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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雨期刊网 \ 第34期
 [同人演绎]明珠记 文/晨钟
 2007-8-21 16:42:23    作者- huayu    来源-   阅读270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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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年  镇江
阴暗的天空下细雨绵绵,站在粉色油纸伞下的大夫人冷笑的看者满原子挣扎间扯落的包袱、衣裳、胭脂粉盒,以及在这零七碎八物什中的那对母女。 
“大夫人,求求你,不要赶我们走,大夫人,求求你……”中年妇女挣扎着跪在地上,不住的哀求,憔悴的婶子在雨中瑟瑟发抖,边哀求边咳血,蜡黄色面庞上流淌的不知是雨还是泪。 
“我也不想赶你们走的,毕竟我们做了多年的姐妹,明珠又是老爷的亲骨肉,可是,”大夫人顿了顿,语气似乎很为难,但笑意早就从眉梢流淌出来,“我也没办法,谁让你得的病是肺痨,把你留下来,就算我依,大家还不依呢。” 
明珠直直的站在母亲身边,缓缓的看着将院子围起来的家丁丫鬟们冷漠的表情,仰起倨傲的下巴,“我妈没有得肺痨,更不会传染。” 
大夫人在伞下暗暗握拳,面对明珠的愤怒,一种名为“心虚”的东西油然而生,那眼光是如此的坦直清澈,又是如此的光明磊落,让她深恶痛绝,她讨厌这孩子的目光,所以她们必须走。不理会明珠,大夫人示意身边的人将她们赶出去。 
朱红色的大门,冰冷绝情的在她们面前合上,明珠咬着唇,扶起犹自低泣的母亲,紧握着在刚刚混乱中,从小看她张大的田叔偷偷塞给她的二十块大洋,除了这,她和母亲身上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妈,还记得您原本的名字吗?”心疼的替母亲梳笼早已凌乱不堪的头发,就连这头发上的银簪子都被人拔走了。 
“名字?不记得,咳咳,好象,姓殷吧。”十几年来,早已习惯“荣二夫人”这个称呼了,怎么会记得从前的名字,她一脸茫然的看向女儿。 
“那,我记得小时候,曾有位远房大表舅,您还有印象吗?”明珠的镇定让殷氏稍稍心安。
 “他们一家,住在上海。”上海是在哪里她不知道,但记得他们说是个很大的城市。
 “妈,别哭了,我们去投奔表舅吧,我有手有脚,会赚到钱治好你的病。”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明珠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朱门,“我,殷明珠在此发誓,今生今世和容家不再有任何关系。”荣明珠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殷明珠。
一老一少的瘦弱背影在雨中渐渐模糊,那一年,明珠十二岁。

潮湿的气息弥漫在洗衣房中,二十多个女工挤在小小的屋子里。除了洗衣的声音,便只有偶尔的轻喘,每个人的脸色都因缺少阳光和氧气而苍白如纸,明珠便是其中一个。
她和母亲千辛万苦才从镇江找到上海,才知道表舅一家早已经搬去广东做生意一年多了。母亲病的奄奄一息,天天咳血,花光了唯一的二十块大洋。为了活下去,她所有的倔强和骄傲都不见了。她做过乞丐,小偷,甚至坑蒙拐骗。为了挣桥洞睡觉、吃饭店泔水桶里的馊饭,她和一群叫花子打架。直到有一位好心的大婶看她们母女可怜,介绍她到附近的招工处。从此,她和其他几个女人一起去给洗衣房的老板帮工,只为那一个月四块大洋的工钱。
 “付钱给你不是让你来偷懒。”老板的声音让明珠意识到自己发呆好久。
 “对不起,我马上做。”明珠慌忙的搓洗着手中的衣服。
 “你,跟我来。”盯了她好一阵子,老板把明珠叫到啊的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大洋放在桌子上,满意的看到明珠诧异的表情,“你叫什么?”
 “明珠。”她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些钱,那不是钱,是母亲的药,是住的地方,是吃的饭,是穿的衣裳。 
“只要你听话,这些便都是你的了。”老板那肥胖的满是油腻的手伸到明珠的脸上。
明珠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只想着桌子上的那些钱,然而当那只手在她腰背间来回移动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下想呕吐的感觉,久违了的骄傲和倔强在一瞬间全涌了上来。
用尽全力推开老板,明珠夺门而逃,然而在她们暂居的桥洞下,她只看到母亲那瘦成一把骨头的尸体。体温还在,刚刚去世不久,母亲竟没能撑到见她最后一面
那一天她流干了所有的泪,把母亲安葬用尽了她的所有,看着身边的黄浦江水,她真想就这样跳进去,一了百了。可是,死值得吗?她在饥寒交迫中挣扎求生的时候,荣家人在做什么?在大宅子里围炉取暖,喝茶聊天吧!如果她就这样死了,怕是更符合他们的心意了吧!殷明珠啊殷明珠,能活到今天,是用你的血和泪换来的,你就这样放弃吗?她的心里另一个声音在厉声质问。
不,我不甘心,不甘心!她坚定的对自己说,从前那个倔强的她此时又站在那里了。
江那边霓红闪烁,音乐从一幢建筑物里传出,门口停了各式豪华的车子。懵懂不代表无知,在大上海生活了这些时日,虽然那华美建筑物上闪烁着的字她不认识,但她清楚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也许……她低头看着污浊江水中自己模糊的身影,梳理蓬乱的头发,走过那连接江两岸的大桥,仰起头,平静的对站在门口一脸诧异的黑衣男子说:“我要当舞女。”
这一年,明珠十四岁。
   

千盏明灯吊挂在天花板上,金壁辉煌的墙壁上镶满了宝石翡翠,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夺目的光芒。红色的地毯上,优雅精致的高跟鞋踏出华丽的舞步,各式各样的旗袍和长裙裙摆交相辉映,在这纸醉金迷奢华无度中,明珠优雅自若,游刃有余。
五年来,她从一个瘦弱矮小生涩的少女蜕变成一个美丽高挑圆滑的舞女,唯一没变的是她的倔强与坚强。她习字,终究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她唱歌跳舞,终究赢得“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影风”的名声。就连她的傲气都没有吓退蜂拥而至的男人们。他们不认为她是骄傲的,只是觉得这不过是另一种欲迎还拒的把戏而已,也成为那些老爷少爷们互相攀比的手段——谁今天得到殷明珠的第一支舞,谁又见到了她的笑。风尘五年,对于男人们的心态,她早已看透,也懂得如何利用这种心态保护自己,她要生存而不是自甘堕落。但,也有例外。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向英东,他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向家,有多少产业数都数不清,财大气粗,又和上海第一大帮青帮帮主左震交情甚好,如此显赫的家世下,向家两位少爷更是青出于蓝。老大向寒川甚少出入烟花之地,名声不若其弟。向英东,英俊如有,精明能干,又是上海第一大夜总会百乐门的老板,谁人敢不恭恭敬敬的叫他一声英少?明珠微微有些疑惑,这位英少驾临大富豪这小小的夜总会所为何事?
似乎看出了明珠心中的疑惑,他身子稍稍前探,在她耳边轻轻说:“我是为你而来。”
没有惊喜,没有震动,明珠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下文。英少轻笑,“果然不一样,难怪百乐门的主顾们都跑到这种名不见传的小地方。”
明珠心里一动,察觉出他的用意,“怎么,英少是来挖角的吗?”
 “聪明的女孩,来百乐门如何?”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明珠没有躲开,因为他的动作无关情欲,只是一种挑逗,一种试探。
 “我,当然,要考虑。”她自然是愿意的,可是身在欢场,有些把戏是必要的。
 “没想到,殷明珠也如此世故。”他的眼中闪着兴味的光芒。
 “彼此彼此,明珠若不世故,英少又怎肯屈驾呢?”她不卑不亢。
英少松开手,抽身而退,哈哈大笑着走到门口,然后回头,朗声说:“殷明珠,百乐门随时欢迎,但愿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这一年,明珠十九岁。

   四

明珠终于在百乐门挂牌。她在百乐门的第一支舞已被叫到天价。离开大富豪,老板自然是不舍得,但英少不是他能得罪的人,只得忍痛割爱。而明珠,离开生活五年的大富豪,或多或少也有些不舍,但她心理清楚,自己越红就越危险,若是哪一天来了个财大气粗蛮横无力的,大富豪是无论如何都保不住她,而百乐门不一样,黑白两道通吃的向家,剁剁脚,上海都要为之抖三抖,谁敢得罪? 
淡淡擦好最后一抹胭脂,明珠从后台从容走出,硬生生将满事的光彩都压了下去,整个百乐门瞬间沸腾了。看者那些骨子里瞧不起她的那些男人,一个个露出垂涎的神态,明珠笑了,笑里有些讽刺的味道。妈,你都看到了吗?这就是男人!想到母亲终其一生贤惠温婉,甘愿做一个男人身边没有声音的女人,可是结果呢?那人的严重何曾有过母亲?如果有,又怎么会任人将她们母女赶出去?一日夫妻百日恩,怕是他从来没有将母亲当作妻子,只是一个年老色衰的碍眼东西罢了!所以她不要重复母亲的命运,就算那些男人明的暗的骂她贱又如何?其实最贱的就是他们自己,他们永远都喜欢自己得不到的,不会有例外,不会。
一双大手揽住了她的纤腰,明珠看向那个男人,肤色略显黝黑,绝对不能称之为英俊的外表,却给人一种难言的压迫感。明珠压下了满室的光彩,却压不住他的气势,他究竟是谁?明珠快速的回想,却想不出伤害有哪一位的资料符合这个男人。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庞滑下,轻轻抚着她裸露在外的锁骨,既而搭上她的肩,在华尔兹舞曲中,他带着她旋转。
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彼知己,而己不知彼又将如何?这一次,她看不到结局的轮廓,可是,看不透又怎样?他,不过是个过客而已。明珠缓缓抬头,笑的风华绝代,一个华丽的转身,裙角纱制步料飞扬,隐隐约约露出白皙细腻的腿,细细的鞋跟,压在大理石的地面上,一圈、二圈、三圈……各色宝石折射着灯光,映在她身上,宛如一只起舞的蝶,凝结了全场的视线,明珠不知道此时的她,看向他的眼中竟有一丝丝的挑衅,而他,捕捉到了。此时得舞池完全是明珠一个人的,“殷明珠就是殷明珠,”他的眼中多出一份欣赏的光彩,然后,离场,把舞池留给她一个人。
 “大哥,”匆匆从外面赶回来的向英东拦住刚想离场的向寒川——这个和明珠跳了第一支舞的男人,“麻烦你了。”
向寒川未掩眸中的笑意,拍拍英东的肩,“她值得。”殷明珠,果然与众不同。
值得?英东不解,转头望去,便怔在那里,视线中只有那舞台上纷飞的“蝶”,的确,值得,他便这般沉醉其中,连向寒川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
从那一天开始,殷明珠这个名字,响扯大上海。

   五

浓云低低的压着屋檐,秋雨落下,打出一层青黛色雾霭,明珠祭拜母亲后,徒步走在回百乐门的路上。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她脸上的伤痛。下雨了,妈,是你在哭吗?还是想洗尽女儿的铅华与污浊?明珠伸出手,接住从天上掉落的雨滴,如今的她只会笑:温柔的,骄傲的,妩媚的,空虚的……各式各样,可她却忘记了,怎样哭。
隐隐约约中,明珠看到黄浦江边一抹瘦弱的背影,透出一种绝望的味道,一如当年的她。
 “你,有恩人吗?”明珠走到她身边。
“有。”女孩抬起满是泪水的脸,不解的看向身边的明珠。
“那,你有仇人吗?”明珠凝视着远方。
“有。”女孩神色更加黯然。
“那么,你想跳进去,一了百了吗?”明珠调回视线,定定的盯着女孩的眼睛。
女孩凄苦的笑了,破旧的衣裳档不住秋风的侵袭。
“生命只有一次,可以用来报恩或者报仇,而不是用来浪费。”明珠摘下墨镜,“你可愿意跟我走,我是殷明珠。”
殷明珠?!女孩错愕的都忘记了流泪,眼前这个美丽到无法形容的女子就是殷明珠!殷明珠啊,也许在达官贵人眼中她仅仅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但在她们做居住的贫民窟里,她更是一个传奇,一个骄傲和一个希望。殷明珠夜是从贫民窟走出去的人。
“你要帮我?”女孩原本暗淡的眼神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我只不过可以为你指一条路,真正走在上面的是你自己的脚。”明珠淡淡的搁下话,转身离开,身影渐渐模糊,只余一地香气。
向寒川坐在车里,盯着明珠远去的方向。殷明珠,昨夜的艳光四射,今日的内敛成熟,明丽而不刺目,这样圆滑,这样从容,似乎那一抹挑衅只是昨夜的幻象。只不过是一个十九岁的小女孩,却能做到如此,生平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的过去有了想了解的欲望。殷明珠,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爱情,往往由还器开始,那一夜纸醉金迷,那一日烟雨蒙蒙,那一刻,三生石上刻下姓名,彼此纠缠,直至喝下孟婆汤。
 
  六

“阿姐,你真美。”端着早餐进来的阿娣看着明珠,便愣住了:白色纱质睡袍,绣着娇艳的牡丹,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宽大的袖口,纤腰被紫色腰带系住,头发刚刚烫过,乌黑而卷曲。一张素面未施脂粉,还带着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倦意,却仍透出万种风情。
明珠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阿娣,身子纤细却不瘦弱,脸色红润的不再有江边垂泪的影子。女人似乎天生就是擅风情的,那天的阿娣在她转身离去的一刻追上她,眉宇间透着坚定的对她说:“哪怕会撞的头破血流,我也想赌一赌。”之后仅三个月的时间,清秀与妩媚在她身上得到完美的诠释。
她喜欢这孩子的坚定与笃定,“百乐门的女人,哪一个不美?确切的说,哪一个曾经不美?”
“阿姐,你是最美的,向先生一定会爱上你的。”刚刚踏足这个圈子的阿娣,心中还残存着美丽的幻想。
爱?明珠勾勾嘴角。向先生,向寒川,向家大少爷,英少的各个,那个要了她在百乐门第一支舞的男人,哪个给了她这座别墅,把她带出百乐门的男人。林走的时候,英少没精打采的抱怨,“女人哪,枉费我千心万苦把你挖过来,我大哥勾勾手指,你便走了。”其实,她又何尝愿意?她不是傻子,那些什么灰姑娘的故事连小孩子都不相信了,她又怎么会奢望什么?像她这种女人,不过,是有钱少爷的玩物而已。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她,不会妄想得到他的心,更怕赔上自己一颗心。
“在发呆?”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明珠转过身,脸上已扬起妩媚的笑容。
“向先生来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明珠的语气透出一丝嗔怪,她已经是他的人了,欲擒故纵的把戏已经不适用。
“没通知就打扮得这样诱人了。”他的手抚上她白皙红润的脸,褪去化妆品的遮盖,她还是戴了这样多的面具,一层又一层,遮住了心。“楼下的那五个女孩的底细,我都查清楚了,没什么不妥。”
不愧是向寒川呢,如此谨慎。“查?怎么,你看上了。”厨娘他怎么不去查。男人啊……心底泛出冷意,明珠的笑依旧明媚,语气软软的,全无一丝妒意。
一个温顺,听话又美丽的女人应该是男人所喜欢的吧,拥有一个不会吃醋的情妇,他应该高兴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他很生气,气她的漫不经心。
蛮横的讲她搂进怀里,肆意亲吻,直到注意到她紧促的眉头才发现她的腰因为自己的用力已经泛红。慢慢的放开她,心中有着懊恼和怜惜,刚想说些什么,门口响起脆生生的声音,“向先生,您的属下有急事找您。”
皱皱眉,向汉川搁下一句,“我晚上再来。”便匆匆走了。
“阿姐,”阿娣没有离开,看着名著身上的指痕透过薄纱愈发殷红,有些担心。
明珠摆摆手,“把那件紫色的睡袍给我,我要再睡一会儿,谁都别吵我。”
“是。”递过睡袍,阿娣轻轻将门掩上。
身体上的阵阵抽痛远不及心中的痛。高兴时哄哄她,不高兴时伤害她,这便是她的命了吗?是什么从脸郏滑落,明珠抬头,却发现镜子中的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真的是泪呀,明珠不敢置信的看着掌心的湿润,从十四岁开始便不会哭的她,流泪了。为什么流泪?为什么,流泪的时候心里装着的让人是他?就这样,她昏昏沉沉,半睡半醒。

  七

“大哥,你找我?”刚刚在明珠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的向英动甫一进百乐门就被手下告知向寒川已经等他多时。
“下个月,法领事斐迪南公爵及夫人要一同来伤害,迎接晚宴就设在百乐门,你准备一下。”交代完事情,向寒川起身。
“大哥,要去明珠哪儿吗?”话一出口,英东便想咬自己的舌头,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怎么,我的事情要向你报告?”向寒川的眸中闪过一抹流光。
“不是,”英东看了眼他的脸色,“我刚从她那儿回来,她,不太高兴,好象和从她老家来的那个女孩儿有关,大哥,你知道明珠老家还有什么人吗?”
“恩。”向寒川没有答话,径自向外走去,却又在门口停住,“英东,不要总去明珠那里,还有,不许叫她的名字。”
“啊?”英东不解,“不叫名字叫什么?殷小姐?”
“叫,大嫂。”搁下这句话,向寒川头也不回的离开。
大,大嫂?英东怔在那儿,不久露出一丝苦笑,原来刚才大哥阴沉的脸色是为了这个呀?殷明珠,你可真有本事。不过,明明是我先找到你的,为什么你最终选择和大哥离开?其实,英东不懂,明珠是永远不可能爱上他这种花花公子的,永远,不可能。

 殷宅——
“明珠,今天来的人,就是你的妹妹吧?”走进明珠的卧室,向寒川开门见山的问。
“恩。”明珠微微一惊,随即明白自己的事情已经被他调查的一情二楚。
“是我疏忽了,没想到她会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向寒川一皱眉。
“什么意思?难道说,荣家是你弄挎的?”明珠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
“伤害过你的人,我要让他们后悔。”向寒川轻轻搂住她的肩,“腰,还疼吗?早上的事,对不起。”
“你……”明珠眼圈一红,难以名状的滋味在心中蔓延,就算向家在上海可以只手遮天,要弄挎千里之外的大家族也是很困难的吧,可是他居然这样做了。还有,还有那句对不起,他居然会对她说对不起,他,是不是有一点点的心疼自己?“向先生,谢谢。”
“好恶劣,下楼吃饭吧,阿娣她们已经准备好了。”温和的神情中透着落寞,向先生,是他向寒川,还是向英东?明珠,你口中的向先生,究竟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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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锈钢网 - 2015-7-26 5:10:40 - 不锈钢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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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牛 - 2015-5-24 7:53:45 - 肉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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