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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雨期刊网 \ 第46期
 消失的环节/绿听宝石[花花故事本-纯爱公馆]
 2009-3-30 11:35:30    作者- huayu    来源-   阅读2502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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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ingLink。通常是指看似无关事物的其平静表面下的千丝万缕。于是去掉了名为海洋或日本的珠花玉石,解开了名为人鱼公主或黑柳疏离的绳结,终会发现最初的线索是如此的相似。
一样的令人心痛,一样的万劫不复。

陡峭的山路像过山车一般,经过了最高点,便是始料不及的下坡与转弯。弥生顺势加快了步伐,却在刚转过弯道时被陡然出现在眼前的大片金黄灼伤了眼。虽然早在决定这次的取景地时,弥生就无数次的猜测过这个村镇的美丽,却还是在发现原来的猜想不及现实万分之一时,被这片向日葵花海夺去了所有语言。
精致到无可挑剔的鹅黄,奶黄,蛋黄,麦黄,桔黄,柠檬黄皆以不可思议的和谐向天边蔓延。可以嗅到暖暖的气息。
弥生来的时候,疏离着一身米黄色的浴衣趴在榻榻米上回顾《人鱼公主》,轻轻念叨着那些精致的句段。然后眼泪便如通透的钻石,附在颇有质感的纸上,发出玻璃的脆响。
她起身,将门拉开一道小缝,又把脸贴在榻榻米上,看着向日葵们因太阳方向的改变轻盈的扭着她们碧绿的腰肢,把金灿灿的脸转向一边或另一边。刚才的伤感又不期而至。她觉得自己就像门外那些立于天地之间的向日葵,期期艾艾的在等着谁?
等着谁?

与所有老套的故事一样,有洙川弥生乌黑柳疏离在小时候曾有过一面之缘。那是很久以前的沉船契机。
是一个充斥着炎热的夏夜祭典。有蝉。皮肤在干燥的空气中失了水分。发出揉搓干枯落叶般轻微的皲裂声。蓝丝绒般的天空被大片绚烂的烟火所覆盖。
和父母走散了么?我带你去他们吧。
蹲在河边哭泣的小女孩一抬头,碰到男孩伸出的手。于是她点点头,在男孩的示意下乖巧的攀附上男孩的背,任由他背着自己穿梭于熙攘的人群中。女孩抬手折一段柳枝编成草环戴在男孩头上,再插上两朵酒红的雏菊。男孩说不喜欢雏菊,因为它的花语是你到底爱不爱我,相比之下会更喜欢向日葵。那向日葵的花语是什么呢?女孩喜欢追根究底。
沉默的爱。
女孩笑了起来,弄得男孩有些不知所措。
我的名字就叫做爱。樱井爱。
一路上男孩不断的回头。樱井啊我肚子饿了,你呢?樱井啊别睡着了会感冒的……无聊的话题却有久违的亲切感,或许只是因为那句不同于常人的,樱井啊。
她把她的脸巾在他温热的背上。说不出来的温柔感觉。说不出口的温柔感觉。
找到樱井母亲的时候,那个女人正与身边几个男人打情骂俏,丝毫没有注意到樱井的突然出现与消失。
再见。再见。
已经道别,两人却都不愿转身离去。
我们还会见面的吧。
嗯。
到时要永远在一起哦。
嗯。
打勾勾……还要盖章。
要永远在一起。要永远在一起哦。要永远在一起哦。在很多年后,即使记忆已不再清晰,即使随着母亲的改嫁樱井爱变成了夏澄苜又变成了黑柳疏离,长大了的女孩还是会反反复复的回忆起这个瞬间,回忆起这句话所带给她的无限感动与期待。
这是一个诺言。一个美丽的诺言。
可有谁能相信诺言?岁月如梭,斗转星移。曾经的诺言“噌”的阿一声钻过时间的空隙,落在地面上,烂成沼泽里的枯枝败叶。诺言最终也成了谎言。
省略了开始与经过,索性连结尾也免去了吧。像化石一样,清晰的记载着远古时代的辉煌与灿烂却硬生生的令人无法期待。
再见。打完了勾勾,他再说一遍,然后调头跑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樱井的声音被湮没在此起彼伏的烟火声中。她抬头,一朵烟花轰然照亮了天空。她以为她们的未来光明。她只是自以为她们的未来光明,却不曾发现短暂的光明之后,暗更长。

当恍忽的灵魂从烟花明灭的瞬间窜回身体时,猛地发现,榻榻米又在不知觉中被泪湿了大片。
疏离起身推开纸门,坐在廊沿上,自然的垂下了白净的小脚,晃着。
太美了。
好不容易找回声音的弥生,却发不出更多,或者说更多余的感慨。他顺着山路向花海奔跑,不断有泥点溅在他雪白的衬衣上。有人说奔跑是为了忘记一切或回忆所有,而他不是,他只是想融入这一片美景之中。
但失败了。他满身泥点的样子像个小丑,而不是个农家少年。他终是无法融入这里。有所谓的隔阂。
你是谁。平淡的问句,没有上扬的尾音。
抱歉,打扰了。我是摄影师有洙川弥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弥生侧身挤过密密的向日花海,满身是汗的来到离的面前。
有大风起。
箭一般的声音鼓着耳膜。向日们沙沙唆唆的窃窃私语着,掀起金色的浪潮。太阳从接近对堂的地方稀疏的投下斑驳的光马影,丝绸一般柔软,锦缎一般光滑。精致得仿佛是落入了童话般的温柔陷阱。

她呆呵的看着,直到他问她名字。
疏离。黑柳疏离。
黑柳小姐的视力很好嘿!我还在山脚你就发现我了。
是啊。好得不了。不仅可以明察秋毫,而且过目不忘。
依然是无聊的话题,依然有久违的亲切感。称呼改变了些许,却丝毫不减昔日的温存。
疏离。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不断或亲切或温柔的呼唤这个美丽却过于冷寂的名字。从薄薄的嘴唇中喷涌而出的两个带着厚实的幸福的字,堆积在她心头。是致命伤。
弥生的话像是成熟的豌豆,急不可耐的从豆荚里劈哩叭啦地蹦出。他手舞足蹈地讲他的故事。她偏着头微笑着听他手舞足蹈地讲他的故事。开始的故事还比较正常,像是赶班机却遭遇三个半小时的塞车。之后的要夸张一些,比如说是摄影是无意中拍到凶案现场。到最后就显得有些天方夜潭了。弥生神秘兮兮的说,其实我一直都在找一个人,所以会在所用的纸币上写一些文字,待我们再次相遇时看她收到多少张。
她咯咯地笑。可以结成集子,书名是《弥生异闻录》。
他傻傻的笑。出版的时候作为总笄的你要帮我写序。
有向日葵一般的灿烂笑容张扬在两人脸上。如果时间能停留,如果时间能停留……该多好!

暮色四合,游行的鬼儿们不安伤的在紧闭的花朵间跳跃。看半圆的月亮挂在稀疏的星空上,极弥生奇怪的形容成咬去一口的麻薯饼。
应邀留下来的弥生端一碟纳豆在走廊坐下,疏离换了一件浴衣,仍是米黄的色泽,透出向日葵的味道。
隔着一碟纳豆的距离,两人坐着天阶凉如水。
不远的田梗上,有株几乎被向日葵们挡去了全部身躯的扶桑顶着几朵红的色帷幕上,神奇的映出黑紫色的浓重油彩。
太完美了。弥生不住的感叹。疏离微笑的附和着,是啊。忽的,弥生拉起疏离的手向花海跑去,双手紧触的瞬间让她有无法呼吸的真实感。他拉着她,身手像猫一样敏捷,仿佛要飞起来。而她只是紧紧的抿着嘴,微微的提起浴衣,尽力的跟上他的步伐。
天地间被扰乱了宁静。约好似的,一、二、三、点点萤火一起高飞,繁星碎钻般点缀麻薯饼以外略显空寂的碧落。一阵整齐的煽翅后,便又落入最初的沉寂,仿佛是远古的洪荒时代。金黄的花盘带着宽大的叶片和粗壮的茎低着头,猫着腰,生怕别人瞧去了它那张长满了痘痘的脸。有风从她们的指尖乌发丝中穿过,跟流动的时间合唱一首无言的歌。
疏离轻轻的咳嗽一声,被弥生察觉。于是弥生握紧她的手,诬蔑放慢脚步说,回家吧。手中有轻微不平的触感受。她扭捏起来,把一只脚藏在另一只的后面。掉了一只木屐,她说,于是弥生背对着她蹲下来,她像小时候那样迅速的附上他的背,把纤细的手挂在他的脖子上。
天空中镶着半个麻薯饼的夜晚,弥生背着疏离回家。这一幕,被萤火所见证。

我想你可以做我的模特。弥生这样说。
疏离犹豫了一下,说好。
疏离搂一大束向日葵站在镜头前冲弥生笑,这样可以吗?那是怎样一种措手不及的慌张,像是第一次看见花海被美丽侵袭职心田。弥生半张着口,失去了声音。
用掉了一整天的时间拍照。胶卷在齐肩的浩大芦苇荡,两侧开满百花苜蓿的林间小咱,缩在田梗上的扶桑以及簇拥着枯树的夕在中麻利的记录疏离无可挑离的美丽。
是夜。沉淀了无数幻想与甜蜜的夜。有淡紫色的薄雾袅袅升起。
弥生还会回来吧。疏离一抖淡黄色的薄毯,把它盖在自己身上,方方正正像一张混沌皮。嗯,一米开外的混沌皮里发出弥生蚊子般的声音。因为房间很安静,所以还是可以听到,却不够清晰,梦呓一般,有浓重的鼻音。弥生。我们打勾勾好不好疏离把手伸出去,换来另一张混沌皮里轻微的鼾声。
有月光。带着银色的晕圈从乌云中稀疏的穿出,把方外光怪陆离的树木躯体,映射在榻榻米上。疏离睁着眼睛呆呆的望着屋顶,似乎在想些什么,又似乎没有。
翌日。天气晴朗的没话说,阳光毒烈的爱抚大地。疏离于是找到了挽留弥生的理由。她为他找着团扇,看他吃完早餐与午餐。逢魔刻,弥生执意要走,而疏离便不好强求。
不用送了吧。弥生回头。
是啊,路上小心。疏离低下头,掰着自己的手指。不知不觉间,已经穿越在海,来到弥生来时的山路前。
那,走了。弥生踏上返途,右手离举,来回的挥着。夕阳温柔的橙色光芒从他身体轮廓的两侧透过来,成了桔红色。
疏离和向日葵们被浅风拨乱了发丝与心事,目送太阳消失在对面的山岗的眼光被泪水所模糊与疲倦

一个月反的某个下午。黑柳疏离现次眼尖的察觉到密集的向日葵花海外正准备对她恶作剧的有朱川弥生。
你的眼睛还是这么尖。
是啊。过目不忘。
谈舌间弥生递给疏离一叠照片。疏离的照片。它们被有心人细细的处理过,那是任何文字都无法以形容的淋漓的柔顺—也许在将抓围巾从银戒中抽出的瞬间能感到些许。我要这一张。疏离抽出其中一张,然后把其它的递补还弥生。照片上除了向日葵们黄灿的耀眼外,其它的景致—包括疏离—都被镀上梦幻般的水晶蓝。照片上疏离比起本人微显胖一些,珠圆玉润的感觉。犹豫了片刻弥生说没问题。其实我也最喜欢这张。
又闲聊了几句后,弥生看看天色说,不早了,我该走了。再住几天吧,疏离急切的挽留。不行啊,家里人等着我回去操办婚事呢。,
婚事?弥生有喜欢的人了么,疏离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如此的波澜不惊,仿佛轻抚过于紧绷的弦,发出柔和而坚定的音。
是啊,一个从小就喜欢的女孩。那是向日葵指定的姻缘。弥生把夹有女孩照片的怀表递给疏离后转身看向花海,我之所以成为摄影师四处旅行也是为了找她,结果上次回去后就遇着她了。他的语气中跳跃着喜悦。
那是一张明星的完美笑脸,不太记得名字。
弥生要是结婚,我该怎么办呢。疏离的眼光仿佛要将他看穿。弥生记得我么。小时候我们见过面的。
抱歉。我……不记得有认识你。
是吗。是吗……
弥生。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们在一起吧。我们。那些柔软的芬芳的嫩的要溢出汁液的美好词语就这么硬咽在口中,仿佛一拍后背就会一右脑的吐出来似的。但我们最终还是被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弥生轻快的跑着,不时回头向发着呆的疏离使劲的挥着手。太阳的桔色光芒从他身体轮廓的两侧照过来,成了血红色。
希望与光芒最终还是消失在参对面的山岗,永无法逾越的坎,永寻不得的世界。这是神谕。

著名摄影师有洙川弥生与女明星樱井爱结婚并已习往德国定居。
这篇报导见报时,疏离的小店在名古屋新开放。与向日葵有关,却不是在店或瓜子店。是一间古朴的即染屋。疏离喜欢做这样的事情,把空白的未来染上金黄色的希冀—即使经过风吹雨打,那希冀不将被晒尽铅华褪变为空白。
黑柳你的花。一共八千元请签收。
疏离接过花店外卖员手中的向日葵,道了声谢递回一张一万元。
王子永远不会发现自己其实爱错了人,缘起缘落皆缘海。外卖员不可思议的扬了扬手中的纸钞,现在的人是不是都喜欢在纸钞上写字啊。说罢找给疏离两张同样写了字的千元大钞。
下意识去看纸钞的那一刹那,手中的向日葵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劈咱。跌断了她们碧绿的腰肢。
碧绿的腰肢。是的。她曾经这样形容她们。而现在,亦未改变。
本就没有什么改变。只不过是和风拂过,撩开湖面的雾,拨动水面,然后又归于沉寂。
他们曾经相爱,他们已不再相爱。爱了,然后不爱。
事情就是这样。
事情就只能是这样。
生命太短了,因此时间显得那么漫长。渺小的我们看时间把巨岩给磨成飞砂,再把绿洲埋成戈壁,却无能为力。不去拒绝,无法拒绝,当时间隆重的开着玩笑。
手无力的垂下来,软绵绵的。纸币悠悠然落在地上。有无心人走过,给路上一个泥巴鞋印,那是一生中无法御去的桎梏。
透过棕黑的枷锁,有熟悉的字迹点点露出。
樱井啊,你知道我一直爱着你么?
有洙川。
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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