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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雨期刊网 \ 第46期
 求你娶我吧/段絮[花花故事本-纯爱公馆]
 2009-3-30 11:37:54    作者- huayu    来源-   阅读382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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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日,有一场诡异的相亲!一见对方阵容强大的亲友团,胆大如马嫣璃也露了怯。
“这是小观的爸爸妈妈大姐二姐三姐。”刘媒婆热情地为马嫣璃的父母介绍男方的亲友,又拉过欲躲闪的马嫣璃,一把将她推到人前,大嗓门无比洪亮道:“这是我表侄女儿嫣嫣,秀丽端庄温柔贤淑。”
“嘿嘿。”马嫣璃冲男方亲友团干笑两声,手足无措躲回老妈身后。X的,她在心底咒骂,老妈说这个瘦如竹竿脸比马长的媒婆是她啥一表三千里的表婶,啊呸,她绝对不承认。
“来来来,大家坐下慢慢聊。”刘媒婆招呼男女双方亲友,又回头去搀扶一个老眼昏花的老太婆,“妈,您先吃个橘子。”
马嫣璃彻底无语了,没见过媒婆给人做媒时还把老娘带上的,说是顺便出来晒晒太阳。瞧那刘媒婆母女毫不客气地吃喝,敢情是来打秋风的。
“老妈,我要撤退。”马嫣璃一边冲男方亲友傻笑,一边在老妈耳边低语。
“不行。”马妈妈捏着女儿的手,以同样低沉的声音说,“那个男主角还没来,你见了人再走。”
马嫣璃被老妈捏得很痛,只能扁扁嘴,规矩地坐着任由男方亲友“参观”。据说今天的男主角有事要迟一点到,这个“迟一点”,大半个小时就过去了。壁花小姐马嫣璃平静地坐着,心里却在想:迟到那主儿怕是出车祸了吧。她心不在焉地应付男方父母的询问,只负责傻笑,具体回答自有老妈代劳。
“我女儿很害羞。”马妈妈抱歉地说。
“对,我们女儿不敢在陌生人面前讲话。”马爸爸附和。
Kao,老爹老妈说谎都不脸红,马嫣璃撇撇嘴。相亲之前父母大人就交代了,要她闭上乌鸦嘴,不然就剪断网线不准上网,迫于恐吓,她一句话都不敢说。现在看来,似乎男方家长对她假装的斯文样很满意。
感觉到裤兜里的手机在震动,马嫣璃起身轻言细语道:“抱歉,我去趟洗手间。”她牢记老妈的叮嘱,放缓脚步慢慢走,不敢一溜狂奔。走到洗手间门口,确定没有可疑之人在侧,她转个弯走出餐厅大门口,拿出手机接听。
“咸鱼,我不是告诉你今天不要给我打电话,老娘在相亲。”
手机那边传来刺耳的嘲笑声,“切,少骗人了,今天愚人节。”
“老娘真的在相亲!那男的现在还没来,可能在半道上出车祸死了吧。”马嫣璃没好气地说,“别废话了,晚上我给你汇报情况,挂了。”
“MD,老娘最恨人迟到。”马嫣璃咒骂一声,转身走进餐厅,这时冒出来一个年轻男子挡住她的去路。
“请问你是马嫣璃吗?”年轻男子说。
“我是,你谁?”马嫣璃警惕地退后,盯着那张还算好看的陌生面孔,在脑中快速搜寻相关记忆。
“我不认识你。”她确定。
“我看过你的照片,”年轻男子伸出手,“你好,我是观碧波。谢谢你的关心,我在半道上没有出车祸,更没有死掉。”
马嫣璃当场变塑像。
“不会吧,你真的去相亲了。”咸鱼在视频上几乎笑岔气。
“那男姓啥名谁?多大?什么职业?家庭背景怎样?有没有房?有没有车?”
马嫣璃搔搔头,回答道:“观碧波,二十七岁,某镇主管农田水利建设的副镇长,他父亲是我们邻村的村长,家有三层小洋楼,良田十亩,运输用小货车一辆。”
咸鱼眼睛一亮,抹抹嘴,垂涎道:“不错哦,听上去油水满多,好像地主老财家庭,你嫁过去有肉吃。”
“太阳哦,你去死好啦。”马嫣璃捏紧拳头砸向摄像头,怒道,“老娘决不嫁去做农妇。”
“那嫁给我吧,人家等你了十多年。”咸鱼抛个媚眼,做深情状。
马嫣璃立刻变榴莲,脸色很臭,汗毛根根竖起。
“你个死人,有种明天把户口薄和身份证带上跟我去办执照!”
这下换咸鱼惊悚了,只见他在视频里的脸活像一只青蛙,眼凸嘴咧,喉结上下起伏,半晌吐出几个字:“你,来真的?”
“我还煮的咧,明天不敢来的不是好汉,哼!”马嫣璃切断视频,关电脑、关手机、睡觉。
一大早马嫣璃被老妈从被窝里挖起来去客厅接电话,电话那头是咸鱼兴奋的声音。
“十点我在民政局等你,不来的不是好汉。”
“哦。”马嫣璃睡意未退,犹在梦游状态,挂了电话飘回房继续补眠。至于刚才所接听的电话内容,左耳进右耳出,她一个字都未记得。
上午十一点,睡到自然醒的马嫣璃被主编召唤到报社,分派她到某村采访新农村建设,这一去,就是一天,等她交了稿子下班,已是半夜。
把自己扔到床上挺尸之前,马嫣璃隐约觉得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从某天开始,马嫣璃的日子过得很平静,没有人电话骚扰,没有人视频调戏,只有她妈妈天天啰嗦逼婚。
死咸鱼,不就是忘记了结婚的戏言,用得着这么小气不理人吗?她听咸鱼的妈妈说,在4月2日那天他一大早就起床,穿西装打领带,还把皮鞋擦得亮晶晶,破天荒打扮得像要去相亲一样,结果,一去就不回,只打了个电话回家说要到外地去散心,也没说去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回家。
马嫣璃心中有一点点小小的愧疚,鉴于和咸鱼从小到大相处的经验来看,他绝对不是那种想不开会去自杀的傻冒,就先将愧疚装在心里,等他回家再说。现在她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那小子如此在乎她的戏言,还真跑到民政局去,对她存什么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可是从小打打闹闹惯了,还真没想到男女之情上去。
就在这种纠结混乱的情绪中,一周过去,一个月过去,咸鱼似乎打算在外面长期流浪了。
“你真打算当尼姑呀,人家小观那么好的条件你都看不上眼,你以为自己是公主么……”以下省略万字碎碎念。
我是公主倒好了,可是公主她娘决不是这么啰嗦的中年妇女,马嫣璃腹诽自己的老妈,脸上却挂着谄媚的陪笑。
“妈——”撒娇地拖长音调,马嫣璃忍住恶寒,装小女儿娇态,“人家还小,想多陪陪你们嘛。”
马妈妈很不给面子的哼了一声,“你今年二十七了。”
呃,马嫣璃被残酷的事实击倒,趴在床上半天爬不起来。
“今年内你必须嫁出去,我可不想听别人说闲话。”马妈妈思想古旧,认为“青春易逝,红颜易老”,女人不趁年轻找个好男人,再能耐也没面子。
“好,我去找个人结婚。”马嫣璃有气无力地呻吟。当晚,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如果不能遂了老妈的愿,看样子天天都不得安宁,偏她又懒惯了,最恨做家务,因此打消自立门户的念头。
不就是找个人结婚吗?她又想起那只失踪的咸鱼,不由心中含恨,杀生不如杀熟,看你小子回来还跑得掉,哼!
马嫣璃想通了,人迟早是要结婚的,她也不是独身主义者,只是打情窦初开起就没遇到过让她有结婚冲动的人,严格来说她连正经的恋爱都没谈过,这一切都是因为身边有只臭咸鱼。那小子很不识相地破坏了她三段刚萌芽的感情,美其名曰为替她考察人选,结果却是让别人误会他们有暧昧,现在想来那小子是早有预谋的。既然他那么处心积虑地破坏她的恋情,又因为她忘记结婚的戏言玩失踪,应该不介意负责她的下半辈子。如此这般,马嫣璃有了计策。
第二天一大早,马嫣璃就冲到咸鱼家扔下一颗重磅炸弹,炸得咸鱼爸妈外焦里嫩还带酥脆。
“阿姨,您可要为我做主,不然我没法儿活了……”
“马上打电话让那兔崽子回来!”性子温厚的咸鱼爸怒吼,像吃了炸药。
“孩子啊,别哭了,我马上就让那不肖子回来给你赔罪。”咸鱼妈忙着安抚啜泣的马嫣璃,平时搓麻将很利落的手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气愤。
“呜呜呜……”马嫣璃拿块手绢擦眼泪,洒了清凉油的手绢,熏得她眼泪哗哗地流。其实呀,她心里笑开了,看你丫玩失踪,看你丫不接我电话,回来有你受得。
三天之后,一个游荡到东南亚某小岛,大名叫严鍌,外号叫咸鱼的二十七岁年轻男子,一身光鲜回到家,跟归国华侨似的。始料未及的是,在家迎接他的,不是亲情的拥抱,是无情的棒槌。
看着在他家吃吃喝喝跟猪一样的马嫣璃,严鍌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她跟爸妈说,有了他的孩子,他打算始乱终弃,害他被老爸召回狠揍一顿。明明是她戏弄他在先,他才心灰意冷跑出去流浪,这才一个多月,她不知道和哪个男人乱来有了孩子,却硬赖在他头上。他吃了大亏百口莫辩,这个女人实在太嚣张了。
“你发什么愣,把葡萄给我端过来。”马嫣璃踢了他一脚。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一向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严鍌,被这一脚彻底踢毛了,捏紧拳头腾地站起来,神色不善。
马嫣璃见势不妙,扯开嗓子就喊:“阿姨,严鍌要打我!”
只见人影一闪,咸鱼爸从厨房冲出来一脚将儿子踢飞,不愧是练过几年武当长拳的。咸鱼妈听到动静从卧室跑出来,就见宝贝儿子被丈夫踩在脚下,又心疼又生气。
“阿姨,”马嫣璃一脸惊吓扑到咸鱼妈怀里,恶人先告状,“严鍌要打我。”
“死孩子,你还有没有良心……”以下省略碎碎念一万字。马嫣璃鄙视地瞪了一眼凄惨的严鍌,毫无同情心。
就是这个家伙,马嫣璃给他扣上三大罪状:罪状一、屡次三番破坏她的恋情,害她青春虚度;罪状二、因为他的破坏害她没有结婚对象,天天听老妈唠叨;罪状三、本以为他对她痴心一片跑出去流浪,结果一身光鲜回来,不仅长胖了还变帅了,一点也不像为情所困的样子,害她自尊心受伤。综合以上三大罪状,她就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他。
话说马嫣璃扔下的重磅炸弹让她爸妈跟严鍌的爸妈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俩孩子什么时候发展了“不正当”关系,喜的是有孙子抱了。两家父母是老相识了,大概在七八年前就有意撮合儿女,不过俩孩子一个说是他们是兄弟般的感情,一个说是姐妹般的情谊,概括地说就是不来电,两家父母也就断了念想,不曾想现在却凑一块儿了。不过情况有点意外,在马嫣璃先入为主的描述中,严鍌成了吃干抹净始乱终弃的负心汉,咸鱼爸妈心生愧疚,恨不得宰了自己的儿子给马家赔罪(当然不会真的宰,最多狠揍一顿)。
看着严鍌被他爸揍,马嫣璃那个爽呀,可以预见未来她在婆家的地位绝对不是受气的小媳妇,说是颐指气使的女王也不为过。当然她也不是傻瓜,一口恶气出了就该停止“虐待”了,不然严鍌被揍变形照婚纱照不好看不说,迟早会把对她的爱意化为恨意,那时候就没法挽回了。
大棒伺候之后,该用胡萝卜安抚,马嫣璃决定找一天把严鍌约出去详谈。为了防范于未然,她选了一家咖啡馆临窗的座位,她知道严鍌很想掐死她,这人来人往之地对她的人身安全是种保障。
下午三点,严鍌顶着乌青的眼圈和鸟窝般的乱发坐在马嫣璃对面,不屑和她目光交接,头偏向一边看着窗外的人行道。马嫣璃状似漫不经心地啜饮咖啡,却盯着桌子发呆,不过其中是有玄机的,那光鉴可人的桌面倒映着严鍌的大头,连他鼻孔喷出的白气都可见分明。二人静坐不发一语,凝重的气氛就像武林高手生死决斗般的肃杀。
严鍌不说话,是因为他认定马嫣璃用卑鄙的手段陷害他,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就没看出来她那么恶毒呢?如果她事先跟他好好商量,说不定他还愿意两肋插刀,当个现成的便宜爸爸,结果她来阴的,就别怪他无情了。
马嫣璃不说话,是因为要在气势上摆高姿态,虽然那只咸鱼没拿正眼瞧过她,但他愿意出来,就代表他想听她的解释。既然他都坐到她对面了,她还急什么,先晾会儿,免得他得意。
于是这对男女如雕像一般坐着,咖啡喝完一壶,谁也没有打破僵局的意思。
马嫣璃看这样僵持下去不行,不妥协的话今天把严鍌约出来就白费了,正当她打算先开口,却见一个人站在窗外的人行道上向她挥手。
赫,严鍌终于明白马嫣璃和他僵持的原因了,原来是等奸夫一起来找他谈判,怎么着,他们真以为他好欺负?老子不干了,他像点着的炮仗一样窜起来,动作过大把咖啡壶都掀翻了。马嫣璃傻眼地看着窗外的男人,再看看愤怒的严鍌,一时呆滞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马嫣璃你欺人太甚!”严鍌指着她的鼻子,黑眼圈里的眼白泛着红丝,像头咆哮的公牛。身为男人的自尊已经被践踏成泥,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他很想当场把她掐死再自杀。
窗外的男人见情况不对劲,几乎是飞奔进来,挡在马嫣璃面前警惕地说,“马小姐,需不需要报警?”
下午四点的咖啡馆没有什么人,但这三人的举动已经吸引了服务生和寥寥几个客人的注意,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马嫣璃顾不得脸面了,一把推开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咬牙切齿地说:“不关你事,给我让开。”
严鍌阴沉地看了那个跳出来护花的男人的一眼,从钱包里摸出几张钞票扔在桌子上掉头就走。马嫣璃急了,追上去扯他的袖子,严鍌甩开,她又扯,就这样拉拉扯扯走远了。
观碧波摸摸鼻子,自嘲地笑了一下,看来枉做好人了。他来市里办事,碰巧看见相过亲的女孩坐在咖啡厅,本来只是礼节性打下招呼,可看见一个凶蛮的男人似乎想动手打人,一时生出义愤冲进来帮忙,不过看女孩不领情的态度就知道了,大概他帮了倒忙。
马嫣璃吊在严鍌的胳膊上,大有不死不松手的决心。
严鍌被她扯得胳膊酸痛,想甩开又怕伤了她,毕竟她是个“孕妇”,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的惨剧。
“你给我停下!”马嫣璃气喘吁吁地喊,别以为她轻松,被人像拖米袋一样拖着走除了样子不好看也很累的。
“你给我放开!”严鍌走得飞快,恨不得把她甩掉这辈子老死不相见。
“不放,死都不放。”马嫣璃用脚勾住路边的一棵树,和严鍌做拉锯战。
“说吧,你这么不顾脸面的缠着我到底是为什么?”严鍌没有力气了,终于停下来和她说话。
“我们找个能坐着喝茶的地方慢慢谈。”马嫣璃被太阳晒得眼花,再不找个有冷气的地方估计她会中暑昏倒。
女人真麻烦,严鍌嫌恶地撇下嘴,拖着她冲进路边的一间茶馆,里面有很多老头老太太坐着喝茶打牌。
对于挑剔的马嫣璃来说,现如今也不能计较这个谈话的地方没情调了,她叫了一壶清茶,一只手端起茶杯猛灌,一只手牢牢抓着严鍌。
严鍌臭着一张脸等她缓过气来说话,他可怜的胳膊估计已经被她捏出五个乌青的指印,女人不要脸起来天下无敌。
“我没有怀孕,我撒谎不过是为了骗你回来结婚,谁让你不接我电话。”马嫣璃一口气说出重点,看过无数肥皂剧的经验就是说话不要拐弯抹角,不然随时会有意外发生,比如刚才她想压压严鍌的气焰,结果“意外”就出现了。说完她还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如果再有“意外”就一脚踹过去。
“说完了?我走了。”严鍌趁她分神查看四周时奋力甩开她的手,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喂,怎么是这种反应?难道他傻了听不懂人话?马嫣璃很严肃地重复:“我没有怀孕!”
严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你当我是什么人?随便戏弄的小丑么!马嫣璃我受够你了!”
耶,有戏看,打牌喝茶的公公婆婆那浑浊的目光立刻变得清亮,如探照灯般射过来。
马嫣璃的脸比番茄还红,豁出去了,今天不搞定他脸白丢了,总要收获才对。
“我当你是我老公呀,谁让你小气巴拉躲我,我不撒谎能逼你现身吗?难道你要我等你一辈子?”
公公婆婆们摇头叹气,现在的女孩子哟,一点矜持羞耻之心都没有,大庭广众之下说情话也不嫌肉麻。
严鍌胸中气血翻腾,马嫣璃一番震撼的表白不啻为五雷轰顶,炸得他耳鸣眼花。
“严鍌,你娶不娶我?”马嫣璃再接再厉又一道震撼的霹雳击中他。
虽然清楚她任性妄为口无禁忌,虽然他跟她同样的性子,但被一个女人当着一群老头老太太的面逼婚,严鍌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遇到。娶当然是想娶的,难得她这么主动,难得她这么用心良苦,不过——眼圈的抽痛、胳膊的酸痛提醒他,不能就这么轻易答应了!现在主动权在他身上,他大可以戏耍她一下以报前耻。
严鍌坐下来,慢吞吞地说:“我为什么要娶你?”
是呀,为什么?公公婆婆们探照灯似的的目光又扫过来。
小样儿,还拿乔起来,马嫣璃在心底冷笑一声,丫的乖乖说娶她多好,又有面子又威风,非得逼她出他丑就不怪别人了,怪他傻。
“我记得有一个人从小就像蜜蜂见了花儿似的围着我转,初三的时候吧,好像还给我写过情书,别以为用左手写字我就认不出来……”马嫣璃一不做二不休,将某个怀春少男不为人知的心事竹筒倒豆子当众揭穿。
“高一的时候去揍我喜欢的男生,结果自己被揍得很惨回来在我面前哭……”
“高二的时候因为我说喜欢黑黑的男生拼命把自己的小白脸晒成黑炭……”
“高三的时候高考志愿填得跟我一模一样,结果我考上第一志愿他没考上,放着第二志愿的大学不去念非得重考一年跟我上同样的大学……”
随着一颗少男的春心被剖析开来,严鍌的白脸变得如洋葱一般紫。
得意不起来了吧,马嫣璃瞥他一眼,早说了要跟她这个心理系毕业的高材生斗法,丫一计算机系的程序脑袋还差点。
严鍌颓然软倒在椅子上,被臊得颜面扫地。
“我不说了,那个谁还满意不?”
不满意不满意,旁听的公公婆婆们还听得不过瘾。
在一群老头老太太充满期待的目光中,马嫣璃拖着完败的严鍌光荣谢幕,她又不是说书的,没义务满足他们的好奇心。有些话适合回家慢慢说,她发现在回忆那些美好青葱的少年往事时,有个笨蛋似的的男生一直很拙劣的表演,那个很恶劣的女生很久之后才懂得。一双天下无敌霹雳笨蛋呀,不在一起简直辜负了老天的美意。
那个大名叫严鍌,外号叫咸鱼的二十七岁年轻男子,这辈子要想咸鱼翻身,大概得等某女在某一天突然良心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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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 2009-10-13 19:07:42 - 心凝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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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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