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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雨期刊网 \ 第45期
 词牌曲调之丑妞儿/风靡[花花故事本-纯爱公馆]
 2009-1-17 10:19:57    作者- huayu    来源-   阅读240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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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牌曲调之丑妞儿/风靡
曲逢迎是雁城最美的女子。
男人们闲来无事,或多或少都会提到曲逢迎。
只是末了,都会以此结束:“可惜呀,偏是干那种营生的……”
然后,啧啧的感慨语气,偏生出几分淫邪的意味。
是了,因为曲逢迎是青楼女子。
少不了人在背后嘀咕:人是美,就是这名儿取得不好。曲逢迎,曲意逢迎,不就是一辈子的青楼命吗?
这些话传入曲逢迎耳中的时候,她正手捻一朵红花,以慵懒的姿态撑腮半依在窗口,长发逶迤至赤裸的光洁的足旁。斜阳的光辉洒在她身上,剪了她的侧影映入墙面,衬出她身段的婀娜柔美。
她的视线定格在楼下的某一处,手中的木梳从青丝中穿过,眼中有着妩媚的笑意。
她说,我倒要让那些人见识,便是曲意逢迎,我曲逢迎也能得到最好的。
而后,那把木梳掉落在地,发出轻微的碎裂声响。
                         
初秋的时候,曲逢迎出嫁了。
三媒六聘,十里红妆,风风光光。
由雁城最大的青楼百花楼,嫁给雁城最大的富商严曾双。
是正室,不是做妾,也不是二房、三房之流。
很多人争先恐后地出来看那即便是正经人家女儿出嫁也难得的盛况。
大家都羡慕曲逢迎竟有那样好的命。
青楼女子呀,即便是从良,也好比那沾染了墨汁的池中清水,浑浑的,永远都化不开底色。
而曲逢迎,竟有这等本事,飞上枝头做凤凰。
也有好事者不屑,她也是运气好罢了,要不是那严大官人的娘子不明不白地失踪不见,哪能轮到她?

曲逢迎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
心下是狂喜的,从今而后,她不再是一双玉臂千人枕的曲逢迎,而是雁城首富的正妻,人人都得尊称她为严夫人。
为这一天,她忍了太久,等了太久。
守规矩,懂礼仪,是大户人家对主母的要求,所以即便是一整天下来,腰酸腿麻肚子饿得叫嚣,她还是忍耐着,等待严曾双回洞房来掀起她的盖头,与她共饮合欢酒。
从此就有了夫君,有了家,不再浮萍无根。
这是她一直渴望的了,一想到这个,她几乎要兴奋尖叫大笑出声。
可就在此时,她听到了门被轻轻推开的轻微声响。
她立马压下心头的狂喜,低垂了头去,保持着人妇在新婚之夜最含羞的姿态。
有人走了过来,靠近,再靠近。
她的眼睫颤抖着,垂落的视线从喜帕边沿的流苏中只看得一点黑漆的床板。
来人突然停下了。
曲逢迎奇怪,凭着感觉,她知道人就在身边,可是,那人却没有下一步的举动。
低沉的闷响,隔着喜帕,她觉得烛火摇曳了一下。
终是忍不住,她扬起手来,迟疑地唤了一声:“曾——双?”
手指触摸到一片冰冷,凉凉的,是人的肌肤。
她打了个激灵,倏地缩回手来,一把扯下喜帕来,“谁?”
喜帕自头上飘落的同时,屋内的烛火突然熄灭了。
漆黑一片,曲逢迎的牙齿开始咯咯作响,她觉得呼吸窒息。
“谁?”她站起身来,再度尖叫。
蜡烛重新燃起,突如其来的光亮令她有些不适应。
“夫人……”有人跪在身前,“奴婢只是看喜烛快要燃尽,所以更换。惊扰了夫人,奴婢该死。”
曲逢迎愣了愣,转过头去,这才发觉桌上果然放着半截快要燃尽的喜烛。
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暂且散去,她长长吁了一口气,身子摇晃了一下,颓然坐在床沿,抹了抹额头,竟是一把冷汗。
瞅了一眼还伏地而跪还在等候她吩咐的女子,她摆了摆手,“起来吧。”
女子诚惶诚恐地抬起脸来。
曲逢迎再度惊得跳起来。
“你、你你——”她指着那女子,说了几个字,再也说不下去,感觉一股腥气自喉头涌了上来,她连忙以手捂住了嘴。
好丑的容貌——眉眼歪裂不说,满脸的肉要不是凸起就是凹陷,竟找不出一块平整的地方,眼窝嘴角处,还有鲜嫩的肉芽,自那些坑坑洼洼的暗黑肤色中长出来,对比鲜明。
“夫人莫怕。”女子见她慌张,赶忙解释,“奴婢的脸,是因受伤而致。”末了,再加上一句:“老爷嘱咐,夫人过门后,由奴婢和春桃一起伺候夫人。”
曲逢迎已稍微缓过气来。只是心中还是埋怨严曾双怎能派这样一名面目可憎的婢子来伺候她的起居?
“起来吧。”她拍了拍胸口,“你,叫什么?”
女子已拾起地上的喜帕,“丑奴。”
——真是名副其实。
曲逢迎心中想,见丑奴似乎要将喜帕递过来,她忙扭过头去,扶着床柱,不愿再多看一眼,“放着吧,我自己来就好。”
丑奴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排拒,“夫人,你怕什么呢?奴婢只是貌丑,比起那些心丑的人,不知要好过多少倍呢。”
曲逢迎缓了一口气,勉强一笑,“我知道,只是,得慢慢适应。”
“这样啊。”她听见丑奴在说话,“那奴婢先出去了,夫人有什么事,唤我即可。若真是看不惯,跟老爷说换人,也无妨的。”
曲逢迎没有答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头去,丑奴已经不见了,只有一桌凉透了的酒菜。
那半截快要燃尽的喜烛被安然放在两个烛台之间,烛台上的喜烛,燃得正欢,落下一滴滴暗红的烛泪。
曲逢迎打了个冷战。

严曾双在临近三更的时候被人架了回来,被灌得七晕八素,更别提什么掀盖头饮合欢酒了。
曲逢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扔上床去。
严曾双睁开眼,醉意朦胧地盯着曲逢迎,眼底的欲望掩藏不住。
“逢迎……”他唤,合手抱住曲逢迎,一同翻滚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去解她的嫁服,“这下你满意了,一切都如你愿了。你可得好好跟我,以后,再也不许,再也不许对其他男人笑了……”
“好,不了。”曲逢迎放下纱帐,乖顺地任他为所欲为,迷醉的表情值得任何男人为她疯狂。
她的指尖,陷入在她身上起伏的男人的背上,应和着他的举动,享受着身心的满足。
张口咬上严曾双的肩,她的美眸,不经意对上了帐外。
一道黑影在纱帐外起起伏伏。
她愕然地张大嘴,浑身战栗,想要坐起来,严曾双却死命地压住她。
曲逢迎惊骇之极,她用力推严曾双,“有人,有人!”
严曾双咕哝着从她身上翻下,背转身,不多时,鼾声如雷。
曲逢迎拉高了锦被,将自己裹得紧紧,壮着胆子轻轻撩开纱帐。
什么都没有。
她安慰自己,或许太累,产生了错觉而已。
于是迷迷糊糊地睡去。
                         
曲逢迎是被人唤起来的。
醒来的时候,面对着一张娇俏的少女的面庞。
“夫人。”女孩子规规矩矩地唤她,“奴婢春桃。”
曲逢迎接过湿润的毛巾,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春桃?是了,昨晚那名叫丑奴的婢子提过。
干净清爽的少女——她觉得不舒服起来,比昨晚见了丑奴更加不舒服。
“夫人,你很美呢。”见她下床,春桃一边打理床铺,一边说着。
曲逢迎从镜中看春桃窈窕的背影,“老爷呢?”
“一大早就出去了呢。”春桃回应得很利索,“还嘱咐了奴婢待候夫人起身,问问夫人喜欢什么,就吩咐厨子去做。老爷对夫人真好呢,连以前的夫人——”
春桃突然住了口。
曲逢迎望见她背影僵直起来。她不慌不忙地拿了一根金簪插入自己的发中,满意地打量那坠珠摇曳在额前的风情,这才淡淡发问:“以前的夫人有我美吗?”
春桃转过身来,惊恐地跪了下来,“夫人,奴婢知错了。”
曲逢迎站起身来,缓缓走到春桃的身边,绕着她转了一圈,扶她起来,“何错之有?”
春桃被她搀挽的手还在颤抖,“夫人只有一个,是奴婢多嘴。”
曲逢迎的眼神一变,不过即刻恢复正常,她拍了拍春桃的肩,“我想吃玉兰蒸包,去吧。”
春桃忙不迭地退出了房间。
曲逢迎慢步走到门边,望着春桃慌张的背影,她摸了摸自己的面颊,细腻的,柔滑的。
又想起春桃的脸,紧绷绷的肌肤,一掐就会出水似的鲜嫩。
她烦躁地挥了挥手,厌恶的表情逐渐浮现出来。
再美的人,终有迟暮的一天。
这样简单的道理,她自然明白。
她现在倒宁愿是丑奴的脸,天天晃荡在严曾双面前了。

数日之后,曲逢迎渐渐适应了严宅的生活。
严曾双很忙,一整日下来,除了入夜,曲逢迎作为妻子,也是不大能见到他的。
只是最近,她偶尔能从严曾双身上闻到淡淡的脂粉味。
她不动声色,表面上,仍是巧笑相对,嘘寒问暖。
家花没有野花香,男人的心,永远不可能在屋里的女人身上。
可是她自负没有谁能比过她的美貌,她是严曾双花了大气力娶进门的夫人,他再怎么花,始终不会舍得放弃她。
曲逢迎的唇角勾起了优美的弧度。
“你下去吧。”她对春桃说,回头看了看天色,已不早了。
“等老爷回来,汤些许凉了。”春桃伫着没动,如此说着,“要不奴婢去小煨片刻,再端过来?”
曲逢露出温和的笑意,“不用,待会儿我自会吩咐。”
没有明说,但言下之意,是指有丑奴。
春桃只得走开。
曲逢迎清楚看到春桃躬身关门那一刻,脸上是不情不愿的表情。
曲逢迎冷笑。
曲逢迎是什么人,秦楼楚馆中争风吃醋的事,看得够多了,春桃那点小小的心思,岂有看不出来的道理?
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也得看有没有那本钱与智慧。
“丑奴。”她叫了一声。
丑奴很快地进来。
曲逢迎是刻意的,大抵严曾双晚上回来的时候,只能见着丑奴伺候,春桃早就被她遣开。
她心如明镜:面目可憎,好过如花似玉。至少,男人不会对一名貌丑的婢子动心。
严曾双似也不怎么介意,仿佛压根就没在乎婢子的美丑。
曲逢迎的指腹摸了摸碗壁,是有些凉了。
丑奴默默地走上前来,自她手中接过汤碗,也不说话,就捧了去,不消一会儿,就送了过来。
曲逢迎满意丑奴做事的态度,比起春桃,好上百倍。
严曾双连呼着冷进了房来,曲逢迎恰到好处地奉上热汤。
丑奴退到一旁。
一碗热汤下肚,周身暖和,严曾双心情不错,搂了曲逢迎柔软的腰肢,“我的好逢迎,怎会想得如此周到?”
曲逢迎嗔笑,点他的额,下巴点向丑奴站立的门边,“还不是你,赏了我一名好婢子。”
严曾双扫了一眼半开的房门,大笑,“这么喜欢,多来一两个也无妨。”
“得了吧。”曲逢迎白她一眼,挣脱他的怀抱,款步走到屏风后,拿起他进门后揭下的披风,递给丑奴,“湿了呢,拿去洗净了吧。”
严曾双打了个哈欠,背过身去,以手拍了拍嘴,“我回来的时候正巧见春桃过去,待会给她就是了。”
这个贱婢——曲逢迎心下有些恼,“又不是只有春桃才能使唤,莫非我找不到人了?”
言罢,执意将披风丢给了丑奴。
严曾双脱下外衫,转身见她不太高兴,又忙来哄劝:“是是是,满宅的下人,随你使唤,还不行?”
曲逢迎白他一眼,怒容转淡,嫣然一笑。
一怒一嗔一喜一羞,眼波流转,娇痴之间,令看的人酥了身子骨。
严曾将她打横抱起。
“别——”曲逢迎欲迎还拒,“有人看呢。”
“娘子你是存心逗弄为夫呢。”严曾双的吻落了下来,“这里除了你我,还有谁人?”
曲逢迎转头看去,丑奴不知何时,已不在原处。
只来得及瞥见那披风的一角从门缝中滑出,而房门,似乎有人由外慢慢地掩合而上。
曲逢迎满意地想:进退得宜,这个丑奴,倒是会讨主子欢心。

曲逢迎第一次以严府夫人的身份出现,引起了雁城不大不小的轰动。
毕竟能如她一样洗底的女子,少之又少。
曲逢迎坦然接受着众人的钦羡,并且示意家仆将带来的银钱布施给那些一直蜂拥在四周的乞丐。
作为严夫人,她今后要博的,自然是乐善好施这一类的名头了。
一名老乞丐在抢得了不少碎银之后笑歪了嘴,“夫人好心肠,以前风华绝代名冠四方,现在脱胎换骨高贵典雅……”
四周有人低低地笑起来。
曲逢迎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片刻,为了避免被人看出端倪,她别过头去,却见身侧的春桃低头捂住了嘴。
竟也是在偷笑。
心中一股无名火起,奈何要在大庭广众维持形象,否则她真想狠抽几掌下去。
要不是看在丑奴央求说外间人见着她的容貌就会嘲弄的分上,又岂会带春桃这等不贴心的人出来丢人现眼?
她掉头拨开人群走向另一方,径直跳上了马车,吩咐回府。
春桃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只得匆匆折返。

到了严府,曲逢迎扶了下人的手正准备下车,身后却有人抓住裙裾,她被向后拖了一下,差点跌倒下去。
郁卒的心情憋到极致,她猛地回头正要训斥是哪个奴才瞎了狗眼,却见马车的横辕上,蹲着一只雪白的猫,正眼巴巴地望着她,而猫的一只前爪,正按在她过长的裙裾之上。
曲逢迎几乎是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只猫。只因它的眼神,那么可怜无助,让她觉得自己高高在上,能给予它庇护与恩赐。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去,白猫伸出粉红的舌头,轻轻舔着她的手心,发出喵呜的叫声。
曲逢迎抱起白猫来,它的长毛柔软得不可思议。
“别怕,你有家了。”她轻轻说,起步正要进门,春桃却紧张地拉住了她的袖子。
“怎么了?”她不满地发问。
“夫人,使不得。”春桃指着她怀中的猫,拼命摇头。
看她的样子,似要阻止她收养这只猫,曲逢迎不满,“我要养猫,也不行吗?”
春桃显然没有听出曲逢迎的话外之音,“猪来穷,狗来富,猫来带孝布。这只猫,是一直跟着咱们回来的,不吉利……”
“你给我住口!”曲逢迎的指尖已凑到了春桃的脸上,长长的指甲刮过她的脸,竟挖出了血痕来,“究竟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我要做什么,你还骑到头上来不成?”
春桃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
而曲逢迎则快意地凝视那张粉嫩的脸上渗出的血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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