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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雨期刊网 \ 第39期
 [校园物语]世恭的十九 文/ami青青
 2008-1-11 16:02:54    作者- huayu    来源-   阅读2984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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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夜,月凉如水。
   向一铭点燃一根烟,默默地抽着。
   “铭哥,那小鬼今天会不会不来?”一旁的红发小弟不耐烦地嚷嚷,手中的小刀在黑夜里闪着隐隐寒光。
   “闭嘴。”向一铭冷冷命令道。凶恶的样貌配上小平头,显得易怒而彪悍。
   “可是……”他还想辩解什么,手臂却被一旁一样火红头发,但是模样却成熟许多的男子一把扯过。
   “狗屎,你想惹老大发怒啊?”等不到人,老大的表情就像吃了一吨的大便,他还敢吵吵死?
   狗屎也学着他压低嗓子,惨惨的咬耳朵。“可是已经等了三个小时了,伟哥……哎呦,干嘛打我的头拉?”猛的吃了个爆栗,他超不爽的吼回去。
   “老子叫你别叫我伟哥,你小子不长记性是吧?”伟谐音萎,妈的,触他霉头!皇甫伟气的哇哇叫。
   “叫你们闭嘴听不懂是吧?”向一铭幽冷开口,两个小弟吓的两腿直哆嗦。
   “铭哥我们错了。”乖乖俯首认罪,是因为他们知道惹怒老大,下场会很惨。之前的雄哥,就因为说了一句老大不爱听的话,结果被打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是她儿子,更惨的是右手还被剁掉。不过老大也因此蹲了两年的少管所。
   向一铭冷觑一眼两个手下,狠抽两口烟,丢地上踩熄,然后说道:“人来了。”
   对面一条街,自幽暗处悠悠骑来一辆女式自行车。
   “哇,铭哥,那么远你都知道人来了啊?”狗屎很是崇拜的叫道。
   “废话,铭哥的耳朵,那可是比猫还尖。”皇甫伟狗腿的哈了一下,随后皱眉,道,“不过我可想不明白,那个小鬼身上穿的是耐克,包包是LV的,出手还很阔绰,骑的却是一辆破自行车,她到底有没有钱啊?”没错,今天他们正是埋伏在此,准备打劫那个貌似小鬼的女孩。
   吵死了。向一铭超不爽的踹了皇甫伟一脚。“闭嘴。”再罗嗦就直接砍了他!
   呜,老大今天脾气好暴躁的说……皇甫伟摸着屁股,委屈的直咬手帕。
   “下车!”一声低唁,两把明晃晃的刀搁在了她雪白的脖子上。
   杨世恭安静的站到一边,拿着平和的眼眸直直的瞅着眼前三个不良分子。
   没有不安,没有恐惧,她就这样面不改色的站在他们面前,仿佛她不是被打劫,而且被人请到一旁聊聊天而已。向一铭微微不悦,为她平静的过分的表情。
  “小鬼,把钱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面对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孩,狗屎准备了一个晚上的威胁恐吓挑衅完全没派上用场,好郁卒。
   “靠,你对个小孩吼个屁啊。”生平最看不惯欺善怕恶的鸟人的皇甫伟一拳挥过去,打的狗屎鼻血都流了出来。“小朋友,拿点钱赞助哥哥一下下好不好啊?”他笑眯眯的问道。
   有没有搞错?他们这是打劫,不是要饭好不好?自觉被降低做流氓的格调,狗屎无语撞墙。
   杨世恭依旧安安静静的,眼眸温和。
   “妈的,这小鬼是个哑巴啊?”皇甫伟白装了半天的好哥哥,恼羞成怒的抢过她拎在手上的漂亮包包,“哈,钱包在这。”鸟啊,连钱包都是LV的,翻开一看,里面百元大钞居然有好几十张。
   “大哥,这下可发财了,没想到这个小鬼这么有钱。”他兴奋的举起钱包挥了两下。
   向一铭清冷的眼眸斜睨,那个沉默的女孩似乎在状况之外,长长的刘海虽然遮住她的眼睛,但是他敢发誓,现在她绝对没有在关心是不是被抢劫了,她一直在看天空。他下意识的朝天空投去匆匆一瞥,只有一轮明月高挂,依旧如霜寒冷。
   管他的,爱看就看去吧,钱到手就好了。“走吧。”他踢了一脚还兴奋的在猛流口水的皇甫伟。
   “铭哥,今晚我们去哪里happy啊?”皇甫伟屁癫屁癫的跟在向一铭后面,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去伊甸园?还是去天上人间?我还是比较喜欢去蝴蝶会,那里的小姐都好热情哦……”
   “庸俗,我不要去那么俗的地方,要去就要去海阔天空,比较有档次。”狗屎名字虽然俗,但是他的心不俗。
   “狗屎,我说过你可以发表意见了吗?”皇甫伟又是一拳,狗屎乖乖闭嘴。
   深巷尽头,幽暗的转角处,向一铭也不知道为了什么,竟回首,凉风吹起那女孩长至大腿的秀发,她撩开眼前的刘海,脸庞美丽而端庄。
   年轻充满朗朗活力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杨世恭几不可闻的轻声叹息。她徐徐坐上车,徐徐的踩着脚踏板,悠悠的依着原来的速度离去,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拥挤的公交车上,向一铭百无聊赖的望着窗外风景,随着车的疾驶,路边景色一晃而过。
   “铭哥,你接下来要怎么办?”皇甫伟担心的问道。因为有案底,再加上老大只有初中的学历,根本没有哪家店肯收他。混黑道?打残了雄哥还敢混黑道,等着被围砍吧。
   “不知道。”他连家都没有,还能去哪里?
   “去我家吧。”皇甫伟鼓起勇气说道。虽然家里有个恶婆娘会狗吠,但是老大有难,不能不救。
   勾起冰冷的微笑,他深邃的眼眸冷酷而无情。“你不怕你妈?”
   “没事,我顶的住。”大不了就是被扫把狂除,被甩巴掌,他老早就习惯了这种家庭‘关爱’模式。
   “不用你鸡婆,我自己会想办法的。”车停了,他把视线调向车门,然后愕然。
   是前几天被他们抢劫的那个女孩!她依旧穿的很品牌,刘海用一个可爱的夹子夹在一旁,露出她清纯漂亮的脸蛋,一双明亮的眼眸粗略扫过他们的位子,然后镇定自若的抓住扶手站好。
   皇甫伟呆了呆,低声说道:“铭哥,她看到我们了?”
   “恩。”他漫不经心的应道。
   “可是她却一副根本没看到的样子?”皇甫伟不禁为她泰然自若的表现喝彩。她不会紧张吗?不会害怕吗?她让他很没有成就感知道不知道?“嘿,铭哥!”他曲肘撞了一下向一铭。
   “又怎么了?”向一铭顺着他努嘴的方向看去,一个瘦弱的男子正趁乱伸手探向一个中年女子的裤兜里。“管她去死。”他冷漠的说道。这个世界对他有多冷漠,他就回敬多少冷漠。更何况,他们也不是个好人。
   “不是拉,铭哥,你看她。”
   那个文弱幽静的女孩,在钱包掉入男子手中的那刻,状似无意的,极快的越过他的身侧,拥挤的车间丝毫不影响她灵巧走动的,她手肘微抬,正撞上那男子鬼鬼祟祟的贼手,碰掉了那差点落入男子手中的银色钱包。
   然后她迅速的弯下腰身,默默拾还给了那呆楞住的女人,接着默默的移动到车子的后头,站住,目光坦然的望着窗外的风景,无视面前正对着的两个曾经打劫过她的男子。
   反而是皇甫伟尴尬的浑身不舒服,真怀疑那女人是故意的,装清高的以为浩然一身,想吓唬住他啊?以为他会愧疚啊,才不呢,他皇甫伟是什么人,他可是立志要做个彻头彻尾、十恶不赦、罪不容诛的大、坏、蛋耶。才不会因为抢了一个小屁孩的钱而满心内疚,恨不得把吃喝玩乐去了的钱抢回来还给她。他瞄了眼老大,不禁一呆,老大他居然气定神闲,懒懒的眯起眼睛打盹儿。
   这是怎么回事儿?被抢的心平气和的好象没被人抢,抢人的镇定自若的好象没抢过人……
   他傻了好一会,闹不明白是这个世道变的太快,还是他已经老的赶不上变化了?

   黑暗中她冷汗涔涔,恐惧包裹着她层层层层。
   使劲摊平手掌,直到青筋狠狠的暴突,缓缓回握,用罄气力也要揉碎的拼命绻起手,反复好几次,仿佛从骨骼扭曲的痛苦中才能感受到生命的存在,她隐忍着苦楚,微微呻吟。
   噩梦,又一次惊醒她尘封的记忆。
   梦里,她不能动弹,双手双脚被紧紧束缚,像只实验台上被麻醉的白老鼠,昏昏沉沉,隐隐知道死期不远,却没有求生意志。
   梦里,她听见凄凄艾艾的哭声。陡然的,那哭声渐渐靠近,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她的神经异常敏锐,也异常紧绷。那熟悉的,甚至带着几分惊恐的抽噎声沿着梦的轨道,穿过她记忆的裂隙,滑入她冰冷的床被,唤起她每一根冷颤的寒毛。
   将头颅也深深埋进被衾,她不住的颤抖着,努力的收拳,摊开,收拳,再摊开。
   她还能动……
   她还活着……
   她不想死……
   夜风狂乱的吹扯起窗幔,在诡异的声响中妖艳飞舞。她猛地掀开被子,寒气骤时侵袭她的五脏六腑。
   她蜷缩成一团,紧紧密密的挨进墙角,恨不能消失在偌大的房间里,或者隐身。她不要大到孤独的房子,这让她害怕,只需要一个很狭小的空间,可是她申请自由的权利也被没收。
   尽管这么惊恐着,脸上的表情却依然风平浪静般的清澈,只有身体本能泄露她真正的心情。时间渐渐流走,她的呼吸终于由急促转为缓慢均匀,睡去了,不再有梦。
   阴暗幽僻的深巷急急窜出一个高大仓促的身影,他弯着腰,费力的扭头,四下顾盼,最后闪进一旁茂密草丛。他捂着疼痛的胸口,血汩汩流出,势头难止。他皱眉呻吟,恨恨的咒骂了一句,几乎要昏倒的狼狈倚靠在墙上。
   随后,冷僻的巷子异常喧闹起来,哒哒哒的皮靴追赶声由远及近,愤怒而凌乱的奔来,在岔路口缓了下来,犹豫的来回走动。
   生性多疑的眼眸谨慎观察周围动静,任何风吹草动仿佛都瞒不住他,背对着草丛,他嗅着猎物丢失的踪迹,地上未干的血迹在离巷子的几步路失去了延续,而浓重的血腥味还徘徊充斥在鼻息之间。
   他缓缓旋身,步履轻盈,怕打草惊蛇的,冷静逼近。一人高的草丛微微低喘声传进他绝好的耳朵里,冷酷的笑容爬上他的脸,扬起手中锐利的刀,夜里寒光闪烁,一滴血在刀锋处无声滴落。
   果真要丧命于此吗?受伤男子惨淡微笑,他以为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临到死,才知生命诚可贵,原来就算他再放肆,再不顾命,也有一天会怕死。
   讥讽的扬起嘴角,活着也是孑然,死又有何惧?这么想着,心里也就豁达,无奈辛酸的笑在眼眉,年轻的脸庞苍白的等死。
   刀,已可见血迹斑斑,他闭上沉重疲惫的眼睛,那多疑的刀疤男子杀人时冷酷的笑意将成为他最后的记忆。
   下辈子,好好投胎,好好做人……
   突然一声痛呼打破僵死的沉闷空气,那男子不经意受人一拳,拳劲力道之大,仿佛凝聚周围风暴般的击中他的胸腹,将他打出几米远。
   他陡然圆瞠双目,瞪见那救命之人,更是两眼欲裂的呲开。
   那娇弱的一阵风便能将之吹走的瘦小背影,熟悉的莫名让他心惊不已。
   是她?
   沉默寡言像个哑巴,被打劫了还闷声不吭的小白痴?
   刀疤男子咬牙撑起身,腹中疼痛难忍,怕是得了内伤。后头跟着的几个兄弟呆呆的站着,谁也没发现那小小女孩是何时来的,何时出手的,又是何时将那刀疤男子打伤的。
   她剪手而立,面容沉静,长发在风中微微飞扬。
   “你们给我上!”低吼声惊醒了一干兄弟,数个人围殴上那月色下美得叫人屏息的女孩。
   那女孩悠悠将身子倾侧,步伐微移,眨眼间躲过他们凶猛无谋的笨钝招数,站在一旁抬头望着天空一抹乌云发呆。
   那几个凶神恶刹的混混惊的面面相觑,握着刀的手隐隐发抖,不由的对眼前这个飘逸女孩恐惧害怕起来。这样的身手,不是一个女孩该有的,她是人是鬼?
   救,或者不救……
   她心里矛盾了一下,随后垂下眼眸,看见那男子桀骜轻狂的眼神,知道这人若不死,以后即使不是为祸的大恶人,也决非善类。
   却是出手了,终究是出手了……
   生命太宝贵,她舍不得浪费……
   转眼之间,她已半蹲在向一铭身旁,长发如瀑布垂下,香气突袭上他的鼻间,令他一怔。
   她扶起他,瘦弱的肩膀承担起他一百七十多斤的重量,不偏不倚,镇定自若。而他却怕压坏了那娇柔的女孩,有意的偏开重量。
   她困惑的朝他瞥了一眼,随即望向那群虎视眈眈的混混。
   太弱了,不堪一击……
   她扶着他走了几步,竟没有人敢上前阻拦。那冰凉的气息,诡异的速度以及凌厉的拳术把大伙吓坏了,只能眼睁睁开着她把人带出视线。
   甚至连那个刀疤男子也呆楞着,待回神,不禁打了个寒噤。那女孩,好可怕……
   她到底是什么人?
   向一铭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注意身上的疼痛,那女孩涂抹在他身上的药引起的剧痛令他差点昏厥,但是他命令自己不许在她面前倒下。
   一个不知道理由的执着。
   她狐疑的抬起如水眼眸,而他对她,投出无声的一瞥。如果痛,就叫出来。她想对他说,但是望着他坚毅的脸庞,她将出口的话又吞回。
   也罢,如果他愿意忍受,她又何必在意那么多?随他去。
   默默为他包扎好伤口,确定不会流血了,她才慢慢忆起,这药乃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赠予的,对止血确实很有效果。
   他轻轻喘了口气,虚弱又逞强的瞪着那女孩,灯光下,她如雪的肌肤更显苍白,他皱眉,却不是因为自己的伤势,而是她不正常的苍白。
   她的视线慢慢移上来,停在他如刀般的脸庞,沉默着。而他竟恼怒的从她眼里看出了她要传达的讯息——她在赶他走!
   赶他走是么?好啊,他向一铭就是再窝囊也不需要求助于一个女人。赶他走,他走便是!
   将愤怒冰冷的说出口的那一刻,他才发现他恼火的多么凄凉,他甚至孬种的觉得自己又一次被遗弃了。她算他什么,不是他亲人,不是他朋友,只是一个路不相识,甚至可以说是有怨有仇的人,凭什么恨她?
   便是恨她,便是觉得被她离弃……
   走出她堂皇的套房,他倔强的挺直背,生怕泄露内心的澎湃,直到铁门合上的声音震痛了他的心房。他回头,一向孤傲不驯的眼里流露出孤独的落寞。

   托着腮,凝眸锁眉,沉思着,古典的清雅容姿透着淡淡的困扰。
   而对面的活泼少女可不同意这过分安静的气氛,存心要干预主人家的沉吟般的嚷嚷起来:“你快去把那人叫回来啊,倒是说句话啊,别傻楞楞的啊。”
   她轻扬起脸,看了看朋友着急的面容,哑声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那少女咋呼起来,“羽儿,我们家的那个神算子说了,那人是你命中的有缘之人,可遇不可求,现在你遇见了,怎么不懂得把他抓回来绑在身边咧?”
   “绑在身边……做什么?”困惑爬满稚嫩的小脸。
   “做……”那少女一呆,随即又吼起来,“我哪知道做什么啊?反正先抓回来再说啊,管那么多,想那么多,考虑那么多干什么?你到底去不去咧?”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她墨歌小太监了。
   世恭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到窗台边,掀开厚重的窗帘的一角,清澈明亮的眼俯瞰地面移动的景象,然后愕然的轻启朱唇。
   墨歌撅起嘴,凑上前来探望,她倒要看看是什么让面不改色的世恭小小的花容失色了一下。她往下看,只见那受伤男子,显眼的矗立在十字街头,凝眸深深朝着她们的方向望着,像只孤傲又眷恋的苍鹰,徘徊盘旋着不肯离去。她回首,正见着世恭拧起秀眉沉吟。
   记起那男子那日劫她时的眼神,世恭的心一突,平静的思绪有些混乱。那人是在求她救他,而她只想做个清冷的看官。
   心跳的有些乱,想着那人冷漠的挺直脊梁骨离开,眼里却是藏着一抹孤寂,她坐立难安。
   “世恭,你要去哪?”
   惘顾有人在背后拼命叫唤,她笔直的离出房门,步子快而灵落,不是小懒虫墨歌能追及的速度。
   缘这一字,由天定,而羽儿八卦谱算出,最后叫她鬼使神差去圆合。待墨歌看见那遗世独立般飘渺的女孩扶着那个如苍鹰般冷绝又孤野的男子在霓虹闪烁中若隐若现,刹那间,泪水涌上来,感动又期待的见证着一个美丽的故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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