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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雨期刊网 \ 第45期
 独步轩然之花心动/鹂吹[花花故事本-纯爱公馆]
 2009-1-17 10:21:38    作者- huayu    来源-   阅读2714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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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轩然之花心动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兄弟是拿来出卖的,朋友是用来背叛的。
所以,根本不值得英俊雅逸、心胸宽广的他失去理智,一拳砸向摇摇欲坠的木桌,成功地让破烂不堪的桌子寿终正寝。
摔碎七个碟子,打烂八只茶杯,外带砸扁一把银酒壶后,冷寂焰终于被迫承认,原来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浮云般的虚名,他何曾在乎。应试武举也不过源自朋友间的一句玩笑。
金兰兄弟想要,提前打声招呼,他二话不说,武状元的头衔,进而成为丞相大人乘龙快婿的美事,必定拱手相让。
为了“名利”两字,曾经手足情深的义结金兰背后插上了一刀,狠狠的一刀。原来他看重珍视的情谊在别人的眼中,竟缥缈如浮云,一文不值。
被当成垫脚石他无所谓,被利用得彻彻底底他也认了。但成了他人心头刺欲除之而后快,他若还记挂那点可怜的情分乖乖地交出脖子就太可笑了。
佛都有火气,何况凡夫俗子。
他可以不计较新鲜出炉的武状元昔日手足兄弟的斩草除根,可以安慰自己瞎了一次眼换来交友不慎的深刻体会,若还要对派来要命的杀手仍保持谦谦君子风度那就太自欺欺人了。
正愁不知如何消除心头怒火,有人愿意送上门自愿充当出气筒,他没法不心领对方的好意。
嘴角扯出勉强算得上开心的弧度,冷寂焰推开落脚客房的门,瞬间消失在黑暗深处。
跃上对面的高墙时,冷寂焰回身,对着客栈屋顶的黑影比了个不文雅的手势。
想要我的命,有本事就来拿吧。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他病猫了。
他躲,他逃,只是不想增加杀孽。习武,本为强身健体。到头来,却是为了自己生存的机会多添一份保障。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威胁性命的袭击,难道还要他一脸含笑,非常好涵养地发扬光大“吾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舍己精神?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龙泉的剑锋,即使饮满了血,依旧森冷如水,渗出丝丝寒意。
冷寂焰苦笑,收起佩剑,开始认真地思索如何才能过回以前吟月赏花的悠闲日子。
要么,他杀了曾经的金兰兄弟。要么,他被杀。否则这日子永远没个尽头。
杀人,他下不了手,只好被追杀。
自誉“诚信第一,顾客就是上帝”的折夕堂,只要出得起他们的价钱,无论要求多么无理,绝对包君满意。
就算冷寂焰不出江湖,有多么的孤陋寡闻,也知道折夕堂是掌控武林、拥有绝对权力的轩然殿第二堂。身为堂主的赵折夕,主要负责的就是铲除所有明里暗地对轩然不利的障碍,闲来也接受来自朝野各方的委托,为轩然殿贴补点家用。
随着折夕堂派遣杀手的级别一次次地加码,冷寂焰不知道该哭还是笑。级数越高,他的身价也随之水涨船高。冷寂焰真为他的金兰兄弟不值。酬金给他多好,他立马滚得远远的。说不出来一辈子也别想看见他。
银子不是万能,可没有银子万万不能。
是,他是说过功名如浮云。可他没说钱财如粪土啊。
“哟,这次是银牌杀手啊,真是恭喜你了。”
柔婉动人的吴侬越语听在冷寂焰的耳朵里,无异著名黑店老板娘孙大娘喝令小二上蒸笼馒头的大吼。
“身价提高了,是不是该请客?”
唯恐他得中风的几率不够大,笑起来迷死人不赔命的娇颜特意凑到他的鼻子前,故作亲昵地磨蹭本应俊朗悦目,令俗世女子芳心无主,此刻却媲美牛头马面狰狞的铁青怒脸。
你问冷寂焰是怎么认识花开的,他也回答不出来。
因为花开是主动找上门的。
自打折夕堂盯上他之后,花开就出现在他的身边。但她从不施以援手。几次冷寂焰差点丢掉小命,而花开却捧着一包花生糖,挑个最佳的角度欣赏他的浴血奋战。
小气,报复心强。
冷寂焰腹诽。
孔老先生怎么说的,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花开姑娘就是最难养的那一个。
为什么没有人下单要了花开姑娘的命?冷寂焰思考了很久也没能得出结论。
也许,因为花开本身就是杀手。

来往擦肩而过的人群,谁也猜想不到,这位看去娴静的佳人,职业是杀手。
独来独往的花开,散漫,我行我素,目无王法。从来不接受任何委托。看谁不顺眼了,就去拿对方的人头换取花销。问题她看不顺眼的通常是街头巷角衙门贴示通缉令上的人物。一来二去的最后结果是她竟然成了黑白两道颇有一点名气的“赏金猎人”。
花开找上冷寂焰,是因坊间流传的新科武状元其实是逆臣安宁侯的义子,被朝廷革去功名后却不知为何遭受追杀潜逃到这座偏远的小镇。
今上登基的第三年,据说安宁侯南阳舒敏觊觎皇位起兵造反,被镇国将军拿下,贬为庶民,流放边疆,永不朝京。
 觊觎皇位,起兵造反?花开嗤之以鼻。
莫须有的罪名谁都可罗列。南阳帝未传位今上前,南阳舒敏是金銮殿龙椅呼声最高的人选。造反者诛九族。差点逼宫成功的南阳舒敏却仅仅是流放,考虑到他也是九族之内还是另有其他的原因?
花开还有一个想不通的问题是,明知道自己的身份若暴露必受到朝廷的重责,怎么还有人不顾自己的安危抱着为国效命的牺牲精神?而当发觉追杀的竟然是誓死也要完成任务的折夕堂,花开对冷寂焰的好奇心就更重了。
他的银子没有花开挣得多,为什么要他请客?
冷寂焰非常不满。
何况他目前的收入为零。东躲西藏了几个月下来,带出来的银子只剩下几十文铜钱。花开姑娘凭什么还要割他一刀?
男人请客是天经地义的事。
看不出外表豪爽大方的冷寂焰原来是标准的吝惜鬼一名。花开鄙夷。以为借着一张八岁至八十岁通杀的脸蛋便胡作非为,一文钱不出就想泡妞?
他什么时候想了?冷寂焰翻白眼。就算他想,花开姑娘又有什么证据断定他想泡的妞是她?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完全可以再加上一句。遇到花痴女人,有理更加说不清。
“折夕堂已经派出三次银牌杀手了。”
花开笑眯眯地斟满冷寂焰的空杯。
避难的小镇虽然不大,景色却很优美。花开选的地方,小桥流水的旁边,有一株吐蕾的梅花。
疏枝横玉瘦,小萼点珠光。
横斜水边的梅枝,依然挂着小小的蓓蕾,树梢头的两朵梅花却已展开了花瓣,透出一缕淡淡的冬意。
命在旦夕的冷寂焰可没有陶醉佳人美景的好心情。白了煞风景的花开一眼,郁闷的冷寂焰一口喝干小镇自酿的烧酒。
花开姑娘似乎很高兴终于看到他走到了这一天。不能看在他做了几次东的分上来句安慰或者自告奋勇地为他消灾解难?
亏她还说喜欢他。女人的信口开河,半句都听不得。更何况擅长指鹿为马的花开。

“能让折夕堂一次派出两名银牌杀手,甚至劳动金牌杀手的人只有你一个。”
真风光啊。
打不死的冷小强一跃成了武林新秀榜的头号新人王。整个武林都在打赌他能不能成为折夕堂创立历史生涯中唯一的一次失手。这不仅意味原来的委托无效,折夕堂反过来还得帮他除去委托人并无偿地为冷寂焰服务一次。
花开半真半假的羡慕换来冷寂焰的愁眉苦脸。
折夕堂之所以盛名在外,靠的就是它的锲而不舍,不择手段。还有便是座下的金牌杀手。拥有金牌的人数有多少,身世背景,资料全部空白。除了折夕堂主及轩然的当家桃如九,没有人知道。但不代表金牌杀手是虚构的人物。最出名的例子,是一个月前在千名御林军及众多大内高手的眼皮下,掳走最得宠的十九皇子。至今仍无人知晓十九皇子的下落。而当时闯皇宫的,也就一人而已。
冷寂焰唉声叹气地干掉第二杯烧酒。
人人都爱惜自己的一条贱命,他也不例外。对付银牌杀手,已经费尽他的心力。实力不知在几个银牌之上的金牌杀手,说不定他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已经身首异处了。
想了想,冷寂焰借着酒精的威力,硬着头皮开口。
“花开,你真的喜欢我?”
“喜欢。”
花开毫不犹豫。
“能不能帮我躲过金牌杀手的伏击?”
“十万两。”
花开毫不迟疑。
冷寂焰吐血。情归情,钱归钱。公私分明的花开姑娘真有职业精神。
什么话!她又不是嗜钱如命的段捻音。况且这是她第一次的处女委托,价格不高能行吗?否则不给那帮没良心的门生们奚落。拿不出十万两?没关系,一点也不要紧。人和心抵押,她完全接受。
银子可以努力赚回来,小命丢一次什么都完了。
根据折夕堂的堂规,从最底层的锡牌开始,每一级派遣三人。三次不成功,便往上晋一级,直到金牌为止。金牌只出一次。如果连顶级的金牌也未能完成任务,那么被杀者将永远成为轩然殿的贵宾,拥有与各堂堂主同等的权力。
一人之力便在一夕之间灭了当年盛极一时的魔教银龙教,同一月内剿灭了暗藏野心企图统治武林的正派第三门婆罗门,天下还有谁能躲开折夕堂的索魂令?
权衡再三的冷寂焰终于咬牙答应了花开随之开出的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你说折夕堂会派出谁?”
在卖身契上按下大拇指印后,冷寂焰忍不住询问。
“鄢鹂吹。”
花开露出笑容。
冷寂焰有点傻眼。
算不上绝世佳人的花开,嫣然一笑时,却仿佛所有的阳光聚集在她的周围。
“你怎么知道?”屏住呼吸的冷寂焰期期艾艾地问。
折夕堂的资料不是绝密的吗?花开的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
如果天底下还有比段捻音更爱财的人,那就只有鄢家的小子了。否则她为何狮子大开口地勒索十万两?花开笑。
冷寂焰又傻眼。他为自己表现得像一个初涉情网的小孩生气。真是的,又不是第一次看见女人。

花开姑娘说得好,大隐隐于市。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培育南阳帝国未来栋梁的白鹿学堂有什么危险的地方?
冷寂焰非常不满。当个实习的夫子他没意见,事实上他从小的愿望就是成为一名春风化雨的夫子。只要花开不在他脸上涂抹些什么易容粉之类的东西,那日子过得还是挺悠闲的。
陪陪学堂的院长下下棋帮帮厨房的大娘洗洗菜和学生们玩玩捉迷藏的游戏,然后想得最多的就是那位不经他的同意,擅自强行闯入,目前尚无法确定在他的生命里将扮演什么角色的年轻女人。
把他扔在白鹿学堂后,花开就失去了踪影。十天来,消息全无。相对的,折夕堂对他的追杀也告一段落。
冷寂焰可不相信花开的神通有那么广大,可以轻易地让折夕堂收手。唯一解释得过去的,是折夕堂已经派出了金牌杀手。
冷寂焰摸摸脖子,想起了当年隋炀帝“大好头颅,不知谁来砍”的感叹。
从无失手记录的金牌杀手,他能否躲过他的暗杀成功地生存下来?这个问题目前恐怕没有人能够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窗外,一只鸽子展翅飞过,飘落几根羽毛。风吹过,洒落一地如碎玉冰晶的梅花雨。
冷寂焰突然“咦”了一声。他的视线定格在离窗台一米远的百年梅树上。那里,盘缠着一条拇指粗、长不盈尺的碧玉小蛇。仿佛感应到他的注目,小蛇仰头,吞吐血红色的舌头。
时值初冬,冷血的蛇类应该早已进入了冬眠。这条小蛇从哪里溜出来的?
“不能碰!快把你身上的银子给它。”
花开紧张的声音打消了冷寂焰准备抓住小蛇的念头。
把银子给谁?
以为听错的冷寂焰回头望向破门而入的花开。
寒风阵阵,花开的额上竟然冒出冷汗。
见冷寂焰愣在当场,而碧玉小蛇蓄势待发。花开不再多说,她一把抓住冷寂焰腰间的玉佩,扔向小蛇。
小蛇敏捷地弹起,卷住玉佩。舔了舔,小蛇满意地点头,衔着玉佩慢吞吞地爬下树,消失在草丛中。
那是义父送给他的,价值连城的双龙夺珠玉佩啊。反应过来的冷寂焰惨叫。
“你,你。”冷寂焰指着花开,半天只能重复同一个字。
花开干笑。因为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向冷寂焰解释。
这条被誉为万毒之王的出身高贵血统超级纯正的蛇公子据说要人的性命仅须一呼吸间。她可不想以身试真伪。至于为什么扔了玉佩就能解除危机,只能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她赶回轩然殿时,鄢鹂吹已经走了。说实话,她心里也只有百分之六十的底。除了母亲鄢红药和当家桃如九,鄢鹂吹可说谁的账也不见得买。十万两的价格,能不能诱惑鄢鹂吹忘记任务,花开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花开。”冷寂焰咬牙,“你要告诉我这条小蛇就是折夕堂的金牌杀手?”
十万两,他的玉佩何止几十个十万两。
“差不多。”花开拼命摆手,示意红了眼的冷寂焰冷静请再冷静。
“花开,把我的合约拿来。”冷寂焰按得指关节咯咯作响。
为避免冷寂焰发火的花开乖乖地交出合约。平日里一副好说话通情达理的冷寂焰,惹毛了他的后果,花开可不想亲自领教一下。
唉,斤斤计较不是女人的特权吗? 
花开心疼地看着冷寂焰大笔一挥,划去所有对他不利的条款。
这回要被那帮没良心的门生们嘲笑个够了。 
喜欢上一个不愿意占他人便宜更不让自己吃亏的男人,到底是自讨苦吃还是嫌日子太无聊?

浓艳霞光染得山林俱醉。淙淙的泉水,弹唱悦耳的琴音,欢快地绕着山石流向远方。清新舒畅的气息,一扫连日来的沉闷压抑,只想大声地吼出内心的莫名激荡。
花开提议直接上轩然殿找鄢红药帮忙。冷寂焰不赞同她的冒险之举。这不是认他往虎口里跳吗?但他又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在去轩然殿之前,花开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地方要去。那就是“入山无处不飞翠,碧螺春香百里醉”的洞庭东西山。
原因无他。鄢红药喜欢喝茶,尤其对碧螺春情有独钟。
“诗写梅花月,茶煎谷雨春。”
同样嗜茶的冷寂焰自认对茶的造诣不敢说达到宗师的级别,若论起各类名茶的来源出处典故疗效诗文,谈得头头是道如数家珍。
花开非风雅之辈,也非附庸之徒。她喝茶,纯属解渴。每每冷寂焰看她喝茶都是一脸暴殄天物的痛不欲生模样。再好的茶叶到了花开的嘴里,也就多了那么一点浓郁甘醇回味甜爽。
看着她随意冲泡的动作,真有令冷寂焰恨不得当场勒杀她的冲动。
终究忍不住抢过紫砂壶的冷寂焰赶她坐到另一边。
先用少许的热水浸润,待卷曲成螺,白毫密被,碧绿纤细的芽叶微微张开,再续加热水冲泡。银绿隐翠的芽叶沉浮于透明的白玉杯中,犹如绿云翻滚,雪花飞舞。清香徐徐扑鼻而来,如置身洞庭山茶园,令人心旷神怡,回味绵长。
汤色碧清,滋味甘醇甜爽,清香漫溢,芽光水色,浑然一体。
“怎么样?”冷寂焰得意地等着赞美。
虽然这间茶馆提供不了烹茶所需的古香古色典雅精美的紫砂茶具,但严格遵照程序泡制的茶汤绝对比例如花开此类的率性而为者开水一冲还未浸出茶味便一扬脖子的人好太多。
“有点甜。”花开喝了一口,意识到冷大公子不善的眼神,花开急忙改口。
“甘爽。嗯,甘甜。嗯嗯,甘醇。”
冷寂焰叹气,放弃培养花开风雅的念头。
有些人,无论在她身上下多少心血倾注多少汗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要看多久?”
看着冷寂焰一个茶铺接一个茶铺慢悠悠地品尝过去,时不时和店主交流一下心得,花开的脸色开始沉了下来。依她原定的计划,去最大的铺头买最贵的茶叶,然后飞马赶去轩然殿。
虚应两句的冷寂焰眼睛突然亮了。撇下生闷气的花开,他匆匆地朝目标走去。
街道左侧茶铺的一处不起眼角落,靠墙半眯一位年轻的茶农。衣着朴素,但他脚边摆放的竹篓里的确是极品的碧螺春。
姑且不论这是否是保命的筹码,嗜茶中人的冷寂焰也不会白白放过机会。
推开围堵的茶商,冷寂焰径自来到打盹的年轻茶农面前,伸手准备捻几片茶叶闻香。
花开忽然按住他的手。
冷寂焰的心,因花开突如其来的举动狂跳。
“鄢鹂吹,我说过,不准再动用你的丝丝蛇。”
花开拉着冷寂焰,退后三尺。
冷寂焰呆愣地盯着分开茶叶、正冲他嘶嘶而叫的碧玉小蛇,反应迅速地躲在花开身后。谁让花开姑娘灌输的关于这条小蛇的知识对他太过深刻。
闭目养神的茶农发出两声轻悦的笑声。他抬头。
冷寂焰倒抽口气。不是那张魔魅的脸孔和金牌杀手的身份,而是这双独一无二的深红之瞳。
冷寂焰蓦地叫痛,甩开花开的手。她的手下能不能轻一点?他不就多看了两眼,花开姑娘至于狠狠地掐了他一把吗?他又没有断袖的嗜好。
鄢鹂吹嘴角微斜,笑容看在花开眼里有多奸猾就有多奸猾。
“怎么,折夕堂主,莫非你要阻止我完成任务?”
折夕堂堂主?花开?这下换冷寂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窥见花开秋水明眸翻动风雨欲来的凝滞窒息压力,鄢鹂吹的笑容越发灿烂。
“鄢鹂吹,适可而止。”
花开咬牙。心思全入了鄢鹂吹的眼,多说几句反让自己没有了主动权。
如此明显的护短,实在不像一向冷情、拒人千里的折夕堂主。鄢鹂吹诧异。花开遮掩了男人一半的身子,他只瞧见一张还算英俊的脸容。但这种程度的魅力,轩然殿里头,随便抓一个也比他强上百倍。
爱情果然无解啊。鄢鹂吹感叹。
偷瞄一眼沉默不语的冷寂焰,花开欲言又止。
茫茫人海,能成为情人的男人很多。真正适合自己,相伴一生的男人少之又少。或许一辈子也碰不到一个。
冷寂焰是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花开从来不怀疑这点。和她调查的一样,冷寂焰是难得的表里如一的男人。或许这就是越接近他越被吸引的原因。
冷寂焰也在想这个问题。
花开是折夕堂主的身份的确一开始让他不知所措。随后冒出的丝丝窃喜则令冷寂焰都不由得鄙视自己。因为这不仅意味着保住小命,还代表着他从此可以踏入江湖中最神秘的轩然殿。这可是他多年的梦想。何况,和花开在一起是一件很轻松愉快的事情。
她聪明,不用他费尽口舌解释完了,对方还一头露水的茫然状态。她大方,不会介意一时的出言不逊担心冒犯了她的尊严。有意的讥讽、故意的嘲弄或是无心的过失,她分得很清楚。
若说有什么缺陷,那就是因为把人性看得太透,以至她通常选择了袖手旁观。
冷寂焰最欣赏花开的瞳孔,淡然无争,纯净清澈如一溪流泉,倒映云天的蔚蓝明净。
看他们眉来眼去地传情,鄢鹂吹又露出要说多奸猾就有多奸猾的笑容。
“折夕堂主。”
刻意装出的童稚之声听得花开的手一阵痒痒,恨不得抄起地上的竹篓扣在鄢鹂吹的头上止痒。
“伎俩被识破。你这次任务失败。”花开大言不惭道。一点不因自己公然作弊,违反堂规而脸红。
制度是人订的,而且订的人是她,要怎么样她说了算。
鄢鹂吹不和她争。他不是傻瓜,不会冒着得罪轩然高层的后果真的下手要了冷寂焰的命。冷情的花开姑娘竟然会爱上人,而且还是要杀的对象。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罢手。
任务失败,那是花开说的,他可没认同。
丢给冷寂焰暧昧不清的一笑后,鄢鹂吹拎起小蛇离去。临走不忘打包好碧螺春以便孝敬母亲鄢红药。
反正茶叶是折夕大堂主给的,他没理由不领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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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文 - 2009-7-5 14:46:46 - 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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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上面那篇不是在花雨上发表的全文啊
后面那些才精彩啊
怎么网站上的所有文章都是只有一半的呢
后面那一部分呢……
花雨 - 2009-3-26 10:12:54 -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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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有意思的一篇文,就是情感方面稍为淡了些.不过挺不错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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