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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雨期刊网 \ 第32期
 [梦幻彼岸]雪 文/清风子
 2007-6-13 17:09:02    作者- huayu    来源-   阅读1665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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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是一个天使……
  请注意,在这里,我们用的是一个陈述句,而不是一个比喻——当我们说到“咕噜是一个天使”时,就像说布拉德·皮特是个混蛋,或者说卡拉是条狗一样,意味着咕噜的确就是一个天使。
  事实上,咕噜就是第七街的见习守护天使,如果你在第七街的上空看到一个看起来很迷糊的长着一对巨大的白翅膀的家伙飞来飞去的话,不用急着给ET爱好者联谊会或者NASA挂电话——唯一的可能是她又忘了隐身——这样,她就违反了《天使守则》第7条第二款:“不能暴露真身于世人之前。”的规定,会被扣掉2分——如果扣满10分的话,会被降为见习天使,因此,咕噜到现在还是一个见习天使而已。
  当然,据她自己说她这样做是故意不想升级。
  至于因为什么,她似乎忘了跟我说起——毕竟,我们也不是很熟。
  所以,你完全可以理解,当我接到咕噜打来的电话,说要和我签约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她又犯迷糊了。
  
  写到这里,有必要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个恶魔——所以,我身高两丈,双眼如铜铃,口中吐出融化一切的硫磺火焰,身披火红的战甲,挥舞着手中的玄铁长戟,摧毁着世间万物——抱歉,不幸的是,以上纯系不了解实情的人的错误想象而已,实际上,我只是一个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没有前途……的上班族恶魔而已,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穿着笔挺的黑色三件套西装,坐在各种各样的人面前,摊开契约书,伴随着我最和蔼可亲的虚伪笑容问道:“……这么多年以来,总会有些不能完成的心愿吧?相信我,无论是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完成,只需要一点小小的代价……”
  众所周知,这点小小的代价,就是你的灵魂。
  有趣的是,相当一大部分的人都愿意拿他们的灵魂来交换金钱——包括一些富豪级的人物,比如——咳,咳,差点忘了,客户资料是不能随便透露的——当然,我一直搞不懂,他们要那么多钱干吗?就好像我也不明白咱们Hell 公司的CEO撒旦先生收集那么多灵魂用来干吗一样,虽然外界谣言很多,有人说撒旦先生将用这些灵魂征服包括天堂在内的世界,有人说他将灵魂用来维护地球的和平与安宁,也有人说……
  不过,话说回来,我不过是一个勤勉而普通的上班族恶魔罢了,类似征服天堂与世界啊,维护地球的和平与安宁啊之类的事情都不在我的日程表安排上,相反,如果一个天使要出卖自己的灵魂的这种机会,对我来说还比较实惠一些,所以放下电话后,不顾奔波一天的辛劳,我立刻赶往咕噜指定的地点。
  
  咕噜背靠着书架,呆呆的望着卧室,从窗外射入的月光笼罩在她洁白的翅膀上,让人目眩——尤其是我这样偏好黑色的家伙,于是我轻咳两声,通报我的到来。
  “来了。”她转过头
  “来了。”
  “带来没?”
  “带来了,直接取自地狱源头,纯天然制品,保证质量,绝对危险……。”我举着按照咕噜的要求带来的瓶上盖着骷髅徽章的剧毒药水回答道。
  
  以上就是本街区的守护天使和邪恶魔鬼见面时的无趣对话,希望能看到《地狱神探》或者是《驱魔人》一般场面的朋友们肯定失望了,但仔细想想,如果真的像传说中那样我们一见面就像打了兴奋剂的蟋蟀一样互掐的话,那么像乳酸菌一样多的我们和同样数量级的天使,会把地球和它的大气层捅出多少个窟窿?所以,我们这样子和平共处也是为了人类前途和环保事业着想,事实上,我们地狱一族和人类不一样,都是一些落伍于时代的环保主义者,证据之一就是我们向来只烧纯天然的硫磺,从没使用过石油液化气……
  
  咕噜仍旧一付呆呆的样子,趁此机会,我赶快把药水递到她手中,然后从公事包里掏出契约书,尽量的保持着笑容可掬:“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了,不知道你方不方便现在开始签字……”
  “……”
  “呵呵,其实,不用考虑那么多啦,现在天使很流行和我们地狱签约的,对于堕落天使我们一向有很优厚的福利,像住房啊,公务用车啊,五金一险啊,而且,想想看,Heven集团是家族企业,完全依靠裙带关系,而且太没有自由了,相反,我们Hell公司怎么说也是股份制,靠实力说话,比如现任的CEO撒旦先生,他本人就是堕天使出身……”
  “……”
  “就因为……”我突然打住话头的原因是突然发现咕噜的眼神焦距明显不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卧室的门大开,床上躺着一对情侣,女性的头紧贴在男性胸前,看不清模样,反倒是仰卧的男性在睡梦中嘴角也带着掩饰不住的微微笑意,加上高挺的鼻梁和浓密的剑眉,即使没有睁开眼睛,想也知道是个远非我所能及的帅哥……仔细一看,床边还放着一套白色的婚纱——这样说来,我们所在的,是一对新婚夫妇的房间——魔鬼的直觉告诉我:恐怕这次卷进麻烦里了……
  
  我右手微动,施展了一个禁咒,让这对璧人陷入了更深的睡眠状态。
  “这瓶药……是新婚礼物么?” 
  “……”咕噜嘴角抽动了一下,想挤出一点笑容,但没有成功,反而使得她的侧脸显出一种莫名的幽怨。“你知不知道,我怎么当上天使的……”
  “果然来了!!!”我那颗疲惫而脆弱的恶魔之心呐喊道:“我就知道……”
  然而,和中国电信不同的是,我们Hell公司的原则是每个顾客都是撒旦,即使她是一个天使……因此,我必须面带微笑的洗耳恭听下去——唯一能作的另一件事,就是顺便再给自己和苦主各冲一杯烫的要死,难喝得要命的速溶咖啡。
  
  …………故事的开头通常都是这样,当一个男孩遇上一个女孩,或者反过来说,当女孩遇上男孩时,他们四目相对,同一时刻,领悟了同一件事,他们将彼此拥有,永生永世,不离不弃,于是,在某个专属于情人的日子里,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之中,他们发誓,要永远在一起,无论贫穷、疾病、还是死亡,都不能把他们分开——那一刹那,幸福的光芒是如此灿烂,仿佛真的可以永恒一般……
  
  一段爱情的起点和终点,相距有多远?不知道,也不重要,也许对旁观者来说单调而冗长的岁月,沉浸在幸福河流中的情侣们却总觉得太短,在一起的时间,对他们而言,总是不够。
  她和他也一样,不同的是,时间对于他们来说,真的很不够——即使你已经发过誓,即使这段誓言是完全真心的,即使……但疾病和死亡到来之时,你一样无法阻止。
  所以,那天,在她的床头,他哭着说,不要离开,不要留下他一个人,陷入这样的孤独。
  她却笑了,她说,没关系,即使她离开,也只是暂时的,她会做一个天使,陪伴在他左右……
  不过,不许背叛我哦,她说,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即使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女孩的笑容依然那么纯净,仿若晴朗春日,碧空青天上的那抹浮云。
  不,不会,永远不会,男孩斩钉截铁的说。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刹那,女孩的微笑是如此灿烂,仿佛真的可以永恒一般……
  
  再后来,女孩真的成了天使,守护着她的誓言。
  而男孩,也渐渐变成了男人,在时光抚平了最初的创伤后,他也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朋友,新的工作,新的恋人,新的——妻子……
  
  望着哭得泣不成声的咕噜,我抿了一小口已经微凉的咖啡,有点疑惑的挠挠头:“你有没有当面和他说清楚呢?”
  咕噜的哭声更大了,几乎达到了震耳欲聋的程度,我有点担心的看了看卧室里的双人床,还好……
  “你当人家不想么??!!!可是,可是。”咕噜抬起头来,用一种仇恨的眼光盯着我,仿佛我就是那个负心人似的:“那个混蛋,他,他居然竟敢是灵感迟钝体质,灵感度近乎为零,即使我不用隐身术,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唉,我暗暗的叹了口气,这个世界,就是有着这种名为“有缘无分”的状态。
  不过,即使他不是灵感迟钝体质,天使和凡人的禁断爱情之花又会结出什么样的奇怪果实呢?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从我的脑海中驱除出去,毕竟,我只是一个收购灵魂的上班族恶魔,我没有光着屁股拉弓四处乱射,或者拿出颜色恶俗的彩线到处给人系脚的习惯。
  “所以……”我问道:“那瓶药是给他的咯?”
  咕噜的眼光转为怨毒:“我说过,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我点点头,由新婚之夜,在自己的卧室里,已内定将被来自地狱源头的魔药毒死的负心新郎和不知自己的幸福即将被剥夺,还靠在爱人怀中甜蜜酣睡的可怜新娘,以及因为素年积怨,杀人泄恨,行将加入地狱的堕落天使——说起来,搞不好还是可以上女子情杀教科书的经典案例喔——构成的夜晚,实在让人有点透不过气来,所以我决定到窗边站一下。 
  可惜的是,我没能把这个决定付诸行动,因为,死神来了。
  
  第七街的死神很特别。
  第一点特别的是他的名字,他叫一刀断尘。
  一刀斩断,红尘羁绊。
  是个好名字没错,也很贴切,但对于一个死神来说,有点太文艺腔了,以至于当他在将死者面前报上名字的时候,很多人会习惯性的问一句:“你这个是笔名吧?”
  所以,我一直想劝他改个名字,像什么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阴啊幽的比较直白的名字就好,但每次看到他乐呵呵的劲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第二点特别的就是他的性格。
  在当上死神之前,一刀是一个很阳光的人,顺理成章的,当了死神以后他也是一个很阳光的死神,当然,这一点我能够理解,说不定,你也能够理解。
  但那些他镰刀下的牺牲者们却无法理解,一个兴冲冲的家伙,带着一把破镰刀,跑到他们面前,大笑三声,报上一个完全不像死神的名字,然后咔嚓一下,他们的命就没了——连一点悲惨的气氛都没有。这让他们很不舒服,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或者认为世风日下,连阴间的服务态度都变的这么恶劣,其中有些觉悟高的死者甚至把这个问题提高到了破坏和谐社会和死者的八荣八耻观这样的高度来看待,所以领导上也找一刀谈过几次话,但一刀听说人家嫌他态度不好,就决定以更阳光的笑容来对待工作……
  简而言之,这就是个恶性循环。
  
  所以,当一刀扛着他吃饭的家伙,呼的一声的跑到我们面前露出森森白牙对我们微笑的时候,我和咕噜都没有太过惊讶——不管多奇怪的家伙,只要习惯了就好。
  咕噜趴在桌上,两眼继续在虚空中对焦。
  我朝一刀点点头:“要咖啡么?”
  “嗯,嗯。”一刀一边用自己的斗篷扇风,一边毫不客气的点头。
  我冲好一杯咖啡,递过去。
  “Mc Dog前几个月的新专辑,听了么!!”一刀接过杯子,狂笑道。
  一刀是MD迷,所以这个对他来说算是极度震撼的消息了,可惜碰上我是个连嘻哈和摇滚都分不清的完全乐盲,所以只能迷茫的点点头。
  “不过据说粗口少了很多,走向成熟化了……”一刀继续上着音乐扫盲课
  咕噜尽力睁大双眼,避免失礼。
  “……有人说这是一种升华,但我觉得是退化,完全的退化……”他很愤怒。
  我习惯性附和着点点头,点过之后才想起来他不是客户,我完全可以不这样。
  “……但他的教主地位是不可动摇的!!”十分钟后,一刀终于挥舞着镰刀,大声宣布着扫盲课的结束。
  已陷入半昏迷的我和咕噜几乎是含着热泪,发自内心给他鼓掌——当然,我们可没有叫“BINGO”的想法……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一刀满意的站起身,决定告辞。
  
  一阵微风吹过,迎接他的是一阵沉默,可以想象我和咕噜脸上的汗滴。
  
  “一……一刀啊。”半晌,我嗫嚅道:“你……你这么晚跑来就是为了给我们讲MD的专辑,顺便喝杯咖啡的么?”
  “啊?!”一刀拍拍脑袋:“差点把正事忘记了!!”
  他风风火火的跑进卧室,一边从兜里掏出揉成一团的档案纸,一边用很酷的姿势举起镰刀:“就是这个了,女,27,心力衰竭……”
  
  一刀斩断,红尘羁绊。
  
  死神已经离开大约有十分钟了,我和咕噜都没有说话,难堪的沉默凝固在我们周围。
  新郎和新娘,天使与恶魔,屋里的四个角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命运女神的恶意安排,使得悲剧的主题由复仇转为了灭绝——今晚,这间新房中的生命之光将完全熄灭。
  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完成了一部分而已,我想对咕噜说,但想了想,没说。
  其实,这样说不定更好,起码,明天他们都用不着哭。我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
  
  “咖啡凉了,我给你再泡一杯吧。”最终,为了打破僵局,我伸出手去。
  “不!”咕噜用一种决然的态度回绝道,并把杯子环在臂弯中,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物似的。
  我有些尴尬的缩回手,讪笑道:“那关于契约的事……”
  “我现在签!”不知为何,咕噜脸上的表情坚定而激动。
  我迟疑了一下,把笔和契约递了过去。
  咕噜看也不看,草草的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用力的把笔摔在桌上。
  “现在,让我单独待会。”她站起身来,走向卧室,冷冷的说道。
  当卧室的门在我眼前重重的关上时,我突然有一种似乎它再也不会开启了的错觉……
  
  我伸了个懒腰,靠在椅子上等着咕噜做完最后的告别。
  但当我的目光落在咕噜刚才坐的椅脚旁时,不祥的预感再次降临,我将目光转回桌面……
  
  尽管我知道已经晚了,但我还是冲进了卧室——新娘悬躺在半空中,一团柔和的白色圣光将她包裹其中。
  虽然还没有醒来,但恢复红润的面颊,微微扇动的鼻翼,都告诉我们生命的活力已在她体内复兴。
  白光源自咕噜的手中,她却脸色苍白,几乎已经站立不稳。
  “你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么?”也许是咖啡的原因,我嘴里冒出一种近似铁锈的味道。
  “我知道。”随着这个回答,她倒了下去。
  
  “复活”“重生”,不管你怎么叫,它指的都是一种禁断的圣言术,由于会打破生死的藩篱,扰乱世间的秩序,一直被天堂视为应高度慎重使用的法术,所以,他们规定,擅自使用者,将受到最极端的制裁——“形神俱灭”。
  
  “你说……在一个人的新婚之夜,让他的守护天使灰飞烟灭,是不是很恶毒的报复哦?”咕噜笑问,她的双翼已然消失,身体也变得透明起来。
  我默默的半跪着,让她靠在我的膝上。
  “然……然后还把他的黄脸婆从地狱捞出来,烦他一辈子……”
  在我哀伤的俯视之下,她的脸庞也开始支离起来,上面的泪花一如悬浮在真空中的珍珠。
  “而且……而且……”
  “天使是不是都这么笨?” 
  “啊?”咕噜的嘴大张成O形。
  “其实……从一开始,毒药就不是给他准备的吧。我一直在奇怪,对付凡人的话,普通毒药不就好了。”我举起从椅脚旁捡到的骷髅小瓶,瓶是空的:“因此,你一直没有勇气签约和喝下你面前的咖啡——对天使来说,自杀可是重罪。但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复活圣言,更是重罪中的重罪!”
  “……”
  “不过,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自己的选择,我无权干涉……所以,我只是想问问,天使是不是都这么笨?”问出这句话的同时,我想笑一笑,但嘴里的铁锈味让这笑容也变得发苦。
  “对……对不起。”被揭穿的咕噜笑起来可爱得好像被人逮到偷糖吃的小孩子,她吐吐舌头:“抱歉骗了你,所以我才先和你签约再使用法术的……那样至少你的损失不会太大……至少,还有一个堕落天使的灵魂……”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看着她一点点的溶化在空气中。
  “…………不知道今晚会不会下雪?”她偏过头去望向窗外。
  我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皎洁的圆月贴在城市的上空,周围没有一丝阴霾,在六月里,这样的夜色,也属平常。
  “我想大概不会吧?”我回过头来,却发现问问题的天使已经不见了。
  
  一团小小的蓝色火焰在我眼前跳动——契约的禁锢力是如此强大,无论你是何种方式离开世界,只要你签过约,你的灵魂都属于撒旦先生。
  
  我轻轻的将它握在手中,生怕碰碎。
  我打开窗户,把手展开,吹一口气,蓝色的火焰在空中盘旋了一下,接着向天空飘去。
  “去吧,你是自由的。”我抹了抹眼角,一定是刚才吹气时吹到了灰……
  桌上的契约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烬——不管你怎么想,但我想一个这么笨的天使的灵魂显然不符合地狱的要求,所以我单方面撕毁了协议……
  当然了……撒旦先生或者是我的老板也许和我的想法不太一致,但管他的呢,我已经属于地狱了,他们还能把我弄到哪里?
  
  我带上高筒礼帽,细心的抹去了一切可能显示我们存在的痕迹,顺手解开沉睡的禁咒,走出门去。
  
  我跨出大门。
  “你看,你看,下雪了,妈妈。”街上,一个小小的丫角辫女孩,举着手里的气球对她的妈妈叫着。
  “小傻瓜,现在是六月份,怎么可能……”常识派母亲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晴朗的夜空中,漫天的雪花飞舞,仿佛一个不可思议的童话降临人间。
  “这,这是什么?”下夜班的眼镜大叔,显然也遇到了自然学上的认知困难。
  “这个……应该不是雪是羽毛吧……一点都不冷……”从酒吧夜归的OL摇下车窗,疑惑的问男友。
  “不会是天地异变的前兆吧?”显然是奇幻迷的男友反问道。
  “下雪了!下雪了!”更多的人则选择在雪中尽情的欢笑。
  
  我站在丫角女孩的身后,看着她认真的一次次跳起来,想抓住漫空的雪花或者是羽毛,但总是徒劳……
  我笑了。
  
  女孩终于累了,她嘟起小嘴,生气而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我总是抓不到?”
  妈妈一时也愣住了。
  我刚想开口,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因为这不是雪,是天使的祝福。”
  我侧过身,发现我认识这个男人——几分钟前,我刚刚从他和他新婚妻子的房间离开。
  “你怎么知道呢?”女孩有些疑惑。
  男人挽着妻子走到街上,笑着对女孩说道:“因为我梦到一个天使对我说,今晚,是她的节日……”
  周围的人,包括男人的妻子,都笑了,为了这个不失童趣的答案。
  只有我和男人才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那个天使是不是很像你的初恋女友?”我突然大声问道。
  这个玩笑让除了女孩以外的所有人都笑了,那个男人也笑得若有所思。
  那一刹那,包围在众人身边的祝福是如此灿烂,仿佛真的可以永恒一般。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静静的转过身去,将今晚永远的留在身后。
  
  后来,每当下雪的时候,我都会和人聊起我认识的一个很笨的天使,她问我的最后一句话是:“……不知道今晚会不会下雪?”
  她问这句话的时间是在六月的一个夜晚,地点是在北纬23.8度的一个城市,天气,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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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pa - 2010-7-19 17:01:23 - Jo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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