闷地雷鸣。暗夜的天空,显现一种绮丽的红色。
  “很不详的预兆呢。”她自语。“看样子会有一场猛烈的暴风雨。真不希望卷入其间。”
  火蛇舞动,撕裂了天幕。
  她皱眉。
  宫殿外,喧闹声起。兵戈的敲击,火把的浓烟,以及她不会听错的,她的夫君的命令。
  撞门。
  至于嘛?劳师动众。可怜了那扇雕花镂金大门。
  门应声而开。蜂拥而入的御林军训练有素地四散分开,占据了所有逃跑的路线。弓箭上弦,森冷的刀光,与中天如血的圆月交相辉映。
  御林军?她微感吃惊地放下画笔,整理一下鬓发。真麻烦,她咕哝。无论何时都必须牢记天朝公主的身份。即使天塌下来,她也得在塌下之前的那几分钟时间内梳妆打扮,然后微笑地,晏然自若地盛装而坐。
  “太子深夜驾临,不知有何要事?”
  她恭敬地行礼。良好的内涵一定要表现出来的。像她长得对任何女子而言很公平的容貌,没什么资格耍些“一哭二闹”的特权。
  “太子妃与三王子勾结,还明知故问?”高亢的声音震得她的耳朵一阵耳鸣。唉,真令人不得不佩服她夫君的良好健康的体魄啊。
  “太子有证据证明臣妾的罪?”
  “有人看见杀害女官的三王子进入吉祥宫!你们若不是来往亲密,他怎么会跑到这里?”
  人进了她的宫殿,便怀疑人家有一腿?她夫君的想象力未免太好了。他的同父异母弟弟的眼光有多高,对女人的要求有多苛刻,真看上他的太子妃,太阳从西边出来他也应该绝对相信。
  即使为了日后安全登基着想,借机铲除棘手的竞争者,也得先看清楚对方是否软弱可欺,而非一厢情愿,自以为随便加个罪名便可以达成自己所愿。
  虽然她不过是因为和亲才匆忙册封的毫无权势的公主,起码在你虞我诈的宫廷里生活了十九年,见惯了波涛起伏的大风浪。唉,就算你想借机扶正宠爱的侧妃,也请别在她的身上用这点小儿科的栽赃招数。
  有勇无谋。
  大皇对他长子的评价实在太正确了。若非他是皇后的嫡子,外戚势力雄厚到大皇也不得不礼让三分。能否顺当地坐上太子之位继而登上宝座,真无人知晓。
  不过,三王子?杀害女官?这回她是真的感到吃惊了。
  “现在不是断定太子妃有没有和三王子勾结的时候。让三王子跑了,太子怎么向皇后交待?”太子身后,一直保持沉默的年轻男子终究忍不住打断了他莫须有的指控。
   “楚统领,究竟为了何事发动御林军?”她问。
   “太子妃有所不知。晔阳王盗走凤珠,皇后震怒。”楚钰,历朝最年轻的御林军统领用符合温文儒雅外表的文质彬彬语气解释。
  “是那颗镶嵌在九凤后冠上的凤珠?”她惊叫。
  “正是。楚钰奉命追捕。请太子妃宽恕楚钰夜闯宫闱的不敬之罪。太子担忧晔阳王挟持太子妃,故采取过激地举动。”楚钰瞄了一眼裂成几块的雕花镂金大门,嘴角微微扬起。
  “大人是职责所在。请不必愧疚。”
  “客套话免了!”太子恼怒道:“太子妃莫非在拖延时间?楚统领,还不快去搜查。皇后怪罪下来,可得由大人担待了。”
  她暗地翻了翻白眼。太子好像不把她和除了他自己以外的男人扯在一块,心里就不痛快。她到底上辈子欠了这位太子爷什么了啊!处处挑衅不够,现在还拿她的性命开玩笑。
  “在此之前,太子妃没有听到异动?”楚钰步入寝室,他环视布置简洁,不失典雅的房间,注意力被叠放墙角的四只红木描金大衣柜吸引。
  “本宫一直在寝室,闲来无事,故画了几笔。大人见笑了。”
  楚钰顺口赞赏了几句她的画,征得同意后,他命令四位御林军开启衣柜。
  “启禀统领,衣柜里除了衣服,什么也没有。”为首的御林军合上柜子。
  “启禀统领,没有发现三王子的踪影。”随后,各处搜查的御林军陆续回报。
  楚钰的脸色一如往常,似乎他早预料了有此结果。
  听完他的禀告,太子的脸色异常难看。
  “还不走!”他怒冲冲地喝了一句,拂袖离去。
  “太子,请留步。”她出言。
  “太子妃有什么事,明日再说。”急于回宫重返温柔乡的太子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
  “太子妃不必担心,楚钰自会向皇后证实太子妃的清誉。”
  “如此,麻烦大人顺便派木匠过来,修门。”
  楚钰轻笑,他点头应允。出门前,他若有若无地望了参天大树一眼,嘴角挂着含义不明的微笑。
  
  二
  
  “居室简陋,难迎贵客。”
  确定了骚扰者不会再踏进这座偏远的冷院,打发了被意外吓得六神无主的宫女,她飞身上树,拉着藏匿浓密叶冠中的男子进了寝室后,她掩上门,恭身行礼。
  诧异她平静波澜不惊的反应,夜空深邃的眼眸微眯。转瞬间,恢复了一贯的相敬如宾。
  “你是谁?”
  “和亲的公主。”
  她微微躬身,以示对未经邀请贸然前来,差点让她成了同谋的访客的欢迎。
  她是天朝的公主,怎么可能因为一点点意料外的惊喜乱了阵脚。
  呵,凌乱的服饰,略带狼狈的神情,非但未损天生的气质,反而因难得一见的风情更勾动女人芳心的沉沦呢。皇家的血统,容貌当然高贵俊美。好的品种偶尔也会出些歪瓜劣枣。想到太子,她感叹一番。窥见对方怀疑的目光,她的笑容愈发灿烂。
  “三王子以为小女子是谁?冒牌的和亲公主?还是……”她恶意地撕破两人间薄如白纸的友好面具,“你想象中的奸细?”
  夜空深邃的瞳孔,刹那掠过一道杀气,男人骤然出手,毫不留情地攻向她的死穴。
  她是明艳动人清丽脱俗冠绝人寰的女子,是否便可以得到温柔地呵护怜惜地对待?
  她伤心地想,同时避开对方的攻击。
  “三王子对救命的恩人真能狠下杀手啊。”她半真半假地嘲弄。“不求你涌泉相报更不奢望你以身相许,难道得到一声谢,要求也太过分么?”
  男人收手,他重新落座。
  “你到底是谁?”他再问。
  “和亲的公主。”
  她还是同样的答案。
  男人微微眯眼,从上至下审视她一遍,鼻孔里轻哼了声。
  她知道,她就知道。但请别表现得如此明显,照顾一下人家的情绪。
  “武艺也是天朝公主们的必修课吗?”男人嘲弄。
  据他所知,天朝的公主们都是弱柳扶风,娇滴滴的温室花朵。哦,她例外。优良的基因中偶尔会出些劣质品。
  “三王子怎么突然变成窃贼了?晚宴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不理睬男人有意地讥讽,她升起小火炉,泡上亲自采摘的雨前春茶。
  “我知道就好了。”男人苦笑。“宴席完皇后召见,回到家就成了盗走凤珠的窃贼。皇后派人包围了晔阳府,好不容易才出来。”
  “你应该去大皇的翔御殿,怎么跑到这里?”
  “宫里全是皇后的眼线。刚到九曲桥,便被御林军发现。和楚钰交手的时候,他让我来找你。”
  “我,和亲的公主,无权无势的太子妃,除了提供目前最安全的地方,能帮得了什么?”聪明点。她警觉地提醒自己。不能因为对方是他便自找麻烦。
  “足够了。你认识楚钰?”他喝了口茶,漫不经心地问。
  “宫里的人谁不认识年轻有为的楚统领。”她笑,带过男人略显尖锐的问题。
  “他何止认识你,似乎还相当熟悉。”他不在意道。没有追问她话音中的含糊其辞。他更想知道今夜发生在身上的栽赃究竟意味着什么。终于按捺不住了么?
  他冷笑。
  “三王子确定要留宿吉祥宫?”
  她暗示性地提醒对方,怎么说俺也是救了你一条命兼收留你的恩人,不应该好好地表示点什么吗?
  “太子妃想本王谢你什么?”男人嘲弄地挑高眉毛。
  “三王子能谢我什么?”她挑高一边的眉毛,学着夜闯者的语气。
   “算本王欠你一个人情。”
  “他日有用得着三王子的地方,是否义不容辞?”她狡黠地问,装着听不懂男人施恩般的语气。
  “公主的意思是要本王写下保证书?”男人冷笑。
  “当然。”
  意料外的回答让男人愣了一下。他不悦地皱眉。凭他的地位,大皇最宠爱的三王子。他的名字,晔阳王慕容烨,难道不是最具份量的保证?
  他挑剔地打量,见过十次面,总共说了十句例行公式话的和亲公主。
  容貌,他就不恭维了。腔调是强求吐字清晰,不因任何环境,任何状态的更改保持一种刻意而为的文雅。
  不知道是否他的错觉,她的笑容,看在他的眼中,为何总带着那么一点他绝对不会误解错地奚落嘲弄?
  与表露在外的温柔相反的是她的眼睛。转瞬就逝的光芒经常让他怀疑看错了对方一张毫无锐气的脸孔。
  因为太普通,才觉得不平凡?还是她的表现无懈可击?
  
  三
  
  色字头上一把刀。
  这句话是哪位古人说的来着?多,多正确啊。
  古书读了不少,美人计的例子看了不少。她都没来得及有机会用上一个,怎么反被人美男计钓上了?
  一大早的觐见,觐见来晴天霹雳的旨意。
  命太子妃全权负责此案。
  能臣何其之多的大皇,为何需要不懂典章律法的她协助?呜。她不想凑一脚啊。谁都知道与皇家的事情扯上关系,九族也不够来砍头。
  见她极力推诿,大皇和蔼可亲的告诉她。
  楚统领力荐太子妃。他信誓旦旦除了太子妃,无人能破此案。
  她差点没气晕了过去。
  真不敢相信凭一己的智谋和威猛统一了北方领土,逼使中原天朝为了免于干戈,省得劳民伤财,不得不降公主以和亲的历代最英勇神武的大皇就那么的,毫不深思熟虑地,轻描淡写地把重担放在她脆弱的肩膀上。
  他不知道这件事弄不好,宫里会大乱的吗?
  大皇当时就笑了。他和蔼可亲地又告诉她。
  因为太子妃是唯一毫无利益冲突的局外人。为免除她的顾忌,他再赐皇龙令,太子妃可先斩后奏。七天后,寻不回凤珠,提人头来见。
  哦,虽然提人头的是楚统领,她还是满肚子的哀怨。她讨厌趟混水啊。
  她头痛地瞪着手中的黄金配剑。
  伴随大皇戎马四十年的宝剑,刀锋依然如水般,闪烁冰冷的寒光。一旦剑出鞘,声如龙吟,响彻天地。当年大皇一统北方,除过人的胆识谋略,皇龙令也功不可没。
  先斩后奏啊?拥有无上的权力当然好。但无上的权力运用得不够好,付出的代价或许包括了她卿卿的一条性命。
  很好,她咬牙。楚钰楚大人,梁子结定了。
  碍于对方的身份,她忍。忍一时,方能成大器。
  她不想成大器。只望有朝一日捉住楚统领的小辫子,好让他明白“祸从口出”的后果,再教教他“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的道理。
  刚退出翔御殿,宫女便来传话,皇后召见。
  如果说有什么是最富有王权的象征,威望和炫耀权势的资本,只有这份神灵恩赐给世人的礼物,闪耀温润华美光泽的黄金了。
  拥有的黄金越多,权势就越高。皇后显然非常清楚黄金代表的含义。
  富丽堂皇的六曲牡丹屏风,把奢华的寝宫分为两个同样炫目的空间。
  屏风前的摆设无非是些宫中常见的物品。皇后的凤榻位于整座寝宫的中央。凤榻的工艺相当复杂精湛。精细的雕工告诉她,出处来自她的故国。床头,三只青鸟口含涂金镂花香熏球。力求逼真,青鸟身上粘上红色夹带淡黄色的珍禽羽毛。微带淡蓝色的气雾,从其中两个香熏球的镂空花纹间不断地散出。浓郁的芳香,弥漫萦回。
  皇后满面愁容地接见她。对传国的凤珠在她眼皮底下失踪,嫌疑犯还是皇室的王子。她自感愧对列任皇后。三王子虽非她亲生,可毕竟她是嫡母啊。
  命令宫女献茶,皇后亲手牵着她一同坐入铺着真红地穿花凤纹锦缎的红木雕牡丹座。
  茶是采自洞庭湖中君山岛上,誉为“试把雀泉烹雀舌,烹来长似君山色”的银针名品“雀舌含珠”。
  皇后酷爱黄金,嗜茶。
  她的陪嫁品中,就有专门奉给皇后的极品名茶。以前在宫中,只有她名义上的父皇,强调仁义治理天下的天朝皇帝才有资格享用的贡茶。
  皇后详细地解说凤珠失窃的经过。
  事情发生得很简单。
  一个月后是大皇登基二十年的大庆,绣女们特意为九凤冠配了一件九凤锦锻礼服。昨晚试穿锦服,皇后命令女官青鸾取出九凤冠配搭效果。大皇却突然驾临邀请皇后一同观赏各地祝贺的珍品,原定召见三王子本意指定婚事的皇后只好吩咐慕容晔明日觐见,便匆匆迎驾。途中,奉命赶回收好九凤冠的青鸾,意外地遭遇杀身之祸。她的尸体第二天被发现在九曲桥下。
  根据推测,青鸾应该是在九曲桥碰见了盗去凤珠的三王子。神色匆忙慌张的三王子引起了青鸾的疑心。她的追查反丧生了性命。
  凤珠是国运的象征。凤珠在,国运昌隆。
  她懂。不懂的是慕容烨盗来一个空有象征意义的珠子有什么作用?
  皇后又聊了几句家常,恨铁不成钢地唠叨太子,依他目前的处境,更应该多学学他父亲的治国之道而非整日里风花雪月。讲到了太子,皇后要求她按时禀告进展便心烦意乱地挥手让她先行离去,传令内侍官命太子觐见。
  一踏出金凤殿,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匆忙赶来的御林军拦住她的去路。楚统领请太子妃前往九曲桥。
  九曲桥的凉亭里,除了文质彬彬的楚大人,还有一位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
  “大皇怕太子妃查案遭遇凶险,故命臣挑选了一位武功高强的侍卫。”楚钰介绍。
  她谢了大皇的恩典。
  唉。这一天磕的头,比一年都多。
  她扭动脖子。能听得见“咯嗒咯嗒”的声响。嗯,不知这位名叫日华的侍卫懂不懂按摩?她向往。能享受晔阳王的服侍,上几辈子修来的福啊。
  
  四
  
  按照他们商量好的分工,楚钰查问验尸的医官和发现青鸾尸体的宫女。她负责勘察血案的现场,能否找出蛛丝马迹来。
  目送楚钰的背影消失在九曲桥外,她回眸,轻笑。
  “如此明显的名字,唯恐旁人不知道日华侍卫是三王子所扮?”她嘲弄。
  他取了很好听的名字,顶头上司的楚钰要刻意忽略,他也没办法。
  “日华总的来说比火华好听吧?”慕容烨自我解嘲。
  “说的也是。”她附和,尾随他上桥。
  九曲桥沿着湖南岸的自然地形,随形而弯,依势而曲。避免桥过长显得单调,在桥的中部自东而西建造了水月、潋滟、依凤、留佳四个风格各异的凉亭。与贯穿皇宫的湖渠融为一体,与金凤殿、大皇的翔御殿遥遥相对,互添美色。
  “青鸾的尸体是在留佳亭下发现的。衣裳被桥柱一颗外露的铁钉勾住,尸体才未顺流漂出宫外。”
  “留佳?名字真是切合。”她喃喃道,环顾四周。
  仲夏季节,九曲桥两岸荷花绽放。碧绿的田田叶子几乎覆盖了水面。或隐或现的,粉白绯红的花朵。
  慕容烨来回地查看九曲桥,不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
  很干净。一尘不染。
  桥上桥下看不见一丁点的血污。命案发生后,大皇命令御林军封锁了九曲桥。宫女们不可能打扫现场。抛尸的留佳亭,和往常一样的干干净净,看不见残留的血迹。
  “留佳亭不是青鸾被杀的现场!”慕容烨返回她憩息的凉亭,宣布搜查的结果。
  她错愕。“你是说,皇后在说谎?”
  “她一直都在说谎。”慕容烨冷笑。
  “她为何要致你于死地?你威胁到太子了?”
  “你很聪明嘛。不懂你为何总要隐瞒这点?”慕容烨困惑。
  “皇宫里不欢迎聪明的女人。”
  “那么你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表露?” 
  “你喜欢聪明的女人。”
  慕容烨大笑。
  是的,她聪明。不用他费尽口舌解释完了,对方还一头露水的茫然状态。她大方,不会介意一时的出言不逊担心冒犯了她的尊严。有意地讥讽、故意地嘲弄或是无心的过失,她分得很清楚。
  “走吧,这里看来发现不了什么的了。”他拧干搜查桥底时弄湿的衣摆。
  “去哪里?”她问。
  “楚钰家。”
  他们离去后,荷塘深处冒出一位身穿黑衣的魁梧男子。他躲过巡逻的御林军,施展轻功朝金凤殿的方向射去。
看更多精彩   
查看全部评论 加入收藏 Email给朋友 打印本文
最新评论
给该文章评分
1 2 3 4 5 6 7 8 9 10
平均得分 5.8, 共 5 人评分
1 2 3 4 5 6 7 8 9 10
发表评论
对此有什么话想说吗?
姓名:
标题:
内容:
相关文章
和此相关的文章
[新星秀坊]美人难舍 文/离离
[新星秀坊]瓶装妖精 文/河川肆空
[新星秀坊]五年之隔 文/冷洛
[新星秀坊]鬼舞人间 文/水若凝
[新星秀坊]潋滟江湖 文/杜童若
[新星秀坊]剑魂 文/珑韵
[新星秀坊]印记 文/木槿花萧
[新星秀坊]爱情桑巴 文/淇奥
[新星秀坊]天边有一座城堡 淇奥
[新星秀坊]不再是猪 BY胭脂一笑
花雨期刊家族
设为首页

Copyright(C) 2001 www.inbook.net All rights reserved
建议使用 IE 或 NETSCAPE 4.0以上版本进行浏览,最佳显示1024*7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