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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雨期刊网 \ 第43期
 [花花故事本—纯爱公馆]《凤舞九天》番外/乐琳琅
 2008-9-19 10:27:25    作者- huayu    来源-   阅读3242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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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无常——《凤舞九天》番外 文/乐琳琅

太情切,襟袖上、空惹啼痕。
多少蓬莱旧事,空回首、痴情堪与谁诉?
梦里寻他千百度……
三年前,姬府花园——
“来了来了!小姐,他来了!”姬府丫头远远地喊着,兴冲冲地跑到小园中。
葡萄架下,搭着一个绣花棚子,姬家小姐正端坐在那里,青葱指尖捻着一枚绣花针,一针一线,细致地绣着一幅凤凰彩锦,淡淡的幽菊芳香在静谧的空气中飘浮。
丫头放轻脚步,凑到小姐身边,看到那幅绣工精湛的凤凰彩锦,忍不住惊叹:“小姐好巧的手!这幅凤凰比翼图,他要是看了,定是喜欢得很!”
自家小姐秀外惠中,温良贤淑,又是巨富豪门之家的掌上明珠,十四岁及笄后,上门做媒的人都快把门槛踩烂喽!
“他?”姬无瑕讶然抬头,清眸里漾着柔和的水光,澄澈湛然。
“哎呀,就是那个他呀!”丫头神秘一笑,指了指小姐绣的凤凰彩锦中那只金灿灿的凤。
姬无瑕心头微微一跳,双颊“腾”地红了起来,清眸流波里泛开涟漪,荡漾着女儿家的心事。
前些日子,关中第一媒婆曾日夜兼程地赶来,向她爹爹说媒,说关中凤城的城主有意娶她为妻。那位城主名叫凤天影。
待字闺中的她也曾听绣阁里的小姐妹提起过他,她们说到他时,一张张粉面绯红,流露着女儿家的羞涩与憧憬。
那个男人的传奇,那个男人的容貌才情、经商本领、身份地位,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有多少女子为他采撷红豆、芳心暗许!虽不曾谋面,少女怀春的她也开始在寂静孤单的夜晚辗转难眠,芳心思慕。凤啊,多么骄傲、多么光彩的名字,高高飞翔于九霄云天的凤,他会来娶她为妻吗?
“小姐?”丫头唤着神思恍惚的小姐,兴奋雀跃地说:“小姐,您在听吗?凤公子来了,他亲自来向老爷提亲了!”
素手一颤,尖细的绣花针不小心刺入嫩葱般的指尖,沁出一滴血珠,微痛。
“小姐,这、这凤凰图上染血了!”丫头惶惶惊呼。
喜锦染血,这是不祥之兆啊!
姬无瑕却顾不了这些,她丢下绣花针,慌张地站起,抓着丫头的手问:“他、他在哪里?”
“就在前厅与老爷说着话呢!”
丫头看得出小姐的心事,机灵地牵着小姐衣袖,穿过花园,由一间堂奥的侧门绕向前厅。
迈出内宅一扇碎花布帘遮着的小门,姬无瑕小心翼翼藏身在前厅的屏风后头,悄悄撩开屏风一侧半幅青纱帷幔,终于看到了他。
厅中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颜容俊美,衣饰光鲜,向后梳得光华整齐的发辫,多么体面的男人!
他的话不多,当姬老爷问他为何想要娶他女儿时,他简扼明了的回答令她芳心暗喜:“我看过您女儿的画像,一派大家闺秀的仪态风范,是我梦寐以求的贤内助!我要与她携手白头,请您成全。”
这个男人的言谈举止沉稳又有魄力,是值得她托付终身的!
那夜,她失眠了,眼前总是晃动着他的身影。披上衣裳,挑灯坐起,她把那幅凤凰彩锦取出来,用红色丝线绣了朵云彩,遮盖了那点殷红血渍。
翌日,她携着凤凰彩锦去了爹爹的房中。
疼爱她的爹爹明白了女儿的心思,终于收下凤家的聘礼,订了良辰吉日,风风光光地把女儿嫁到了凤舞山庄。


她终于成为了他的元配夫人,天底下有多少女子在羡慕她!本以为从今往后她就是那只与凤比翼双飞的凰,本以为从此会幸福快乐,哪知洞房花烛夜,新郎竟不知去了哪里,她一人在洞房里枯等一夜,新娘的红盖头竟是一个丫鬟帮她掀开的。
“凤主子昨夜喝醉了,怕醉态不雅吓着夫人,就睡到书房去了。”
丫鬟说话时眼神闪烁游离,不敢看她。
她发呆地盯着两支流干了泪的花烛,心中蒙上一层阴霾。
丫鬟小心殷勤地侍候她梳洗更衣。那一袭艳红的嫁衣被她仔细叠起,压到了箱底,往后这件衣服是再也穿不得的。
怀着忐忑的心,她去婆婆房中斟茶请安。婆婆对她不冷不热。坐在婆婆身旁的一个魁梧男子在她走进房门的一瞬,他整个人呆了一呆,而后就一直盯着她,那种眼神像一张网,盯得人透不过气。
“阮少爷是凤主子的结义兄长,是太夫人的义子。”丫鬟在她耳边小声提点。
“大伯子!”
她盈盈施了一礼,赶紧给他斟茶,双手端上茶盏。
阮霸伸手去接,手掌故意贴到她的手背上,而后紧紧握住。他的眼中似乎涌动着一股暗潮,聚成黑色漩涡,想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她骇然一惊,双手一挣,茶盏砰然打翻在地。
阮霸仍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显得有些狷急和霸道。
太夫人淡淡瞥了一眼,也没有叱责义子逾越的举动,反而和颜悦色地说:“阮儿,为娘这儿没什么要紧的事,无瑕刚来咱们家中,你先带她四处走走,熟悉一下山庄环境。”
阮霸欣然颔首,强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无瑕,往后你叫我阮大哥,不要叫什么大伯子。”
他带她来到山庄林苑。
她使劲挣脱他的手,焦灼不安地问:“他在哪里?我想见他!”
凤昨夜宿醉,她想到他身边照顾他,这是一个贤内助应该做的事。
阮霸面色阴沉,很不高兴,“凤弟不在庄内,他忙着呢!凤记商号要拓展到北六省,要在你们姬家地盘上抢生意,姬添荣既然成了他的老丈人,北六省盐行捞的油水,也得分一杯羹给他!你爹是爱屋及乌,不过,你们姬家的旁系亲属可闹翻天了,他们本来就不赞成姬、凤两家联姻,现在自家生意被抢,他们对你爹也怀了股怨气,责怪他护短、过分溺爱女儿、引狼入室!”
她呆呆地看着他,不明白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引狼入室?不!凤娶了她,是因为她是他梦寐以求的贤内助,这是凤亲口说的!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诋毁凤?她讨厌这个男人!
她逃开了,一口气跑回凤阁。
她是凤的元配夫人,理当入住凤阁,可她的房间却被安排在凤阁最偏僻的一个角落。房间里冷冷清清,红纱帐、鸳鸯枕,所有喜庆的物品都被丫鬟们悄悄收走,这个房间就像陈设简洁的客房。昨日风光热闹的婚宴如同一场镜花水月。她跌坐在地上,双颊凉凉湿湿的……


凤果然不在山庄内。
接连数日,她都没有看到丈夫的影子,讨厌的男人却天天寻上门来,说凤的坏话,说他这几日在忙什么,把她的丈夫说成一个会耍手段、利欲熏心的小人。她不想听这些,讨厌的人一来,她就把自己反锁在房内。
那夜,她的房门又被人敲响了,她躺在床上,捂住了耳朵。
“夫人、夫人!凤主子来看您了,快开开门啊!”
小丫鬟清亮的声音传进屋来,她先是一愣,而后飞快地披起衣裳下了床,顾不上穿鞋子,赤足跑到门边,急急拉开房门,终于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已然站在眼前,心弦激荡,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凤天影风尘仆仆地站在房门外,墨般深沉浓黯的眼睛盯着她,而后一言不发地进入房间,坐到椅子上,闭目养神。
“夫人,主子这次出了趟远门,给您带了好多礼物回来。”
一个面色冷峻中透着憨实的仆从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屋,把手中的物品往桌面上一搁,侍立一旁的小丫鬟不禁发出一声惊叹——翡翠镯子、胭脂水粉、极品绸缎、各色点心,这都是女儿家喜欢的东西。
她很开心,只要见到他,她就开心!贵重的礼物摆了一桌子,她只是看了看,没去碰这些东西,反而绕到他身后,帮他解了披风,暖暖的手摁在他的太阳穴上,拇指用力均匀地揉搓着,试图缓解他的疲惫。
他睁开眼,又看了她一眼,拨开她的手,淡然道:“你父亲惦念着你,让你写封家书给他。燕青,拿笔墨来。”
仆从把纸笔搁到桌上,小丫头添水磨好了墨,她便执笔写了一封家书,告诉爹爹她在凤家一切安好、丈夫待她很好。折好书信,正想往信封里塞,他又开了口:“燕青,把信拿过来。”
看了信的内容,他什么也没说,起身就往门外走,片刻也不再逗留。
“凤!”她追到门口,唤了一声,他却置若罔闻,大步离去。
房间里又剩下她孤单一人,呆呆地站了片刻,目光绕过桌上的礼物,凝在他坐过的椅子上,椅背上挂着一件披风,是他遗忘在她房间的。她拾起披风,紧紧抱入怀中。披风上残留着他的气息,恍惚中,她似乎感受到他暖暖的怀抱……


隔个十来天,凤就会带着礼物到她房中来,让她写家书。对着她,他始终淡漠少语,拿了书信,就不再逗留。
仅仅是片刻的相聚,都令她念念不舍。他的若即若离,反而令她的心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他送的礼物,都被她锁到箱子里,只有那件披风,被她万分珍惜地叠放在枕边,夜夜伴她入眠。
讨厌的男人还是时常来缠着她,隔个三五天,他就跑来敲她的房门。
“无瑕!你为什么要说谎?你在包庇纵容他!他一直都在忽视冷落你,你为什么还要在家书中写他对你如何如何的好?”阮霸气急败坏地拍打那扇紧闭的房门,“你知不知道,他每次拿了你的家书去姬府,讨了你爹的欢心,生意上就会得一些好处!姬家在北六省的霸主地位已经动摇了!你爹为了你一直在生意竞争上不断让利给他,你爹只盼着他能善待你,却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无瑕,你听见了没有?别再犯傻了!”
她闩紧房门,躲在房中捂住了耳朵,不愿多听、不愿多想,她是那种认准了一个人就会一心一意伴在他身边、一辈子守着一份感情的痴顽女子!谁都休想动摇她对凤的一片痴情!说她傻也罢,全心全意付出的感情,怎么能收得回来?
她尽量躲着讨厌的人,以为慢慢的,他就不再来纠缠她了。这个想法多天真哪!她不知道他竟也是块冥顽不化的硬石头,认定了一样东西,就想霸道地占有!
当天晚上,阮霸喝了很多酒,破门而入,醉醺醺地扑到她的床前。
“无瑕,你和他在一起根本就不快乐!离开他吧,来我这里,我会好好地呵护你!”
一身酒气的他猛力抱住了她,急促、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她惊恐万分地挣扎抗拒,嘶声喊着:“你做什么?你是凤的兄长,是我的大伯子!你不可以这样,出去!你快出去!”
“无瑕,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呀!”
阮霸双目通红,喷着酒气的嘴磕碰到她的唇齿,疯狂地吮吸舔噬。
他的力气很大,她奋力挣扎,却怎样也挣不脱,几乎绝望时,大敞的房门外响起一声惊呼:“夫人?阮少爷?你、你们在做什么?”
看到丫鬟惊骇嫌恶的异样眼光,她羞愤地想一头撞死在墙上,一扬手,“啪”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阮霸似乎清醒了些,悻悻地放开她。她立刻逃出房间,跑到凤的房门前,捂着发闷的胸口,拼命压抑着哭声,缓缓滑坐到地上。这一夜,她一直坐在凤的房门外,默默流泪,甚至不敢去惊扰房中熟睡了的丈夫,直到这一刻,她心中仍然只顾念着凤的感受、凤的颜面,她是这样死心塌地爱着这个男人!


第二天,凤还是知道了这件事。太夫人唤了他去,不知说了些什么,那么深沉寡言的一个人,竟发了很大的脾气。他把房中所有的东西都砸了,又冲出去与阮霸大吵了一架,指责兄长不该做出有损他颜面的事!凤家的男主人是他,阮霸明里不敢当真与他闹翻脸,就忍着气去了太夫人那里。
隔了一天,丫鬟悄悄来告诉她:“太夫人拿棍子罚了凤主子,罚得好厉害,凤主子还躺在床上起不了身。”
她脸色倏地刷白,第一次不顾燕青的劝阻,推开他的房门,擅自走了进去,看到卧在床上的他,她心口揪痛,泣不成声。
“滚出去!”丈夫头一回冲她发怒,“别装这可怜无辜的样子,你这个不贞的女人!当初我是看错了眼!”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剜在她心口,“凤……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相信我……”
“相信你?女人,没有一个可信!”
娘亲又为了阮霸责骂痛打他,身体上的痛与心灵深处的痛,令他失去理智地把从小积累的怨恨、把压抑许久的负面情绪化成尖锐的矛头指向同样身为女人的她!
“燕青,拿笔墨来!我要写休书,让这个女人滚出凤家!”
血色从脸上褪尽,她扑到他身边,紧紧抓住他的手,泣血悲啼:“不要!不要!凤,我是爱你的,这一辈子我只认你这一个丈夫,你要怨我打我都可以,我求你,不要写休书,不要赶我走!”
她苦苦哀求,他无动于衷。
“你爱我?爱我什么?这张脸?还是我的财产?”他冷笑,女人哪,就会用柔弱的外表迷惑人,把眼泪当作武器就以为他会心软吗?爱?这世上还有这么纯粹干净的东西吗?他不相信!
“凤,我只想留在你的身边,哪怕你的脸变得很丑,哪怕你已身无分文,只要你是凤,我就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要怎样,才能让他明白她对他的那份心?如果可以,她想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说得可真动听!”他经商多年,心机磨练得很深很沉,从不相信一个人无端端地对另一个人好,会没有任何企图,“我不想听这些没用的话,你想留下?可以!把这个喝了!”他从床柜中取出一个瓶子递给她,像是与她谈一桩买卖,冷漠的语声是那么无情,“这是哑药,人喝了会变成哑巴,要是你真的想留在我身边,就把嘴巴闭上,用行动来表示诚意!那么以后,你还可以代表姬家与我一起合作,名分上,你还是我的元配夫人!”
她怔怔地盯着他深沉浓黯的眸子,一丝凉意从指尖蔓延到身上,手指在颤抖。她终究还是犯了傻,颤手接来瓶子,拧开瓶盖,一仰颈,凉凉的液体流入喉咙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烧灼般的疼痛。她张嘴吐出一口猩红的血,失声前,她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凤,不要放开我的手!你承诺的,今生今世要与我携手白头!凤……这辈子,我只认你这一个丈夫,只爱……你一人!”爱他,她愿为他做任何事!
矇眬的泪眼依稀看到他震惊的眼神,她的痴顽,是他不曾预料的,她无怨无悔的付出,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之动容!


醒来时,他果然还在她身边。
凤……她唤他,喉咙里却发不出丁点声音。
“醒了?”他面无表情地递给她一碗药,“现在喝了它,嗓子还会好。迟了,你就只能当个哑巴。”
她接过碗,把药汁泼到了地上,而后静静地看着他。嗓子好了,凤就不再理我了,只要能把你留在身边,多傻的事我也会做!
他的眼神微微波动,终于把一枚钥匙交到她手中,“这是书房钥匙,我在书房时,你就过来坐坐。保管好它,要是弄丢了,你就不必来了。”
他的书房是不允旁人进入的,她却成了一个例外。打那以后,书房里依旧是静悄悄的,她总是静静地坐在他身旁,静静地看着他。他忙完了事,就会教她打手语,仍是寡言少语。一到晚上,他就独自回房睡去了,从不留宿在她房中。善良柔弱的妻在默默体谅着他,她要的不多,只要时常能看到他,她依旧很满足。渐渐地,她打的手语与他有了些默契。
这样平静的日子,在她嫁入凤家一年半后的那一天,突然被另一个女子打破。她的丈夫又娶了一位妻子,一位将门千金!
婚宴当天,阮霸也从淮安窑矿赶了回来。
她独自一人落寞地躲在房中,听着外面热闹的唢呐鞭炮声,心里头如同搁上了一杯苦药,苦楚不堪,却又无奈。打小她就听老夫子严格教导 :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七出”里有无子与嫉妒,丈夫纳妾,正室也得极力撮合,以示大度。传统礼教在她脑中根深蒂固,此刻,她只能躲在房里默默流泪。
不料,那天晚上,丫鬟兴冲冲地跑来,“夫人,主子在书房等您呢!”
她惊诧莫名:他与那个妩媚娘子的洞房花烛,怎会约她去书房?
急匆匆来到书房,他果然静坐在房内,神情疲惫。她放轻脚步走到他身边,沏了一盏香茗搁在他手边,又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帮他按揉酸胀的肩背。
他闭着眼,不说话,习惯成自然地靠在椅背上,感受这位夫人的贤良体贴。
书房里依然静悄悄的。

第二天清晨,当年媚素仗剑闯入书房时,她惊呆了,怎样也不能理解一个女子怎么可以野蛮地挥刃刺向自己的新婚丈夫?一愣之后,她想都没想,挺身挡在他面前,以柔弱的身躯迎向刺来的利剑。这一挡,终于挡去了血光之灾。
那位年妹妹样子虽蛮辣,心却善得很,没舍得伤及无辜,只是气不过地说了句:“我这是出门踩狗屎了?我嫁鸡嫁狗也没那门心思嫁给你这个不能人道、没种的臭鸟蛋!你趁早把我休了,免得我做梦都想把你生吞活剥!”搁了一番狠话,年媚素收剑离开。
“不可理喻!”他沉着脸,吩咐山庄弟子,“把那个刁蛮女人的东西统统扔到离凤阁最远的小园里去。从今天起,不准她踏入凤阁半步!”他与年媚素是眼不见为净!
她很开心,因为年妹妹不会抢走她的凤。
过了几天,她才留意到凤舞山庄多了一批劲装佩剑的护卫,听丫鬟们说,那是年妹妹的父亲——年将军府上拨来的铁甲骑兵,前些日子,他们帮着新主子稳固了凤氏在北六省的商号势力,姬家几位极力抵制凤记商号的旁系亲属都莫名其妙地遭人放了冷箭,有些个还被胡乱冠上罪名锒铛入狱!姬添荣病倒了。
凤,我想回家探望父亲。她跑到书房,焦急地冲他打手语。
“可以!”他淡然瞥她一眼,“你收拾好包袱,回去了,就别再回来!”
她脸色刷白,黯然回到房中。
好想回家探望爹爹,凤为什么不让她回去?焦灼忧心的她这几日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终于病倒了。


夜深人静时,总有一个人影在她窗前徘徊。
“夫人,外面下雨了,阮少爷还站在屋外……”
丫鬟端了汤药来,她拉起被子蒙住头。盼着想着的人没有来,讨厌的人却天天都来。
“夫人,您得喝药啊!”丫鬟凑到她床前小声说,“昨日凤主子收到一封信,是姬府老爷托人捎来的。”
她霍然坐起,拽着丫鬟衣袖:信呢?信在哪里?
丫鬟摇摇头,“我只看到主子拆开书信看了看,一个人站在庭院里琢磨着什么,后来他就拿着那封信去找阮少爷了。”
凤把她爹爹捎来的信拿给那个讨厌的人看?这是为什么?她困惑地望向窗外,原本徘徊在窗外的人影突然不见了,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房门被人推开。
凤!她眸子一亮,急急地冲进房来的丈夫打着手语:我爹爹是不是托人捎信来了?
凤天影挥手示意丫鬟退下,反手锁上房门,走到床前,“是!你爹在信中说,他百年之后要把姬家财产分一半给你。”他负手站着,没有把信拿给她看的意思。
她没有用心听这些,只是焦急地问:爹爹有没有在信中提到他的病况?他的身子有没有好些?
“好多了,没什么大碍。”他漠不关心地说,“你也别总是躺在床上,让旁人以为是我没有善待你。”
不!我、我没什么病的。她赶紧下床,双足沾地,眼前一阵眩晕,险些跌倒。他伸手扶住了她,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碰触到她。他的怀抱果然是暖暖的,直暖到她心口!
“站好!”他很快推开了她,从袖兜里掏出一柄鲨皮软鞘封藏的锋利匕首,“拿着这个。”
她愣愣地盯着匕首,不敢去接。
“拿着!”他把匕首硬塞到她手里,“日后,谁要是心怀不轨来接近你,你就拔出这匕首狠狠刺他!记住了吗?”
凤是在关心她?她握紧匕首连连点头。
“躺回床上去,早点睡。”
他就站在房中,看着她双手捧着匕首躺到床上,他才转身离开。
迈出房门时,刻意把门留出一条缝,虚掩着,而后他去了书房,静坐在房中,似乎在耐心等待着什么。
夜色浓暗,几道炫目的蓝色闪电撕裂云层,雷声隆隆,暴雨倾盆。书房的门突然被一阵风吹开,书案上的烛焰摇曳着“噗”地熄灭。一道闪电挟着火球轰然劈下,瞬间映亮了门外一道人影。
姬无瑕长发披散,穿着单衣,赤足站在门外,浑身被雨淋得湿漉漉的,不停地发抖。
他缓缓走到门前,看到她异常惊恐慌乱的神色,手中还持着一柄染血的匕首,就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怎么了?”他不动声色,把手伸出去。
匕首“哐啷”掉在地上,她一脸苍白地扑入他怀中,湿湿凉凉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万分惊恐惧怕。就在方才,她失手刺伤了一个人!凤给了她一柄匕首离开后不久,阮霸竟闯进她的房间。
“凤弟已经答应,让我来照顾你,他不能令你怀上孩子,那是他无能!我可以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往后还有儿女承欢膝下!无瑕,做我的女人吧!”他扑了上来,死死压住她。黑暗中,他的眼睛闪着野兽般的光芒。
慌乱惊恐地挣扎中,她摸到了那柄匕首,拔出匕首,闭着眼刺了出去,伤了他,而后逃出房间,逃到丈夫身边。
“不要怕!”凤推开她,弯腰捡起匕首,硬是塞到她颤抖的手中,“你要懂得保护自己,我不在你身边时,你必须时时刻刻把它藏在身上。要是有居心不良的人再来伤害你,你要记住,下手再狠些,只要自己讨厌的人不再出现了,你不就安心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
闪电划空而过,瞬间的光亮照不进他的眼睛,在他眼中,她只看到很深很沉的漆黑色泽。
“记住我的话了吗?”他把手轻轻贴到她脸上,感受到他指尖一点暖暖的温度,她很温顺地点了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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