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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雨期刊网 \ 第29期
 [同人演绎]追捕记—修罗心番外篇 BY纳兰
 2007-3-16 16:32:13    作者- huayu    来源-   阅读250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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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官道上每天不知有多少南来的客商北往的行旅,赴京的书生投亲的老少。素来热闹之极。
  可是今天的官道上除了一个人扯破了喉咙的歌声外就只有无言的车声蹄声了。
  那歌声荒腔走板极度刺耳,令得人们再无兴致说笑谈天,欣赏沿途景色,一个个咬着牙青着脸,只求快快走完这一段路。
  唱歌的那位,英挺剽悍,骑高头大马,佩明晃晃的钢刀,那气派自是让受他歌声毒害的一众行人,敢怒而不敢言。这一位越唱越是兴致高昂,摇头晃脑反反复复含含糊糊吐字不清唱的都是四句词。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往日捕快捉强盗,今朝强盗追捕快。”
  随着那相当于鬼哭神嚎的歌声响彻天地,一个身着白衣骑白马,面容青秀文士装束气质儒雅的青年男子,拼命忍着笑,却还不免带出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小心地拉马坠得老远,满脸我不认识他的表情。
  而在他身后,离着更远的一匹黑马上,一个眉眼并不特别出色漂亮,却气度沉凝如山,让人一见,便只觉得纵然天塌下来,此人也挡得住撑得起的男子,脸色早就黑得如同锅底一般了。
  
  2
  
  捕神左轻候带着师弟庄闲之与凌飞扬缉捕大盗玉修罗赵娥真和逍遥浪子苏慕云,令赵娥真重伤,苏慕云受困。却又因赵娥真愿保护清廉刚正的太守沈止观,苏慕云名为盗贼实怀侠义的真相,而担了天大的干系,谎报二人已死,将他们放过了。
  本以为从此无事一身轻,三个师兄弟可以安心回京。谁知那苏慕云不知吃错什么药一般,一路纠缠不休,左轻候被他缠得头大如斗,只求快快将他甩掉。可惜苏慕云死缠烂打,就是不肯离开,令得素来沉稳如山的左轻候也渐渐有些心浮气燥了。
  偏偏自家师弟还在这里兴灾乐祸地大唱特唱。
  他一直沉着气,提醒自己忍耐,如今已是忍无可忍,坐在马上悠然发话:“飞扬,你不是一直想一个人办一些大案子扬名立万吗?早有人上报,冷剑关外的官兵以凌虐流放的囚犯为乐,我看这案子就交给你去办吧。”
  凌飞扬本来唱得意兴飞扬,一听此言,立刻脸如死灰。冷剑关外,那不是刺配边关流放沧州吗。急急端起苦瓜脸以求勾起同情:“老大,你一向公正廉明英明神武,外加大公无私,你不可以公报私仇的。”
  左轻候好以整暇问:“我和你有私仇吗?”也不理他鬼哭狼嚎连声哀告,径自催马。
  凌飞扬苦着脸拉马向后来到庄闲之身旁:“你就这样看着兄弟受苦吗?”
  庄闲之冷笑:“你活该,这一路上老大被那家伙气得火苗子往上猛冲,都可以照亮半边天了,你还敢撩拨他。这事我救不了你,否则不是你死就该我亡了。”
  凌飞扬面色惨白,一颗心就算计着怎么脱此一难了,哪还能再唱出半个字来。
  他这边不唱,居然还有人催他:“唱得很好啊,怎么不唱了?”
  一听此言,左轻候的头立刻拼命地疼了起来。怎么又跟上来了。
  说话的人问的是凌飞扬,人却从路旁的一棵树上直跃往左轻候的马后。
  左轻候冷哼一声,马鞭唰地向他抽过去。
  那人怪叫一声,被鞭子打得臂上现出一条血痕。
  左轻候没料到一鞭就能打中这绝世高手,,眼见那人臂上血丝浮起,怔了一怔,手上蓄势待发的十几鞭竟是打不下去。
  那人就这样顺利地坐到了马屁股上,理所当然地抱住他的腰,同时把受伤的手伸到他面前来。一张曾令天下无数佳人芳心暗话的俊脸上挂着极度无赖的笑容“当捕快就可以这样随便打安善良民吗?”
  左轻候暗中咬牙,盗帅苏慕云要是安善良民,这世上还有违法之徒吗?
  凌飞扬见师兄吃亏暗中好笑,低声问庄闲之:“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庄闲之微笑着说:“苏慕云自出道以来,未逢敌手。这一回,却被我们老大处处占尽上风。他哪里甘心,自然是要跑来争一口气回来。而且他似乎成功了一半。天下间能把我们老大激成这样却又无可奈何的,也只得他一人了。”
  凌飞扬望望前头那一马双骑两个人说:“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我们会有好戏看。这回京的路不会太寂寞的。”庄闲之悠然微笑。

3

  苏慕云故意不挡不格,拼着吃一鞭也要坐到左轻候马上,看他脸色越阴沉,越发有成就感,炫耀也似把受伤流血的手伸到左轻候面前,笑道:“如果被你打残了,你需要照顾我一生一世。”
  左轻候冷冷说:“好!”
  苏慕云惊觉这一个好字中的满溢杀气,还不及有所反应,身上已是一麻,然后这位当今武林最年轻英俊潇洒多才的高手被人象扔死猪一样从马上重重扔下来,跌个灰头土脸。令得官道上人人侧目。
  以他的武功本不至于让人一招点中穴道,无奈他故意要惹怒左轻候,和他靠得太紧了,以至于对方出手时,他根本连闪躲的空间也没有。
  苏慕云人被扔在灰尘四起的地上,吃了一肚子的灰尘,口中大叫:“左轻候,你不可以把我扔在这里,我会被马踩成重伤,被马车撞成残废……”
  可惜的是,左轻候显然不认为自己必须对苏慕云的生命负责,双腿一夹马腹。座下马儿立刻放蹄而奔,头也不回地扬尘而去。
  因为怕被流放边关忍笑差点忍成内伤的凌飞扬与庄闲之忙着催马跟上去。谁也没空去可怜苏慕云。只是庄闲之回头看看咬牙切齿的苏慕云一眼,心中对于未来充满了期待“好戏才刚开始呢。”
  苏慕云没空多骂左轻候何等狠心,只是尽力冲穴。等到一个时辰后他吃足了灰尘受够了所有路人古怪的眼神后,终于从地上一跃而起。
  此时此刻,什么风流公子的气度,盗中之帅的风采通通丢到爪哇国去了。他只是目闪异芒盯着左轻候远去的方向。
  好啊,左轻候,我跟你,没完!
  
  4
  
  左轻候把苏慕云从马上扔下去后居然心情大好,投宿在客店后大感长夜无聊,跑到庄闲之房中手谈打发时光。
  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无所不能的捕神一手棋艺臭不可闻,棋琴书画无所不精的庄闲之对于左轻候差到令人发指的棋艺以及屡败屡战的斗志只敢腹诽,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陪他对奕。暗自羡慕除了打架什么也不懂的凌飞扬,不必受这番折磨。
  两个心情完全相反的人正在灯下夜战, 紧闭的窗子不知何时却轻轻打开,一个人影似是随着夜风轻飘飘吹了进来,笑嘻嘻立于烛光之下:“二位好兴致。”
  对于此人打不死骂不动赶不走扔不下的可怕缠功,左轻候与庄闲之早已习惯,谁也懒得抬头多看他一眼,就象没这个人一般,自去下棋。
  苏慕云自屡屡在左轻候手上吃亏,知他深不可测,此刻倒也想看看他的棋下得又是如何高明。
  谁知一看之下跺足大叫:“你,你,你,你的棋?唉呀,臭啊……”向来文武全才风流倜傥百艺精通的他根本不能接受世上居然有人可以下这么臭的棋。一时心中惊震太过,连话也不知如何说:“唉呀不行,不能,这叫什么棋?”
  庄闲之含笑抬眸望向他:“观棋不语真君子。”
  苏慕云的儒雅风范通通丢到九宵云外去,想起自己居然败给这种人,实在是欲哭无泪,欲诉无声,只能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是君子,我是强盗。”
  左轻候强忍着怒火,抬头冷冷望他一眼。
  眼中的警告意味足以令得苏慕云心不甘情不愿地闭嘴。只得强忍一口气,按捺性子来看这场惨不忍睹的奕战。
  苏慕云原本是个琴棋书画诗酒花无一不通的才子,以前更多次与才女名士对奕,以精绝的棋艺倾倒过无数人。以他在棋道上的成就,眼看着左轻候拙劣的棋术,一步一步把他自己逼进死角,苏慕云肚子里不知有多少妙招要指点他,偏又不能说出来,急得搓手跺脚,上窜下跳简直就要忍出内伤来了。
  眼看着左轻候又要下一着奇臭无比的棋,苏慕云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左轻候的手:“不行。”硬抓着他的手下在另一处了。
  一子下去,本来艰难的棋局立现生机。
  庄闲之虽表面一直聚精会神地下棋,事实上只用了一分心思在棋盘上,直到苏慕云这一子落下,他才真正目闪奇光,凝神注视棋盘。
  因为左轻候先机尽失,劣局已成,苏慕云也在想到底如何才能力挽狂澜,一时倒也忘了放开左轻候的手。
  左轻候初觉苏慕云抓住自己的手,当即一皱眉,却也并没有反手震开,顺便再送他一掌,反由着他抓着自己的手下棋了。
  庄闲之目注棋盘,迅即下了一子。
  只此一子之下,苏慕云已知庄闲之亦是精奕之人,水平绝不止与左轻候手谈时那么低,一时也是兴致大起,也立即落子。
  二人你来我往交手数子,俱知棋逢对手,渐渐兴奋起来,两个人的心思都放在了棋局上。庄闲之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棋盘,自然更没有看到苏慕云一直抓着左轻候手的奇怪景象。
  苏慕云也是一心放在棋盘上,庄闲之出子,他就立刻应招,居然也忘了放开左轻候的手,就是那么自然而然抓着左轻候的手取子落子。
  左轻候却是啼笑皆非,眼看着苏慕云抓着自己的手下了数子,目光紧盯棋局,眼中闪着难得的斗志,本来想一掌把他打出门去免得在面前碍眼,最终却只轻轻挣脱他的手,站起来,让开位子淡淡说:“你来下吧!”
  苏慕云此刻大部份心思都在棋盘上,也无暇多想,耳中听着左轻候的话,就自然而然坐下来与庄闲之对战。
  左轻候则只是含笑站在一旁观战。他本人的棋下得虽不是很好,总算可以看出这二人的棋力远在自己之上,以棋而论,看来庄闲之以往与自己下棋从来没有哪一回是真正用过心的。想到这里不由微笑摇头。眼看着这两个同样俊美洒脱文武全才的男子在这个小棋盘上各施手段杀得难分难解,左轻候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然敛去,也不打扰这两个人,就那样轻轻打开房门出去了。
  苏慕云这一局棋实已下得难分难解,意兴大浓,一时竟顾不得他离去,只是在他出门时回头看他一眼,笑了笑,忽对庄闲之说:“我同情你。”
  庄闲之亦是一门心思放在棋盘上,忽听苏慕云此言,再抬头,看到左轻候已不在了,心领神会,想到自己这些年来,不得不违心陪左轻候下棋的艰辛,光为了怎样不让左轻候输得太难看就不知白了多少少年发,忍不住长叹一声:“是啊!”
  这一声叹真是无限辛酸,苏慕云听得拍掌大笑,庄闲之原本还想装个若无其事,终究忍不住,也失声而笑。
  左轻候何等耳力,才一出门,就清清楚楚听到里面的对话和笑声,一时啼笑皆非,暗叹以前真的是太过纵容庄闲之与凌飞扬这个两个家伙了,以后应当好好管束才是。
  时值寒冬,夜深霜重,一阵阵寒风袭体而来。以左轻候的武功本已到了寒暑不侵之境,不知怎地,竟莫名地有些寒意,听着房中笑声不绝,心中无端地寂寥起来,摇摇头,心中讶异,以自己的性子,怎会竟会有这般无由伤愁。
  左轻候心有所思,信步回房,原以为那苏慕云即被庄闲之一盘棋缠住,一两个时辰内不会再来烦忧自己,可以安心一睡,可竟是全无睡意。
  上天不公,竟然会生出这样的人来。
  天生就俊秀潇洒气宇不凡令人观之倾心,又聪明无双,才智绝伦,天生就能让人的目光随着他转,轻易得到所有人的好感爱护和倾心。对于他来说一切都太容易得到,也因此不加珍惜。看他永远嘻皮笑脸没个正经,脸上的笑意淡淡,永远不知到有什么是他真的在乎的,有什么会真的放进他心中,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又有哪一句是真的。
  想着想着就越发了无睡意,可即使如此神思纷乱,门拴轻微的滑动依然逃不过他的耳目。
  苏慕云明明已被庄闲之棋局吸引住,一两个时辰内不可能来找他,那又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深夜潜入他的房间。
  门悄无声息地被打开,却没有夜行人冲进来,只是传来轻轻的笑声:“左老大,我要进来了,你可千万不要一掌劈下来。”
  左轻候心头懊恼,但掌中所聚劲气却不知不觉散开了。
  苏慕云悄无声息地潜身而入,也不点桌上的灯,就闪到床上来,拍拍左轻候,非常熟络地说:“过去一点。”
  左轻候控制住满腔怒火:“你干什么?”
  苏慕云听得左轻候言语中的努气,暗自好笑。果然还是逗弄这个对头,更有趣一些:“我是偷偷进来的,如今已是深夜,小二店主都休息了,没有人帮我开房,你我一场相识,总不好任我于这样的严冬露宿在外吧,就借半张床给我又如何?”
  左轻候也无心陪他胡闹,一掌将他推开,跃起点着桌上蜡烛,冷眼去看苏慕云:“出去!”
  苏慕云笑嘻嘻上前:“你对我最好还是客气一点。别忘了你已经上报说我跌死了,如果我再到处去犯案,就证明你所说的全是假话,那可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
  左轻候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你去犯案吧!”
  然后走回床上躺下,苏慕云想要凑过去,被他一掌打得连着换了七八种身法,闪到门旁去了。
  不过他毕竟是苏慕云,连脸色也没有变一下,只是微笑着走过来:“你放心,你虽对我不仁,我也不会对你不义,自然不会再去做案了。只是我即不会经商,又不会务农更不能投考功名,以前又曾发近誓绝不当街卖艺更不给人看家护院。如今不再犯案,无以为生,你是不是应该负责?”
  左轻候目光炯炯望向他:“如何负责法?”
  “很简单啊,负责我的衣食起居生活嘛。”苏慕云的笑容越发亲切可爱了“我的要求很简单的,平日里虽然有些嘴娇,但只要是各地的名家小吃,我也不会太挑剔。我虽然爱喝酒,可也不一定非要几百年以上的陈酒,象桃花酿那一类的美酒也就行了。我的衣服只要是京城苏贞儿衣行的贞儿姑娘亲制就行,而且不要求一定要比她送进内宫的那些御制衣好。我的住处也只要不低于咱们那位当朝宰相在江南所建的那所别院差就好了。除此之外,只要偶尔供我些足够的银子可以在青楼歌坊千金一掷潇洒快意,我也就不苛求了。”
  他这边说来轻描淡泻,偷听的凌飞扬差点没跳到半空中。可恶,就是把他们三个人的俸银加起来,还不够买一坛桃花酿的呢。幸好同样偷看好戏的庄闲之一把按住他,以免他又去惹祸上身。
  如果苏慕云是想把左轻候气得抓狂,那他绝对失望了,左轻候神情平静,不但没有半点恼怒,反而一本正经地与他讨论起来了:“名妓朱如是,得天下豪士结交,量珠相赠,资产可比巨富。据说佳人早已对你有意,只要你一点头,就算为妾为婢,亦愿倾尽财力以奉你。有这样的娇妻富产,就是一掷万金也无妨。桃花林中桃花酿,醉尽天下爱酒人,历代桃花酿的主人,无不富甲天下。只是桃花酿每年只产三十坛,而且秘方世代相传,旁人万金难求。这一代桃花酿的主人竟是一个女子。而且公然放出风声说倾心于一位曾闯入桃花林与她品酒论天下的佳公子,愿以身相许,若有能为她找到这位心上人的,甘以十坛桃花酿相赠。这位佳公子是谁。阁下心知。其他如静园的园主千金,天剑门的女掌门,还有若干人物我就不说了,你又何必硬来敲诈我这穷捕快?”
  苏慕云料不到他竟说起这风流债,干咳一声说:“你偷看过我洗澡,当然应该对我负责。”
  左轻候啼笑皆非,听得苏慕云接着说“当日你设局陷害我时,曾历数我身上的所有特征,这分明就是偷看过我洗澡了。”
  左轻候暗中好笑:“也许是凌飞扬和庄闲之偷看的,你怎不去找他们。”
  “如果是他们岂能瞒过我的耳目?”苏慕云已经下决心无论如何要把此人吃穷了。
  左轻候不但不怒苏慕云胡搅蛮缠,反而似笑非笑望着他:“要知你身上特征,何用如此麻烦,只要给朱小姐身旁的玉儿一点小首饰,又或上百花楼亲访头牌如玉姑娘,或者是和如烟馆的孙大小姐好好谈谈心,外加……”
  这一番话说下来,便是苏慕云奇厚的脸皮也不免微微地发起红来。
  就这样,苏慕云说了足足一百零八个理由,左轻候驳了他一百零八个理由,令得苏慕云搜肠括肚再也想不出什么新鲜话来了,只得在心中暗骂。
  而外头的凌飞扬与庄闲之初时听着只是好笑,后来却越来越是惊异,左轻候向来不是一个会浪费时间的人,若是旁人,如此胡闹,早被他制了全身重穴,外加上手铐脚链,下了上百斤的大枷,扔去坐穿牢底了,他居然会如此有耐心,一条条地反驳苏慕云,陪着他玩这种游戏。
  里头的苏慕云自然不知这二人心中所想,只是怨怪左轻候如石头一般难以打动,干脆坐到床边:“你看我现在没事一样,其实上次已被你打成一生都不能复元的内伤,你不应该照顾我吗?”
  “好,我照顾你。”左轻候淡淡说。
  苏慕云一时几乎以为耳朵听错了,然后劲风已及体而来“我先把你真的打成一生也无法复元的内伤再照顾你。”左轻候口中说得轻淡,一掌当胸向他劈来。
  苏慕云白日在马上吃了他的亏,自然时时防备于他,脸上还在轻笑:“左老大好狠的心肠。”身子却是微乎其微地晃了一下,角度计算十分精绝,必能以毫厘之差避开这一掌。
  左轻候的一掌却又自自然然地角度一改,仍然是当胸劈来,而这一掌气势全无阻滞,就好象他一开始就是要这样出掌一般。
  苏慕云再也无法故做随意了,虽然还在笑,却不能赖在床上,不得不提气后跃,翻身侧避。
  而左轻候这排山倒海的一掌,仍然如影形随,紧追而至。
  这两个当世高手,就在这狭窄的房间里展开了贴身近搏。
  庄闲之与凌飞扬听得里头劲气呼啸,俱都远远退开,以免被劲风误伤。
  也不知里头过了多少招,只听得苏慕云一声惊叫,房门忽开,一个人飞跌了出来,落到外头园子里冰冷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苏慕云还待张口要叫,一枚铜钱从里面飞出,无巧不巧打中他的哑穴,然后又旋回了房中。
  房门就好象有无形的手牵引一般,关上了。
  庄闲之和凌飞扬还待上前去看苏慕云的惨状,忽听得一声低哼,森寒冷肃。二人打个寒战,谁也不敢再多看一眼,立时飞速回房睡觉去了。
  至于可怜的苏慕云被制了穴道,在这寒风呼啸的冬夜扔在冰冷的地里过上一个晚上会不会冻僵?这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而左轻候呢,好不容易把这个扰他睡觉的家伙扔出去了事,关上门吹了火,打个呵欠就上床睡觉去了。
  原本还在胡思乱想的东西,经苏慕云这么一搅居然全没了。就这样,他愉快地,毫无不安地,绝对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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